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玄武門到星辰大海 第30章 攻占武庫、鐵甲虎賁!
夜深了。
月光也消失在了陰雲中。
整座皇宮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天地間除了乎乎刮過的夜風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呼!”
李元吉吐出一口濁氣,雙眼之中卻是閃過一道精芒。
時候到了!
他已經等了五個小時了。
意念一動,下麵矗立的三千長矛兵和一千村民便刷的一下動了起來,跟隨在他的身後,踩著迅疾而輕快的步伐,向著武德宮東南角走去。
很快。
黑壓壓的人潮就壓在了東南角的宮牆處。
李元吉眼睛眯起,此刻在他的眼中,這一堵宮牆上顯示出了1%的生命值。
隻要村民輕輕的那麼一敲。
這一麵外人看起來結實的牆壁就會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悄無聲息的崩塌。
“動手。”
李元吉沒有令下,對著邊上的十名村民下令。
該準備已經準備了。
到了這個時候,哪怕武庫裡麵的守衛仍在堅守,此刻也顧不上了。
隻要衝進武庫,裝備上武庫裡麵的鎧甲,麾下長矛兵的實力就會有質的飛躍。
話音一落。
【建築工*10】
下一秒。
十名係統村民便是齊刷刷的蹲在了牆角,揚起手中的工具,對著牆根就敲了下去。
砰!
突兀的聲音瞬間打破夜的寂靜,在黑夜中更是傳播出去老遠。
但僅僅隻是這一下。
李元吉眼中原本還剩下1%生命值的宮牆便是悄然破碎,瞬間化作了一堆塵埃塌陷。
原本隔絕武德宮和武庫的宮牆瞬間就露出了一段長達十米的缺口。
李元吉大手一揮。
三千名長矛兵宛如倒灌的洪流一樣,順著那一道缺口湧入了武庫所在之地。
武庫的規模同樣不是很大,總的規模看起來就隻有半個武德宮那麼大,且沒有多餘的建築,除了一個武德殿那麼大的庫房之外,其餘再無彆的建築。
這裡畢竟隻是宮內武庫。
但是。
武庫的外麵卻是一片廣闊的庭院,沒有任何的遮攔。
原本這裡應該有金吾衛士卒巡邏守衛,但是此刻這裡卻是空空蕩蕩一片,連個人的影子也沒見到。
李元吉見此一幕,嘴角忍不住上翹了起來。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樣!
此刻,原本應該守衛武庫的士卒都已經歇息了。
這就方便他直接突入武庫了!
不過。
武庫到底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這裡守衛的畢竟都是精銳戰士。
為了以防萬一……
“衝進去。”
“一個不留!”
李元吉冷冷下令。
武庫守衛不是尚食內院那些僅僅隻是看到長矛兵就嚇的呆傻不動的蠢貨,他們都是經受訓練的士卒。
突襲武庫就等於造反。
皇宮整體上又守衛森嚴。
若是這裡鬨出了太大的動靜,驚動了四方高牆上的金吾衛,勢必會遭遇圍攻。
所以,這一次,不能留手。
而且。
這裡是武庫。
除非皇宮最外圍的守衛被突破,禁軍已經抵擋不住,才會有人來這裡,其他時間這裡都不會有人來。
還有六個小時的時間就上朝了,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被發現也無所謂了。
話音一落。
黑壓壓的長矛兵便齊刷刷的放倒了長矛,一言不發的加速向著武庫衝了上去。
也許就是武庫這裡太過於安逸,以至於這幫守衛雖然仍舊有警惕心,但是被武德宮嘈雜的聲音折磨了一天,夜晚終究還是疏忽了。
庫門外無遮無攔不說,就是兩盞宮燈邊也無人值夜,使得長矛兵順利衝到了庫門邊緣。
李元吉拳頭狠狠的捏緊,心中不由大叫了一聲‘好’,居然連弓手都休息了。
弓箭不僅僅隻是用來殺人,鳴鏑更是能夠示警四方。
這樣寂靜的夜晚,一聲鳴鏑足以驚動守衛皇宮的兩萬五千金吾衛。
刷刷刷!!!
