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玄武門到星辰大海 第129章 百萬輕騎、帝霸聖王!
僅僅隻是片刻之後。
秦瓊頂盔貫甲走出了內室,金鐧掛腰,一身明光鎧甲的襯托之下威武如同天神下凡。
咚!
沉重的步伐一頓,秦瓊立在台階之上,望著自己的嫡子以及長子,沉聲吩咐道:
“我走之後,你們一定要勤加讀書練武,一刻都不能懈怠,待我歸來之日,必定親自考校你等。”
“是,謹遵父親教誨!”兩個孩子滿是恭敬的答應了下來。
旋即,秦瓊就在妻子滿是儒慕、敬佩、擔憂的目光之中,一路疾走出了府邸,翻身上馬,哈的一揮馬鞭,風馳電掣的朝著北城城門外疾馳而去。
唏律律!!!
北城門外。
黑壓壓如海一樣的斥候騎兵早就已經等候多時,李元吉更是早就已經將統禦權力賦予了秦瓊。
此刻一見到秦瓊出現,嘩啦啦一下,近三十萬斥候騎兵齊刷刷的抽出了長劍,齊齊的向著秦瓊示意。
籲!!!
秦瓊心頭震撼無比,更是感動無比,眼眶為之濕潤。
“陛下!陛下!”
他原本以為豹韜衛乃是數千人的兵馬,但是此刻入眼所見兵馬何止十萬。
縱然除了一麵麵的唐字旗幟之外,再也沒多餘的旗幟,隻是僅僅隻是那密密麻麻的人頭就足以說明瞭一切。
天地都在這一刻模糊了界線!
二十萬都不止了。
而且這令行禁止的舉動,顯然已經不是精銳,而是精銳之中的精銳,比之過去他所帶領的府兵精銳都高出了一籌不止。
“臣必萬死不辭!!!”
秦瓊怒吼一聲,旋即躍馬揚槍,對著大軍怒吼一聲:
“出發!”
此一去,不滅突厥誓不還!
浩浩蕩蕩的兵馬隨即而動,宛如一條黑龍一樣席捲向前。
隻是秦瓊不知道的是,這裡僅僅隻是李元吉授權的他一部分兵馬,更多的兵馬將在沿途不斷的彙聚。
……
與此同時。
就在秦瓊帶領兵馬出發的時候,安濟坊內的李元吉也通過地圖察覺到了這一切,望著遠去的豹韜衛大軍,不禁點了點頭。
秦瓊到底是個單純的武人!
隻是。
“我是不是對於下麵太過於嚴苛了,甚至將這些活人當成了係統人物一樣的對待?”
李元吉捫心自問,也在不斷的自我反省。
當初的冷酷、暴虐,無非是初來乍到的惶恐,以及對於李淵這樣的人的憤懣,以及麾下實力不足之時,對於明天的恐慌。
但是現如今。
他羽翼已豐。
麾下兵馬何止五百萬。
若是算上村民甚至不止兩千萬。
如今。
他的實力已經強悍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甚至是不敢想的境界,似乎也沒有任何人或者勢力能夠威脅到他。
他似乎也不用一直都冷酷著一張麵孔,仍舊用冷酷無比的手段行事,也不用一直都是冷酷無比的作風。
這樣短時間裡確實能夠維持住威嚴,但是時間長了以後,自己內心也肯定會受到影響,說不定就真的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徹底的迷失自己的本心。
“我可是熟讀曆史的人,這樣迷失自己的人可不是少數,我可不能再重蹈覆轍,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個。”
力量決定手段,眼界決定格局。
這麼一想,李元吉心頭凜然,當即自省:“霸道重專,王道重仁,帝道重己,聖道重恕。”
“我之道路,就在這四句,當相容並蓄,齊頭並進纔是。”
“專、仁、己、恕!”
李元吉心頭喃喃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已經有所領悟。
正此時。
他的耳畔傳來了一聲柔柔的呼喚:“陛下可是有朝政未處理?”
李元吉轉頭看去,就見到皇後楊氏那張宜喜宜嗔的容顏,此刻頗為關切的望著他。
李元吉搖了搖頭,隨之又笑著說道:“是有所領悟。”
頓了頓,李元吉又繼續說道:“皇後,你是否覺得朕對於百官太過於嚴苛?”
“朕乃是真心求教,皇後不必諱言。”
楊氏遲疑了一下,旋即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氣說道:“恕妾直言,陛下有時候確實有逼迫臣下之舉。”
“哦?”李元吉並未生氣,反而饒有興趣的問道:“皇後仔細說說
”
他不是天生的皇帝。
穿越之前也就隻是一個普通人,最多看過一些曆史劇罷了,至於怎麼當皇帝,真的不知道。
隻是一直以來,都是按照他自己的理解和想法,儘量的在完善自己的皇帝。
他所理解的皇帝。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
“陛下所有的旨意都是出於公心,隻是吩咐朝臣們的時候,時間太過於緊迫,根本不給與朝臣們思索的時間,以至於讓群臣緊張。”
後麵的話語,楊氏並沒有徹底的說明白,但是她相信以李元吉的心思,絕對能夠理解她沒有說出來的話語意思。
果然。
李元吉點了點頭,已經明白了皇後楊氏的話語,果然,他習慣了指揮係統村民,指揮係統士卒,所以下意識的將朝臣也當做了係統人物。
但是,朝臣畢竟不是係統單位,他們會累,會疲憊,現實裡麵的事情,也不是如同係統那樣,隻有做或者不做兩個選項。
“朕明白皇後的意思了。”
隻是。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李元吉也隻能是不斷的提醒自己以後注意,至於效果如何,那就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連他自己都不敢保證。
畢竟。
他是一個穿越者,不是一個真正的唐朝人,也不可能完全徹底的融入唐朝。
不過。
他也意識到,一味的強硬、冷酷也不是一個事,當即就吩咐道:
“傳旨。”
“群臣近來勤勉有加,五品以下官員,每人賜精糧百石,絹布五匹,麻布十匹,絲綢一匹。”
“五品以上官員,每人賜精糧三百石,絲綢五匹,絹布十匹,麻布五十匹。”
“另所有官吏儘皆賞賜時鮮蔬果各兩百斤!”
左右隨從當即就一字不落的答應了下來,旋即就告辭離開,前往中書省去傳遞旨意。
而一直默默跟隨的起居郎姚乾則也將一切默默的記錄了下來。
李元吉說完之後就沒有再理會,在他看來,這僅僅隻是如今微不足道的一小筆支出罷了。
這世上最難的就是認清自己。
他現在早一步認清自己,間接的等於認清了以後的道路,心頭更加感覺輕鬆了起來。
像是拋掉了腐朽的軀殼,迎接了新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