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870章 紅旗捷報,滿城皆驚
見單婉娘終於肯接過羹匙,長樂忙不迭夾起一筷子肴肉放進她碗裡。
胭脂紅的肉皮裹著琥珀色凍汁,光是看上一眼便覺得食慾大開。
她特意囑咐宮裡帶來的禦廚,為解決單婉孃的食慾不振而量身定製。
“婉娘阿姊嘗嘗,此物是江南道的美味珍饈,最為滋養。”
可還沒等長樂勸第二句,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庭院多日的寧靜。
“婉娘小姐,從涼州赴京的紅旗信使到了,邊關大捷!”
兩位前去城中打探訊息的家仆,領著一位紅旗信使,行色匆忙的闖進月洞門,顧不上喘氣,對著門內急道。
這道驚呼就像是驚蟄天的春雷,瞬間劈開單婉娘心頭,幾日來不斷凝結的陰霾。
心神激蕩間,單婉娘隻覺得耳畔嗡嗡作響。
恍惚中竟聽不到其他聲響,唯有“大捷”二字在腦海中反複回蕩。
隻聽‘當啷’一聲,單婉娘手裡玉匙墜落案幾桌麵,猛地起身,碗裡羹湯濺在她月白裙裾上。
“邊關大捷?那公子呢,他怎麼樣了,有沒有訊息?”
話音未落,她便踉蹌幾步扶住雕花槅扇,準備跑出正堂,去找家仆問個究竟。
“婉娘阿姊莫要心急,將家仆喚進來再問也不遲。”
長樂一把拽住她飄動的裙帶。
拉拽間,單婉娘發間玉簪滑落,烏發如瀑傾瀉而下,打在她手腕上,生疼。
但長樂已經顧不上太多,強壓下在胸腔裡狂跳的心臟,故作鎮定,聲音卻帶著顫意,對著門外嬌喝一聲:
“具體訊息如何,是不是秦帥的援兵趕到了涼州?”
幾天前,兩位公主大搖大擺的住進府中,他們這些家仆自然被管家幾次叮囑‘不可怠慢貴客’。
哪怕這道聲線並不熟悉,但家仆也不敢拖拉,更不敢進屋,萬一頂撞了公主...
急忙回道:“稟公主,翼國公率領的援兵還未趕至邊關。”
“而是涼州以兩萬兵力固守,硬生生的抵住了吐蕃的十萬大軍,五日連挫敵方三次攻勢!”
兩位家仆越說越興奮,隻恨不能追隨自家公子,去涼州戰場上浪幾圈!
“聽說那什麼天雷一響,吐蕃人就被嚇得肝膽俱裂,士氣全無,屍首堆得比城牆還高!”
“現在訊息已經在城裡傳開,回來路上,見家家高掛得勝錦,大擺宴席,慶賀公子的威風!”
“五日三戰皆勝?”
聞言,長樂捂嘴小聲驚呼一聲,鳳眸流盼驚豔不止。
她實在是不敢想,自家情郎不僅詩才盎然,更是文韜武略,神似當年父皇!
據她所知,涼州並無天險固守,而敵軍除了十萬吐蕃,還有一旁虎視眈眈的吐穀渾。
真想不明白,自家情郎到底是怎麼打出的這種戰果!
而擔驚受怕數天的單婉娘,已經是淚水奪眶而出,順著指縫滑落,浸濕胸前大片衣襟。
突然抓住長樂衣袖,小聲哽咽道:“公主...不,麗質,你能幫婢子問問麼,就說公子有沒有受傷?”
“婉娘阿姊放心,彪子他吉人自有天相,我幫你問問哈。”
好耶,幾天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單婉娘原諒她了!
長樂壓下心中的歡呼雀躍,勉強維持著公主儀態,即使裙角已經被捏的不成樣子。
強忍激動的輕咳兩聲,問道:“那你家公子,有沒有什麼書信傳來?”
“這...紅旗信使八百裡加急,並沒有更多的私人訊息。”
被晾在一旁許久的信使,卻突然咳嗽兩聲,從背囊裡掏出一個油紙包。
“卑職出發前,監軍大人托我帶了些八夾臘肉,說大捷之後必有家書。”
臘肉?
長樂嘴角微微抽搐,隻認為涼州物資匱乏,沒什麼能拿得出手,更為體麵些的禮物。
不過...既然是涼州八百裡加急傳訊,還有紅旗信使,想來捷報是真非假。
“本宮已經知曉,退下吧,對了,即刻領著幾個家仆,去城裡打探邊關詳情,再做彙報。”
等門外腳步聲遠去,長樂這才似笑非笑的看向單婉娘,尤其是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泛紅眼角。
“婉娘阿姊,這下你總放心,可以用些飯了吧?”
調笑間,單婉娘俏臉頓時燒紅。
本想投去一個白眼,卻又意識到不妥,這位可是大唐長公主,不是那個調皮搗蛋的孫紫蘇。
按著心口,長長撥出口鬱氣,這才正襟危坐的低眉輕笑:
“雖然邊關大捷,卻絲毫未提公子安危,我自是放心不下的。”
“沒有訊息便是最好的訊息,朝廷使臣的生死安危,沒人敢輕易隱瞞。”
長樂捂嘴輕笑兩聲,並不打算戳破單婉孃的逞強,而是款款走到堂中暖爐,從上取來一壺香茗,與單婉娘對坐共飲。
“看紅旗信使的態度,此次大捷彪子厥功至偉,虎父虎子,嗬,怕是要讓滿朝文武都妒紅了眼。”
說著,長樂下頜低垂,鳳眸失神,滿腦子都是情郎在烽火中,揮斥方遒的模樣。
雖說涼州戰果實在匪夷所思。
可若屬實,那李斯文便是有史以來,第一個以束發之年,創下如此奇功的小將。
以少敵多,斬敵上萬...這可比當年冠軍侯還小了兩歲!
看來大唐要迎來第一位,可能也是最後一位少年國公。
哼哼,她李麗質的夫婿,當然要做天下一等一的人傑。
父皇再敢拿‘木秀於林’的理由,壓彪子功績的話,她就去殿裡摔了那化虹異寶!
“邊關大捷,兩萬破十萬,五日三捷,殺敵五萬!”
當背插紅旗的信使縱馬疾馳而過,朱雀大街各處喧嘩,都已經炸開了鍋。
無數人的麵麵相覷,或是眼神驚愕中,茶樓、酒肆痛失無數茶碗、酒盞,但店家哪裡還在意這些許損失。
茶碗酒盞沒了可以再買,等下次的紅旗捷報,可不知道還等多久!
“我嘞個親娘誒,這都能贏?”
此時才剛晌午,長安街頭的各處酒肆、茶樓、飯館早已人滿為患。
當人們看到街上,那道飛馳而過的紅旗信使後,無不是目瞪口呆,懷疑自己眼睛,也不敢懷疑紅旗信使的真假。
冒充紅旗信使那可是抄家的罪過,除非家裡倒血黴,養出一個逆天孽畜,否則信使的身份假不了!
隻是...兩萬打十萬?五天三捷?還斬獲五萬?
就是特孃的說書人也不敢這麼編故事啊,聽眾老爺們不得拿爛菜葉子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