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918章 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凶器?
一聽蕭銳這話,李斯文心裡一緊。
嘴皮子哆嗦幾下想解釋,卻見蕭銳隻是嘴上抱怨,眼底並沒有什麼仇視之類的情緒,這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嚇他一跳,還以為這貨被李道明策反,打算來一手夜中行刺,他都準備好反擊了。
見李斯文也不說話,隻是左手悄摸翻進了袖口。
蕭銳豁然想起,這家夥常隨身帶著凶器,連進宮麵聖也是藏著掖著,連累大太監王德幾次挨批。
“臥槽,二郎莫要衝動,咱倆是一夥的!”
低頭瞅著被蕭銳雙手緊攥的手腕,還有他那驚恐萬分的神情,李斯文拍著他手背,安撫道:
“此地不比京城,民風彪悍,鐵血成性,某雖攜君命而來,也難保證性命無虞,如此情況,某隨身攜帶護身兵器,也是理所應該的,對吧。”
“對你個頭啊,趕緊給某解開放一邊去!”
盯著李斯文挽起袖子,解開箭袖丟到一邊,蕭銳緊繃情緒這才放鬆下來。
可聽著他那糊弄鬼一般的解釋,實在沒忍住,朝對麵吼了兩嗓子!
涼州久曆戰事,必然會有些民風彪悍。
但也正因此,關裡將士與百姓也最知感恩,你這個監軍一來就幫他們弄死了吐蕃仇敵,哪家哪戶不念著你的恩情,又有誰敢拚死行刺?
光是事情敗露後四起的民憤,就能把他家老小生撕咯,陛下還會株連三族。
瞅了幾眼那隱隱泛綠的弩箭,蕭銳實在是一陣毛骨悚然。
這貨袖裡藏箭還不夠,瑪德還淬毒,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覺得天底下全是想對你不利的刺客?
突然想到什麼,扭頭看向李斯文另一隻手:“不光是左手,你右手袖子裡藏的什麼,也給某翻出來,不然某跟你坐一塊,心裡都不踏實!”
見蕭銳態度堅決,死死盯著自己不放鬆,李斯文沒辦法,把常年不離身的手術刀也解開,與箭袖放到一起。
“這下總該放心了吧,某身上就這兩件護身兵器。”
瞅著李斯文還有些委屈的表情,蕭銳倒吸一口涼氣,尼瑪的真不當人呐,他這個差點就涼透的還沒委屈,你反倒先委屈上了?
後撤兩步,掏出摺扇遠遠指向李斯文,哆嗦道:“你給某發誓,發誓現在身上沒其他兵器...”
“不對,不光是兵器,但凡是能要了人小命的東西,全給某拿出來,立刻,馬上!”
蕭銳擦了把冷汗,好險,差點就被這貨給糊弄過去!
自古醫毒不分家,他既然有一手驚天醫術,那對下毒也有所涉獵,不得不防!
李斯文無奈歎了聲。
就算是之前上陣殺敵,在吐蕃兵刀下救了郭孝恪一命,他都沒到山窮水儘的地步,不得不暴露最後一招殺手。
沒想到被蕭銳這貨給猜了出來。
藏在高馬尾後,當做發簪的指長銀針,後腰蹀躞上,由牽機鉤吻幾種劇毒曬乾混成的粉末包,小腿上從程處默那裡順來的片肉镔鐵短刀。
“嘶——尼瑪!”
蕭銳盯著案幾上琳琅滿目的凶器,臉色鐵青,後背上全是冷汗,瑪德,幸虧剛纔多嘴問了幾句,不然打鬨間一個不小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用摺扇將這些物件巴拉到一邊,蕭銳緊張兮兮的問道:
“二郎啊二郎,你跟兄弟實話實說,在長安喝酒作樂時,你身上是不是也帶著這麼些東西?”
李斯文臉上閃過分不自然,哪怕去皇宮赴宴,他都隻上繳那柄短刀,袖口的障刀也從未示人。
見此,蕭銳算是明白了,當下就捂住心口,腦海裡滿是慶幸。
據說侯傑他們當年還縱馬攆著二郎跑,竟然還能順利活到現在,可見二郎是真把他們當兄弟。
自己與他初見更是以禮相待,未曾得罪,再說了,還有柴令武那個腦殘在前邊吸引仇恨,怎麼也輪不到自己。
等什麼時候柴令武死了,自己再謹慎行事也不晚。
不放心的再次詢問:“二郎,確定你身上...沒有其他彆的凶器了,是吧?”
“放心放心,沒了,就算有也沒地方藏。”
這話說的...蕭銳心累的歎氣擺手,不想再深究此事。
幸虧他不是那種嫉賢妒能的性格,不然得罪了李斯文,哪天一命嗚呼了都不知道死因。
“說正事,之前得知是二郎力薦某出任西域後,本來還有些忐忑,畢竟西域不同於京城,實在是前路不明。”
“可當從陛下那裡得到一份輿圖,事無巨細的寫儘了對西域的種種謀劃,某這才放下心來,懷著對前程的期待,對西域的好奇,趕赴上任。”
“後又與二郎深入探討此事,某雖不才尚敢斷言,此計功在當代,利在千秋,若能如二郎所想的那般發展,西域將再無獨立中原之膽色。”
說到這裡,蕭銳真是對李斯文的一身所學,好奇得心癢難耐。
墨家的攻於器,縱橫家的能言善辯,脫胎於道家煉丹的旱天雷,還有更加成熟的儒家教化思想,結合商賈的經濟製裁手段...
若再算上李斯文藏著掖著的東西,簡直比雜家學的還雜,也難怪能折服岑文字,讓他說出‘王佐之才’的評語。
當年荀彧隻讀聖賢書,一生更是反複橫跳,最後落得進退兩難,君臣離心,不得不自縊訣彆的下場。
反觀李斯文,他是真心為了大唐而奔波,為了子民而憂心,至於陛下,雖說有些得位不正,但相較李建成更有容人之量,可以讓臣子放心做事。
君臣兩相合,前者有雄心,後者有大才,可以預見,昔日這位放歌縱馬的紈絝之輩,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青史留名已是板上釘釘。
哎,若不是仙跡難尋全看緣分,哪怕是花上半輩子,蕭銳也想一睹仙人之容,他所求不多,隻求能追隨仙師學上兩手,沒李斯文這麼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