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205章 請開始你的表演
長孫父子剛剛離開,王德就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看了兩眼,躬身道:「啟奏陛下,袁仙長和太史丞李淳風求見。」
李世民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淩晨朝霞化鳳鳥的一幕,讓他如鯁在喉,大手一揮有些迫不及待:「讓他們進來。」
「諾!」
臨水暖閣。
李斯文前傾著身體,小心背著晉陽公主,率先一步進了閣樓,長樂公主和巢元方緊跟其後。
「兕子,我們到嘍,該下來了。」
他慢慢蹲在地上扭過腦袋,輕聲對著背後的公主說道。
「這麼快!那好吧。」
晉陽公主雖然有些不捨,但還知道一頓飽和頓頓飽應該怎麼選,要是自己的病能好上一點兒,說不定自己以後無聊了,還可以去藍田找姐夫玩!
而且,背後姐姐那眼巴巴的羨慕表情,實在是太嚇人了,晉陽公主都擔心自己再和藍田侯糾纏下去,長樂姐會把自己屁股開啟花
李斯文單手護著晉陽公主,直到她『嘿咻』一聲,小腳安穩落地,這才放心,站起身來一挽長袖,向著剛進樓的巢元方側身道:
「巢老,請上座。」
長樂公主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一時間搞不清楚到底誰纔是這裡的主人。
「好好好,侯爺也請。」
巢元方也樂的配合,側身請了一下,便不拘泥於規矩的,隨便找了個稱心的位置坐下。
除了隻有李二陛下和皇後纔有資格落座的首位,他坐哪裡也不會有誰挑眼,人老成瑞。
倒是親身經曆過李斯文如何診病的長樂公主,猛然發現,李斯文這次診病來的巧合,他壓根就沒帶著那毀女子清白的聽診器!
於是趁著李斯文還沒動身,長樂輕輕揪了揪他的衣袖,湊到耳邊小聲道:「你不是說你不會診脈麼,那要怎麼給兕子治病?」
李斯文先是瞄了眼一臉期待的晉陽公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色,這才鬆了口氣,學著她的動作,也湊到了長樂的耳邊,輕聲道:
「小殿下年紀還小,不用像皇後那樣吃藥,自然也不用這麼大張旗鼓的看病治病。再說,這不有巢老在,某不會診脈他還能不會?」
長樂公主耳尖被暖風吹得粉紅,心中雖然羞澀,但還是心念這個惹人憐惜的妹妹,聽完李斯文的話微微點頭。
兕子生來便是嬌生慣養,可是說是含著蜜糖出生的,因此打小就不愛吃藥,越苦就越是抗拒,令很多太醫都對此感到頭疼,中藥少有不苦的。
突然,李斯文感覺衣擺上有微弱的力道傳來。
扭頭一看,是晉陽微微仰首,從宮裙中露出一截雪白的晧腕,拽著他的衣擺搖晃不止。
「藍田侯,藍田侯,什麼時候給兕子看病啊?」
早已落座的巢元方,扶須微笑不止。
自從上了年紀,他是越來越喜歡看孩子們玩耍,年輕時養成的一板一眼的作風。也漸漸變的隨意起來,不太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在老家安居時他最喜歡的,就是拿著飴糖,吸引醫館附近的小孩子來玩,看著他們嘻嘻哈哈的,感覺自己日漸老朽的身體,也跟著年輕了不少。
「巢老,還請為公主殿下診脈。」
一聲呼喚讓他從追憶中清醒過來,但對於李斯文的請求,巢元方有些羞愧的掩麵,擺擺手拒絕道:
「侯爺說笑了,老朽這人間不入流的伎倆,又怎麼敢和侯爺的仙人傳承相比,實在是班門動斧,用出來不過是讓人貽笑大方罷了。」
巢元方話音未落,李斯文和長樂公主就默契的相視一笑,讓巢元方有些懷疑,難道是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還是長樂心思更細些,看得出巢元方的困惑,麵帶微笑解釋道:
「巢老有所不知,彪子他呀壓根就不會診脈!要不是今兒碰巧您也在,他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父皇來給兕子看病的!」
頂著巢元方不解乃至於驚愕的目光,李斯文悠然笑了笑,解釋道:「診脈一事需要大量的經驗,才能從細微的脈象中診斷出病情。」
「小子雖然跟隨仙師學了些醫術,但總歸是沒實踐過,診脈自然就談不上精通,甚至不客氣的說,某的診脈還要比剛剛入門的藥童還要來的生疏。」
巢元方微微頷首,這種說法他自然是認可的。
無論是誰,在最開始給病人診脈時,都要時時捧著一本大部頭,可以隨時根據脈象按圖索驥,以確定病人症狀。
這個過程短至一兩年,長至十幾年,等一本大部頭完全吃透,纔可以勉強說,自己這門手藝算是入了門。
而萬一運氣好,遇到大部頭藥典上都沒有記載的奇怪脈象,那就可以果斷選擇搖人了,一個搖倆,倆搖一群,最後烏泱泱一群蜂擁而至,齊克難關。
這或許就是屬於醫生的浪漫情懷隻是,他突然有一事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那侯爺是如何給皇後診斷的?」
「不是老朽懷疑侯爺醫術水平,隻是診斷一事,萬萬不可妄信他人,還是自己得出的結果最讓人感到踏實。」
李斯文點頭讚同,這種事談不上自負,更多的反倒是對病人的負責。
經過口口相傳得到的結論難免出現紕漏,自然是不如自己親自診斷出的結果來的真實,也更容易貼合自身所學。
他此刻沉默,純粹是不知道該怎麼和巢公解釋,聽診器的工作原理。
還是一旁的長樂公主蘭質蕙心,看出了他的難處,主動開口解釋:
「巢老有所不知,彪子他從仙門那帶回來了一個銀質的手術箱,裡邊就有輔助診斷病情的工具。」
巢元方睜大渾濁的雙眼,一臉希冀的看向李斯文:「侯爺,不知老朽可否有緣,一觀仙人之器?」
「呃」
李斯文無語的看了一眼身旁偷笑的長樂,硬著頭皮回應道:「巢公所願,小的又豈敢拒絕,隻是,現在某也並沒有攜帶手術箱,若是巢公有空,不妨多等幾日?」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