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玄武門到星辰大海 第14章 謀反宮變、出首告發?
這裡可是皇宮!
更彆說武德殿這裡已經實際處於皇宮大內的核心區域。
一個人想要進入武德殿這裡,不說沿途巡邏的金吾衛士,單單就是宮禁都有足足四重。
哪怕是飛鳥來了都要脫層毛。
“大王到底是怎麼將他們弄進來的!?”
想不通。
實在是想不通。
王揚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緣由,感覺自己都快要瘋癲了,這些人總不成是跟鳥一樣從天上飛進來的吧?
不可能。
人怎麼可能像鳥一樣飛進來。
既然不是飛進來的,那是從地下通道進來的?
也不可能。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難不成是憑空變出來的?
旋即,王揚就自己打消了這個荒唐的念頭,並且自己都被自己這離譜的想法給逗笑了。
隻是他並不知曉,真相就是這麼離譜,這些人還真就是‘憑空’變出來的。
王揚想不通,旋即就不在去想,正此時邊上的戶曹劉峯又開口了:“長史,又來新人了,六百一十個人啦。”
他的聲音不知道為何有些顫抖。
什麼?
王揚猛然轉身,赫然看見迎麵走過來的三男三女,心下更是狂顫了起來,跟邊上的戶曹劉峯對視了一眼,儘皆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慌。
此刻。
六百一十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武德殿。
這就表示齊王有能力將人悄無聲息的弄進皇宮。
而且。
這些人各個看起來都像是死士一樣。
齊王弄進來這麼多人乾什麼?
尤其是明日陛下要會同滿朝重臣們公審的特殊時期。
在這個特殊的時期,皇宮大內悄無聲息的彙聚了六百多名死士。
這!!
這!!!
“大王該不會是要?!”
王揚的腦海裡麵不禁閃過一個讓他自己都驚駭的念頭。
宮變!
一念至此。
咕咚。
冰涼的口水被咽進了肚子,一股涼氣直衝上了天靈蓋,王揚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不會吧?!
他的心中呐喊一聲,感覺自己手腳都在發軟,齊王不會真的這麼做吧?
那可是他親爹。
那可是皇帝啊!
大王不會真的為了一個女人行險吧?
但是,王揚隻是想一想李元吉平日的凶獰殘暴的樣子,心中沒有絲毫的底氣,隻感覺一顆心在不斷的往肚子裡沉。
擔憂。
害怕。
恐懼。
種種情緒浮上心頭,這樣的大事麵前,王揚就感覺他自己像是一個螞蟻,隨時都要被人一根手指給碾死。
“長史,怎麼辦?”劉峯的聲音沙啞的像是哭,明明站在樹蔭之下,可是豆大的汗珠卻是順著麵頰往下落,打濕了官服的衣領,渲染開墨色。
怎麼辦?
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
王揚腦袋發白。
宮變這種事情他是想都沒有想過,那可是真正誅九族的大罪,隻要是個正常人彆說是參與了,就是聽都不想聽。
他雖然是世家出身,可也是旁支末流,身份可比不上五姓七望那些世家大族出身之人,宮變這樣的事情,哪裡是他這樣的人能夠參與的?!
彆說是浪花了,就是一個漣漪蕩過來,都會將他拍的粉身碎骨。
他可不想死。
他家裡還有幼妻,還有稚子,可不想這麼稀裡糊塗的去死。
隻是。
難不成讓他去出首告發齊王不成?
正當他想到這裡的時候,耳畔傳來了劉峯蚊蠅一樣的細小聲音:“長史,莫不如我們出首告發吧?”
“出首告發?”王揚臉色神色變幻,他本能的不想做這樣的事情。
“是啊。”劉峯眼瞅著王揚,繼續說道:“齊王廝殺征戰不及秦王萬一,仁厚不及太子萬一,為人凶狠暴獰,不得人心,縱然有諸多死士恐怕也不會成功。”
“一旦事敗,我們這些人通通都要被連累。”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王揚麵色一直變換個不停,內心也在不停的衡量和掙紮,等到劉峯一口氣將話語說完,沉吟了一番之後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
“不行。”
“什麼?”劉峯一臉震驚的望著王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王揚竟然拒絕了,事到如今居然不去出首告發,難不成等著被拖累?
下一秒,劉峯直接往後退開了一步,拉開了和王揚之間的距離,望著王揚的目光滿是警惕。
他已經打定了注意,若是王揚有所異動,他就大聲的喊出來,就算是死也要讓更多的人知道,至少事發了之後,也可以保住家人。
王揚看著劉峯的樣子,就算是不知道劉峯內心所想,可也能大致猜出來,當即皺眉道:“你彆一驚一乍,先聽我說完。”
倒不是說王揚有多高的道德標準,也不是對李元吉有多麼的衷心。
王揚不想做出首告發這種事,單純就是因為心裡清楚,哪怕最後真的證實了齊王謀反、陰謀宮變,他作為出首告發的人也不會有好結果。
更何況。
王揚轉頭看了看周圍,發現其他人沒有注意到這裡,對著劉峯招了招手,走到了一處背風的地方,對著跟上來的劉峯,壓低了聲音說道:
“悄無聲息的將這六百多人弄進皇宮,你覺得大王一個人可能嗎?”
聽到這話,劉峯悚然而驚,眼睛瞬間瞪圓:“你,你,你是說……”
不等他話語說完,王揚就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你不要命啦。”
劉峯急忙點點頭,但是心裡已經浮現出了自己的答案。
太子。
太子!
整座皇宮裡麵,除了皇帝李淵之外,也就隻有太子李建成纔有這樣的手段,讓六百多死士順利進入皇宮,並且提前隱藏好,對外更是以苦力的身份為掩護。
這麼一想。
霎時間。
他們之前種種想不明白的地方都想明白了。
但是想明白之後,兩個人不光沒有絲毫的輕鬆,反而更加的緊張了,臉色都難看到了極致。
任誰知道自己一個普通人牽涉進入這樣的大事之中,都不會有好心情,更不會有好臉色。
“怎麼辦?”劉峯澀聲道。
怎麼辦?
這還能怎麼辦?
一個齊王都夠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了,現在還牽涉上了太子,真當太子仁厚就殺不了人了?
“我們暫時先彆聲張,現在人多眼雜,等到天黑的時候……”
正說話間,一什佇列整齊、表情肅殺無比的長矛兵持著長矛從寬門轉進了此處庭院,森然的目光一瞬間就看向了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