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904章 王佐之才,岑文字的捧殺
果酒是吐穀渾的支柱產業,畜牧更是民生之本。
雖然奏摺上一筆帶過,沒有涉及李斯文到底是如何運作的,但隻要抓住這兩樣命脈,吐穀渾再也蹦躂不起來,隻能乖乖俯首稱臣,做大唐的附庸。
同樣,若能借鑒這類手法,在平定吐蕃、高句麗乃至倭國之後,同樣不用再憂慮逆反之事。
而若成功效仿,那大唐便隻需考慮舉兵開戰,伐四方不臣,而不用再浪費一兵一卒駐留平叛,如此,天下之大皆歸大唐治下,一言便能斷其生死。
看來自己是沉迷權謀爭鬥中太久,已經失去了戰略上的長遠目光,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李斯文安排中的絕妙。
娘嘞,這小子果真妖孽,隻恨當時袁天師心慈手軟,沒能除去這個禍害!
岑文字心思急轉,李斯文能有如此眼界,更能從無到有的設計出如此方針,說明此子已然成了氣候,不是再繼續打壓,排擠便能壓製的了。
李二陛下的‘朕之蕭何’,已經說明此子在皇帝心中的重要性,再多嘴擠兌,或是詆毀這份奏摺,隻會降低皇帝對自己的評價。
若再引得皇帝不喜,恨屋及烏下疏遠前朝老臣...
不過岑文字能在朝廷上立足數十年之久,心思縝密已經成了人精,不過眨眼功夫便相處了對策。
先是一臉正色的對皇帝伏首,順著心思稱讚道:“微臣恭賀陛下,再得一位王佐之才!”
皇帝微微頷首,肯定了岑文字的讚譽,更讓岑文字心中一驚。
李二陛下當然知道,岑文字對李斯文的不喜,畢竟封倫等人伏誅,那混小子功不可沒,兩家結怨已久,誠心稱讚是不可能的。
但玉不琢不成器,李斯文字就無心入仕,唯有給他適當的壓力,那小子才會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而不是躲在湯峪整日虛度光陰。
而且近一年的時間相處下來,皇帝也清楚,但凡涉及到關隴或長孫家,那小子便會頓時就來了精神。
將仇恨轉移到前朝老臣頭上,那小子也是照打不誤。
看出這一點後,李二陛下已經物色好了,李斯文未來數年的競爭對手。
不就是記仇嘛,犬上三田耜還沒死透,吐蕃又得罪他一手,等明年,高句麗也會派來遣唐使!
隻要從中撥弄幾手,讓李斯文記恨到他們頭上,那自己便能悠閒的等著他的好訊息。
打完吐穀渾打嶲州的長孫安業,完了再派去吐蕃,然後是倭國,高句麗...
等著一圈打下來,李斯文的心性也就穩了,到時再安排他入仕,不怕他再跟自己炸毛哈氣。
思索至此,李二陛下心中得意溢於言表,笑道:“李斯文能如此出彩,當然是好事一件。”
“若有可能,朕甚至希望看到下一代都能如此。”
“咱們這一代人東征西討了半輩子,打下大唐的秀麗江山,等百年之後,還不是要交到下一代的手裡。”
“若兒孫子輩儘是些無能紈絝,朕還不願放手,可現在後輩一個個的都爭氣得不得了,等躺進棺材也能睡個安穩。”
“這當然是好事,吾等之幸!”
一時間,岑文字也搞不懂李二陛下是假意試探,看看自己有沒有幫蜀王奪嫡之心,還是說真的起了傳位心思,對太子李承乾的近期變化相當滿意。
隻得點頭稱是,而後話鋒一轉,表現的憂心仲仲:“從這封奏摺上看,藍天縣公的政治眼光絕對上佳,這不費一兵一卒便能控製各方屬國的策略,更是讚歎不已。”
“但也正是這個堪稱絕妙的構想,讓臣不得不心生謹慎,畢竟事關帝國未來數十年的策略,交由一介晚輩是否太過輕慢?”
“臣鬥膽舉薦,請陛下另選一位穩重老臣趕赴吐穀渾,主持方案推進。”
用屁股都能看出來,李二陛下對李斯文的讚賞有加,已經起了培養心思,這時候再想著打壓,和皇帝對著乾,隻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咱可以順著陛下的心思來呀,雖說他素來喜歡任用後生,卻更不願意將後生養成廢物,所以另選老成之人前去坐鎮,至於李斯文,就在下邊當個跑腿,工作全你乾,功勞沒你份。
聞言,李二陛下有些心動,但更多的卻是遲疑。
按理來說,這個策略是由李斯文一手敲定,其中關鍵和缺漏自然隻有他才清楚,由他牽頭才最為妥當。
可畢竟事關重大,貿然委以重任,實在有些冒險,李斯文再怎麼出彩,但畢竟是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
岑文字見李二陛下一臉沉思,便拱手後退,擺出一副任由陛下之心決斷的意思,但實則,他可太清楚李靖、房玄齡等人的心思。
這倆人自詡李斯文的長輩,對他多有護持之意,卻也最不希望李斯文過早冒出頭,引來旁人集火。
三月捷報的那次廷議上,房玄齡的那句‘當適當獎掖,不可驟升’,已經道儘了這些人的憂慮。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更彆說,山東士族也不是鐵杆一塊,彼此間同樣也是勾心鬥角,人心不齊。
結果也不出岑文字所料,見李二陛下指尖輕點,遲疑的神色逐漸清晰,房玄齡和李靖對視一眼,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