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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極品帝婿 第1208章 越是工於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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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你是不知道,這老匹夫實在該死,炮烙車裂,千刀萬剮再鞭屍!”

越說越來氣,侯傑絞儘腦汁說出幾例酷刑,又豁然起身,指向牢房方向,咬牙切齒而怒斥:

“多年來,異族曾幾次叩關攻城,燒殺搶掠。

哪次都是這家夥奴顏婢膝,強令府兵縮在城裡當縮頭烏龜!

眼睜睜看著城外百姓被屠戮,田舍被焚毀,卻連一箭都不敢發!

還美其名曰,巴人兇殘,不可阻擋。

區區賤民,又如何比得上本官一根毫毛!”

說話間,侯傑胸膛劇烈起伏,額上青筋暴跳,已然是怒到了極點:

“還有現在汙衊二郎的那些流言,你以為是如何傳得沸沸揚揚的?

還不是這老貨在背後推波助瀾!

暗地裡給世家通風報信,又縱容手下散佈謠言。

是巴不得咱們站不住腳,灰溜溜的從巴州離開,好讓他繼續給世家當鷹犬!”

“樁樁件件,罄竹難書!”

侯傑一腳踹在身後矮凳,凳子倒地一聲脆響,壓不住他的痛心疾首。

事到如今,侯傑才總算弄明白,巴人是如何確定了他們行蹤。

好巧不巧的趕在眾人前來采藥那天。

“若不是當初二郎遇險,某先入為主的看他不順眼,暗中遣人盯梢...

隻怕時至今日,咱們仍被蒙在鼓裡,等著被他賣了還要感恩戴德!”

聽到這裡,李斯文摩挲茶盞的動作一頓,長長歎了聲,心底總算瞭然。

侯傑、薛禮、裴行儉三人初來巴州,為何如此順利的獨攬大權,卻無一人膽敢置喙。

原來是因為連巴州刺史都被當場拿下。

這老刺史,本就是陸家推到台前的傀儡,上行下效,當地官吏自然親世家而遠朝廷。

但如今事發落馬,其他官吏自然也是樹倒猢猻散。

哪個有膽子敢跳出來反對?

薛禮家仆身份一查便知,裴行儉也隻是河東裴氏的旁支子弟。

在這些自詡清高的本地官吏眼中,或許不值一提。

但侯傑可是正兒八經的國公之後,更是太子發小,身份尊貴,前途無量。

真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官吏敢替刺史伸冤...

李斯文暗自思忖著——

堂下何人,何故狀告本官?

幫叛賊說話,某看你也是叛賊,來人,壓下去秋後問斬!

隻需一句“勾結叛黨,意圖謀反”,侯傑便能輕易將其定罪,誰也不敢多說一句不是。

畢竟這年頭,沾上“謀反”二字,便是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的。

至於自己原巴州刺史被出賣一事...

李斯文心中雖然惱火,但見侯傑滿腔憤慨,便明白那刺史必然是生不如死。

惡人已經惡有惡報,那還懊惱什麼,隻是壞了自己心情罷了。

可見李斯文半晌沒有回應,隻是低頭沉思,侯傑還以為這是在埋怨自己行事魯莽。

連忙收起怒容,訕笑幾聲,故作憂愁,頗為生硬的轉移話題:

“二郎,你可彆怨某性子急。

而今流言遍地,影響深遠,當務之急還是儘快解決麻煩,總是拖著也不是個事,對吧。

而今咱們已然知曉木料的藏身之處。

隻是陸家勢大,咱們人手又相對不足,不知你計將安出?”

見李斯文依舊悶著頭,不搭理自己,侯傑前傾身體,語氣急促帶有幾分蠱惑:

“知不知道,坊間流言都快把二郎你說成...說成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啦!

再這麼放任下去,連自家親衛也要被士氣全無,你還在顧慮什麼!”

李斯文抬起頭來,嗤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

小樣,還想挑釁文哥,知不知道這是文哥玩剩下的!

“侯二,你還這激將法還是太嫩了些,等事後安定,記得多看幾本兵書。”

侯傑被一通說教,懟得啞口無言,麵露幾分羞愧,撓了撓後腦,悻悻坐回原位。

這麼容易就被看穿了心思,看來自己確實是該找幾本兵書看看了。

直直盯著侯傑,直到見他不情不願的息了聲,這才將話題拉回正題。

“辦案講究三要素,時間、地點、人物。

而今這三樣咱們都已瞭然於胸——

半年前木料失竊一案,是陸家主謀,並將其藏於蘭陵城外。

勾結異族、企圖謀反則是顧家主導,其他三家應從。

證據雖不算十全十美,但對付叛黨,何須太多顧慮?”

抓賊才需要確鑿證據,對付謀逆之徒,隻需要知道他們的位置便可!”

李斯文聲音擲地有聲,語氣愈發肅然:

“當年隋文帝攻破南陳,頒布限令,致使江南各地流言四起,叛亂接連不斷。

而楊素奉命平叛,卻對流言不管不顧,隻一味率軍鐵腕鎮壓。

凡參與叛亂者,格殺勿論,短短數月便平定了江南。

前人如何解決的問題,方法已經記在了史書上。

咱們隻需照葫蘆畫瓢便是,何須猶豫不決?”

一旁裴行儉暗暗點頭,心悅誠服。

越是工於心計、步步為營,越容易被突發狀況打亂節奏。

真正的大智慧,往往是以勢壓人,用煌煌大勢快刀斬亂麻,不給對手任何操作的機會。

公爺年紀雖輕,卻有如此魄力與高見,難怪能被破格封爵拜官。

薛禮也微微頷首,又有哪個將領不喜歡以勢壓人,反倒一門心思的去劍走偏鋒?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冠軍侯除外。

自家公子這番話,正合他意。

對付這種狼子野心的世家叛黨,就該雷厲風行,容不得半分遲疑。

見眾人並無異議,李斯文抬了抬手,朗聲喚道:

“來人,取筆墨紙硯!”

話音剛落,屏風後款款走來兩名侍女,手捧筆墨紙硯,款款而入,動作輕柔。

將東西放於李斯文身前,便飄然而去,全程動作沒有一絲多餘。

李斯文提筆蘸墨,在宣紙上揮毫。

一邊寫一邊悠然笑道:“待某書信一封,快馬送往利州,告知吳國公,讓他即刻拔營南下,大軍壓境江南!

陸家不是想造反麼?

那某便讓他見識見識,殺到四方蠻夷不敢吱聲的大唐鐵騎,到底有多麼神勇!”

“那咱們怎麼辦?就這麼在巴州乾等著吳國公大軍到來?”

侯傑憋不住在此開口,裹挾著幾分急切。

單憑貞觀元年,秦王府議事那一段,尉遲恭這輩子就註定了要功成名就。

缺了這點小功績無傷大雅。

但對於他們這些新生代來說,芝麻大小的軍功都能搶破頭。

實在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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