一排接著一排的長矛兵挺近到了庫門外,將周圍所有能夠占據的地方儘數占據。
旋即。
黑壓壓的人群朝著兩側一分,露出了一條道路,讓李元吉順利走到了庫門邊。
高大的庫門靜靜矗立。
僅僅隻是看一眼就能夠感受到那種厚重,更是能夠感受到那種堅固。
此刻非但將外麵的勁風阻擋,更是隔絕了絕大部分的聲音,使得裡麵的守衛根本就沒有察覺。
僅有幾處稀稀拉拉的燈火預示著裡麵有人,但卻未見到人影閃動。
到了這個時候,任何取巧的手段也無用,隻能是強突進去。
“殺!”
李元吉一聲低喝,數十名長矛兵便是裹身一撞,砰的一下就撞開了厚實的庫門。
“誰!”
“敵襲!”
“示警!”
“禦敵!”
幾乎都是同時間,武庫裡麵原本正在安歇的金吾衛士也在瞬間被驚醒了過來。
長久的軍事訓練,以及過往的征戰經曆,使得他們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本能的就抽出了各自的兵器防禦。
距離庫門最近的十個人,更是第一時間提刀反衝了上來,為庫裡麵的其他人爭取披甲殺出去時間。
生死間的搏殺沒有任何花裡胡哨,也根本就容不下多餘的思考。
“殺!”
金吾衛士決絕的嘶吼聲中,黑壓壓的長矛兵們挺槍刺了上去。
不閃不避。
結陣而上。
手中三米多的長矛不抖不顫的平刺了出去。
如同千錘百煉。
噗呲——
噗呲——
金吾衛士手中的橫刀根本就沒發揮的餘地,就先一步被複數的長矛刺死在了原地。
【長矛兵消滅一個精銳敵人】
【長矛兵消滅一個精銳敵人】
【長矛兵消滅一個精銳敵人】
霎時間。
李元吉的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層血色,接連不斷的擊殺資訊在閃爍刷屏。
一寸長,一寸強。
這就是戰陣上顛撲不破的真理。
沒有弓箭,沒有標槍,長矛就是冷兵器之王。
下一秒。
長矛兵們也不收回各自手中的長矛,也沒有辦法收回長矛,就那樣雙手平端著長矛,頂著刺穿的屍體,繼續向前壓了上去。
“噗呲!”
“噗呲!”
霎時間便接連洞穿了數人,軀體掛在長矛上,宛如掛著的韭菜。
下一秒。
更多的長矛兵順著庫門湧入了進來,同樣一言不發的端著手中的長矛,繼續向著前麵碾壓了上去。
武庫隻有一個大門,沒有其他的小門。
見此一幕,武庫裡麵的守衛士卒儘皆絕望。
黑壓壓的長矛兵們不斷的湧入、推進,轉眼間就將整個庫房裡麵的空間給擠占完,就像是一張頂上來的砧板一樣,碾壓了上去,絲毫不給守衛士卒們披甲、示警的時間。
噗、噗、噗……
一陣矛戳入肉的聲音接連響徹,燈火也蒙上了一層血光。
外間風聲嗬嗬遮掩了所有的聲音……
僅僅隻是十個呼吸的時間,所有一切的聲音都消弭,武庫又再次恢複了寂靜。
李元吉走了進去,鼻尖瞬間就充斥了一股血腥與惡臭混雜的氣息,但他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跨過蔓延了一地的屍體,無視了兩側碼放整齊的刀槍劍戟斧鉞棍棒等兵器,以及各色旗幟,一路走到了武庫最裡邊才停下了腳步,看著那一具具散掛在架子上的鎧甲,眼睛瞬間大亮。
鎧甲。
全部都是厚重的步兵鐵甲。
鐵葉黝黑,觸手冰涼,但卻給了李元吉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但時間緊迫,根本來不及細看,也來不及點數,李元吉當即收斂心中喜悅,對著長矛兵下令:
“披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