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842章 吐蕃攻城
“末將領命!”
接到任命後,達紮路恭應聲響亮,心中怒火也總算是平複下來。
但對於之前遭遇的重重挫折,心裡仍將之當做偶然,並不將葛爾東讚的警告放在心上。
唐人有句古話叫做‘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反過來也一樣,一窩慫兵,即便將領再怎麼出彩,也隻是廢物一個。
唐人生性懦弱,麵對吐蕃的屠刀與劫掠,甚至不敢生出半點反抗之心,婢膝奴顏,活生生的軟骨頭!
就這樣一個貧弱的國家與百姓,又如何抵擋得了,他吐蕃勇士的無畏攻勢,不過螳臂當車罷了!
一臉傲然的道:“切,葛讚你就知道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涼州城裡不過一群疲兵殘將,如何比得上鬆讚乾布駐守的紅山宮,也太看得起唐人了!”
說著,達紮路恭陷入沉思,半晌後又道:
“今日我吐蕃勇士悍不畏死,上下同心,反觀唐王卻是任人唯親,犯下戰前換將的大忌!”
“若換來一個更強的將領也就罷了,派出的偏偏隻是個毛頭小子...嗬,寵信佞臣,疏遠賢良,如此昏君治國,唐人焉有不敗的道理!”
見達紮路恭這個莽子,今天突然改頭換麵,將雙方局勢分析的頭頭是道。
其他諸將,無不是臉色怪異。
但對他想表達的意思,倒是頗為讚同。
段誌玄、王忠嗣兩位唐將,常年守在涼州這不毛之地,將吐蕃兩國死死攔在關外。
多年交鋒下來,雖然彼此間仇恨愈發濃厚,但對於兩位大敵,他們無不感到欽佩。
尊重敵人,纔是最大程度上的尊重自己。
可如今,忠心耿耿,戰功赫赫的兩位唐將,卻被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崽子奪了兵權,還被分割開來,被派去執行必死的任務...
可見唐王心性之涼薄,大唐軍製之殘忍。
而鬆讚乾布正效仿大唐,對國內進行改製。
誰也不敢保證,如今的君臣情誼會不會在將來某一天,也悄然變成了忌憚。
他們這些將領,又是否會如今天的段、王兩人一樣,被奪了兵權,卸磨殺驢。
誰也無法保證這一點。
但是,若今日輕輕鬆鬆的便攻破涼州,便可證明臨陣換將實乃軍中大忌。
想來...鬆讚乾布也會吸取教訓,再不敢輕易的奪了他們兵權。
聞言,葛爾東讚深深看了達紮路恭一眼。
兩人合作已久,他自然清楚這人是什麼脾氣,今日這番話,可不像是能從他嘴裡蹦出來的字眼。
嗬,原來如此,桑傑第司,你已經開始為以後鋪路了是麼!
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笑,這群蠢貨滿腦子都是爭功,等拿下涼州,再回頭慢慢收拾這些老不死。
等回過神來,見麾下將領已經圍住達紮路恭,你一言我一句的列出了吐蕃三勝,唐人三敗的狗屁理論,葛爾東讚不禁陷入沉默。
這些人尊他一聲主帥,隻是共同效力於鬆讚乾布,彼此間的情誼並不深厚,若是訓斥得太過,難免心生隔閡。
反倒不如放任他們猜忌,將李斯文說的越不堪,他們攻城時的勢頭才越興奮。
但若誰敢因此輕敵...嗬,彆說本人過不過得去這坎,與之相關的一眾族老,誰也彆想好過!
大軍趕至涼州城下,遙望著近在咫尺的邊關城頭。
葛爾東讚厲聲喝道:“好了,閒話就說到這裡!”
“不管你們心中如何想,某今天隻有一個要求,必須踏破這座邊關,而後深入敵境,以大唐的富饒來供養全軍!”
“是!”
吐蕃將領臉色一肅,紛紛點頭應聲,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多年劫掠下來,吐蕃一方少有敗績,如此之下,他們對唐人不免愈發輕視,更瞧不上這座被臨陣換將的邊關。
若是段誌玄做主將,他們還會打起精神,但毛還沒長齊的小崽子,不堪一擊!
“鳴鼓,進軍!”
葛爾東讚招手一揮,戰鼓如雷,吐蕃大軍邁開步伐,每次踏步都帶起一片塵土,朝著邊關逐漸逼近。
“嘶——瞧這架勢,今天怕是有的熬了!”
看著城頭下如烏雲密佈,朝邊關壓來的吐蕃大軍,段誌玄不由咂了咂嘴。
雖說心裡對此早有預料,但一聞到這股腥風血雨,還是不免的渾身雞皮疙瘩。
這麼多年的交鋒下來,他還是頭一次見吐蕃舉兵來犯。
王忠嗣深呼幾口氣,等心情平複後瞧見一旁,麵不改色坐得穩當的李斯文,實在佩服不已。
“《孫子兵法》有雲‘胸有驚雷而麵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監軍大人首次親臨沙場,竟能如此沉得住氣,不愧是曹公之子!”
李斯文一一看過這三人,搖頭笑道:
“王將軍謬讚,大戰將至,除非兵仙在世,否則誰也不敢稱一句萬無一失。”
“隻是某手握三萬旱天雷,心懷利器殺心自起,自然顧不上緊張。”
說著,李斯文起身向前。
看著城垛之後的將士們全神戒備,腳邊是成箱堆積的旱天雷、弩箭,心中隻有期待。
期待旱天雷首次投入大規模實戰的表現,期待吐蕃人直麵天災後的不堪。
順著李斯文的目光看去,段誌玄便想起幾天前,三十枚旱天雷便炸塌了月牙穀的神威,心中緊張蕩然無存。
相信此戰之後,旱天雷的戰果定然驚豔世人。
等將來裝備全軍,再加上馬蹄鐵的神奇,大唐鐵騎勢必踏碎一切不臣。
擴土開疆,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唐土!
一聲淒厲的哨聲後,李斯文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吐蕃開始攻城了!
隻見十萬大軍突然撕裂開來,從裂縫中湧出大量兵卒,在盾衛的掩護下,組裝雲梯,準備衝鋒,順牆而上。
直到這一刻,不停巡視的郭孝恪,突然一聲暴喝:“全體都有,上弦預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