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996章 看兄弟鬨笑話,多是一件美事
“高明,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腿還疼不疼?”
侯傑一進門就邁著大步湊到床邊,嗓門還是一貫的洪亮。
手剛要往李承乾腿上碰,又想起裹著石膏,趕緊縮了回去,隻撓著後腦勺,臉上堆著真切的笑意。
秦懷道也走上前,腳步輕緩,語氣溫和:
“太子殿下,孫道長之前來瞧過,說手術比預期的還要順利,用不了多久,你的腿就能好起來。”
李斯文則斜倚在牆邊,沒急著說話,雙手抱胸,嘴角勾著促狹的笑意,明擺著是要看戲的架勢。
他就是想看看,一向愛麵子的高明,知道自己鬨了這麼大烏龍後,會是個什麼反應。
可李承乾壓根沒心思琢磨他們的神情。
見三人都到齊了,身子往前探了探,差點扯到腿上的石膏,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卻還是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斯文,侯二,秦二,你們快走吧!現在就走,趁父皇還沒得知訊息,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這話一出口,李斯文差點沒忍住笑,果然,李承乾就是誤會了。
秦懷道、侯傑聞言,都愣住了,麵麵相覷,臉上滿是疑惑。
躲什麼躲?
李二陛下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而今高明手術一切順利,皇帝獎賞他們仨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要宰了他們。
侯傑撓了撓發癢的後腦,不解問道:“高明,你說啥子呢?
好端端的,某們為啥要躲起來?陛下已經知道這事,早就跑過來了?沒事,某們又沒做錯事,怕啥?”
秦懷道終於示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皺起眉頭,疑惑說道:
“太子殿下,是不是出什麼誤會了?某們並沒有做什麼,可能會惹怒陛下的事情啊。”
皇後蘭心蕙質,左看看一臉著急的好大兒,右看看臉上憋不住笑意的李斯文,已經明白了一切。
一時間,心裡是酸澀摻著欣慰。
酸澀於自家兒子受了這麼久的苦,連醒了都先想著彆人的安危。
欣慰於高明總算是懂了什麼叫兄弟情分,不再是以前那個嬌縱薄情的太子。
陛下說得對,若高明的篤疾能治好,那這段經曆反倒是福非禍。
放在以往,高明尚且安好時,哪裡會考慮得如此周到
成熟得讓她這個生母心疼。
李承乾見他們還沒明白,急得差點從床上坐起來,卻被腿上的石膏扯得一陣疼痛。
他齜牙咧嘴吸了口氣,急聲說道:
“你們還不明白嗎?孤的腿...
孤的腿已經動不了了,連知覺都沒了!
父皇要是知道了,肯定會以為是你們照顧不周,遷怒於你們!
輕則罷官免職,重則可能會牽連你們的家人!你們快走吧,走得越遠越好,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他一邊說,一邊還不忘叮囑:“侯二,你家裡還有你爹撐著,就算你走了,國公府也不會有事;
秦二,你爹剛康複,你走了要記得給家裡捎個信,彆讓翼國公擔心;
斯文,你深受父皇器重,又有長樂的那層關係,父皇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你,但保險起見,你還是先躲一躲……”
他絮絮叨叨說著,語氣裡滿是擔憂,彷彿已經看到了三人被父皇責罰的場景。
可還沒等他說完,侯傑瞬間明悟,扭頭看了一眼李斯文,見他憋不住笑意的點頭,突然‘噗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秦懷道愣了愣,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忍不住偷笑幾聲。
笑聲在手術室裡回蕩,與李承乾焦急的神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承乾被他們笑得一愣,臉上的焦急漸漸變成了疑惑,他皺著眉頭,不解問道:
“你們...
你們笑什麼?都什麼時候了,還笑得出來?”
李斯文強忍著笑意,走上前,指著他腿上的石膏,笑著說道:
“高明,你誤會了!你的腿沒有廢,也不是動不了了,隻是因為剛做完手術,需要用石膏固定,防止骨骼錯位,所以才會感覺沉重。
至於沒有知覺,想來是麻沸散的藥效殘留,安心等待些許功夫就好。
等將來拆了石膏,你這瘸腿就恢複如常了,而且孫道長已經提前診定過,一切順利。”
“斯文你說什麼?等會兒...讓某捋一捋。”
李承乾瞪了瞪眼睛,臉上滿是恍惚,隻覺得腦子還不清醒。
麵向李斯文,嚴肅問道:“斯文你說...孤的腿疾治好了?什麼時候的事兒,某昨夜不是被侯二灌酒,然後就失去意識了麼?”
見李斯文笑著點頭,李承乾揉了揉太陽穴,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嘶...某這一覺不會是睡了十天半個月吧?不對...”
李承乾仔細回憶昨夜,總算是找到了導致昏睡的罪魁禍首。
目光灼灼看向哥仨,一時間不知該生氣還是該笑。
“所以說,秦二哄騙某來湯峪的那劑佳釀,是斯文你唸叨過幾次的麻沸散?侯二也知道你們的計劃,配合斯文和秦二灌醉了某?”
侯傑揉了揉笑到發抽的臉皮,上前重重拍打著他的肩膀,笑道:
“高明不必感動,都是哥們,應該的!”
但見李承乾額上青筋暴起,明顯是在強忍打人的衝動,侯傑打了個哈哈,賣苦道:
高明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二郎可是忙活了大半夜,幾經風險,這才把你的腿給治好!”
秦懷道也察覺到李承乾的怒意,急忙點頭補充道:
“太子殿下,你且放寬心!手術非常成功,不信某仨,還有藥王孫思邈可以作證。
等你休養幾個月,篤疾徹底好了,咱們再去白鹿原秋狩!”
李承乾愣愣看著他們,又扯開被單,盯著自己腿上的石膏,腦海中一片空白。
“高明,彪子他們仨沒騙人,你的篤疾真的好了。”
順著手背上的柔夷看去,李承乾呆呆看著母後眼中,真情流露的淚光。
又扭頭看了看侯傑、秦懷道倆人,昂首挺胸,一臉驕傲。
最後才將目光,落於站在眾人最後,一直笑著看戲的李斯文身上,漸漸回過神來。
原來他不是篤疾加重了,而是趁著醉酒,被李斯文做了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