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玄武門到星辰大海 第140章 重定九州、世事如棋!
太極殿。
“咦!”
李元吉驚訝的發現,長安城裡麵的官員在短短的時間裡,都從之前中立的黃色變化為了代表忠誠的綠色。
“有意思。”
人心是世上最為難測的東西。
自從他以雷霆手段上位之後,朝廷裡麵絕大多數的臣子都隻是中立,僅僅隻是王揚為首的齊王府舊人們纔是綠色。
但是現在李元吉卻發現不僅僅隻是中書省,就是門下省、尚書省以及十三衙內的官員都變成了忠誠的綠色。
李元吉嘴角閃過一抹玩味,他已經有了係統兵馬的絕對忠誠,對於這些人的忠誠並不那麼的看重。
這幫人忠誠最好,中立也罷,隻要不是敵對,他都無所謂。
不過。
事出必有因。
李元吉沉思了一瞬,旋即便明白了過來,無外乎就是他說給裴寂的那句話語。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思來想去。
李元吉覺得也隻有這麼一句話纔能夠打動這麼多人的人心。
“嗯。”
“也好。”
“反正我一直都是說到做到。”
“他們勤懇勉勵,就算是沒有功勞,苦勞也是一定會給予嘉獎。”
不管是財富,亦或者是榮譽,亦或者是土地。
他都給的起。
當然。
土地也僅僅隻是限於島嶼,任何一塊陸地,他都不會分封給外人,也不打算分封給任何子嗣。
既然統一天下,那就絕無分封道理。
“等到一統天下,必須重定天下九州,以一陸為一州,炎黃祖地就是中央神州。”
李元吉口中喃喃一聲,眼中卻閃過了一道無比堅定的光芒。
一想到這裡,他心頭熱血沸騰,當即就要繼續投入新的建設之中。
一大片沙漠還等著他開荒。
除了腳下的亞洲,還有幾大洲的土地等待著他去佔領。
唰!
李元吉瞬間坐直了身軀,體會著那舒緩過來的精神,當即就投入了新一輪的建設。
“係統,建造農田……”
……
與此同時。
就在李元吉投入了全部精力建設毛烏素沙漠的時候,先前裴寂派遣去天牢的人也帶著魏征回到了中書省。
“罪犯魏征見過中書令!”
魏征簡單梳理了一下披散的頭發,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裳,旋即不卑不亢的對著上首的中書令裴寂行了一禮,一雙眼睛之中波瀾不驚,絲毫沒有因為忽然被提領到中書省而慌亂,整個人表現的十分平靜。
“魏征。”裴寂望著下方一身邋遢的魏征,皺了皺眉頭,但是看其神態自若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欣賞之色。
到底是前仁太子冼馬。
單單隻是這一份波瀾不驚的氣度就已經壓過了大唐天下九成的臣子了。
不過。
欣賞歸欣賞,裴寂卻也沒有忘記正事,當即神色一正,正色說道:
“陛下有旨,令前仁太子冼馬魏征,權夏州刺史,領夏州、延州、銀州三州之事,假朔方道行營總管,總管三州之民事。”
啊?
夏州、延州、銀州?
“這不是梁師都的地盤嗎?”魏征臉上滿是驚訝,這,這,他就做了不到二十天的牢,梁師都沒了?
“陛下神威浩蕩,大軍五日之內破滅朔方城,覆滅偽梁。”
什麼?
魏征心頭狂震了一下。
五日?
五日時間。
這!!!
這一下,魏征是真正的被震驚到了,但是旋即他的麵色就猛的一變:“三州新附,陛下竟委我如此重任?”
雖然之前一直都在天牢裡麵,但是天牢又不是死牢,訊息的訊息聽不到,但是大的訊息卻還是知曉。
他也早就清楚現在的大唐皇帝是李元吉。
若是李建成當了皇帝委任他如此重任,魏征心裡麵不會有絲毫的驚訝,但是李元吉……
這真的是讓他疑惑不解,對方在他的印象裡麵,似乎不是一個聰明人,當然他也不會引起對方多麼重視。
但現在!?
裴寂自然不清楚魏征腦海裡麵的想法,但僅僅隻是看著魏征杵在原地,眼神有瞬間的飄忽就知道他定然心中驚訝。
說實話,裴寂心中也驚訝。
無他。
三州刺史。
這不是一個小的官職,那可是梁國舊地,誰做了三州刺史就等於是三州的土皇帝。
原本裴寂以為李元吉會讓李承業遙領,然後派遣一名心腹要臣前去署理刺史。
但李元吉卻是直接就提了魏征。
魏征的名聲此刻還沒有後世那麼響亮,僅僅隻是有些薄名而已,根本就不被裴寂等人看在眼裡。
可結果偏偏是此人。
“此人能讓陛下點名,說不得有些特殊的能耐。”裴寂心頭閃過這般念頭,但是卻也沒有和魏征攀談交情的意思,仍舊公事公辦的說道:
“沒錯。”
“此乃陛下欽點,令你權三州刺史。”
說到這裡,裴寂頓了頓,接著繼續說道:“當然,這一切都是有條件的。”
魏征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有條件才正常,沒有條件才會讓他心驚。
“你此刻仍舊是帶罪之身,若是你做的好,陛下就免了你蠱惑太子弑殺兄弟之罪,若是做不好,不光是你,便是你的三族也會跟你一樣剝皮充草。”
裴寂說的平平淡淡,但是話語出口之後,卻像是平地上捲起了一股涼風,吹的魏征心頭一寒,雞皮疙瘩冒了一身。
“什麼?”魏征一臉驚怒,又驚又怕,平靜的神態再也維持不住。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剝皮充草!
三族儘沒。
這!?
“嗬!”裴寂冷笑一聲:“你以為你犯的是什麼罪?你竟然教唆太子殺戮兄弟,若非念在你隻是儘人臣本分,陛下早就將你九族都剝皮充草,哪裡還有你現在站在這裡說話的餘地。”
“我奉勸你一句,千萬彆不識時務,杜氏數百年世家,陛下一聲令下,所有人等儘皆被滅。”
“好好的做好你的權刺史,將三州之地經營妥當,不要生出任何叛亂,讓三州之地儘快恢複平靜,安心的成為我大唐治下子民,這就是你唯一能夠要思索,要做的,更是要做好的事情。”
裴寂一口氣將話語說完,不由的大喘了一口氣,若非看此人是陛下欽點的人,他哪裡會說這麼多的話語。
魏征將所有的話語聽在耳中,一時間神色變換不停,宛如七八月的天,良久終於是再度平靜了下來,卻是開口說道:
“我要求見陛下。”
他想要知道為什麼?
李元吉為什麼選擇他。
他跟李元吉之間可沒有多麼深的交情,能夠讓李元吉將這麼大的權力和疆域交給他來處理。
但是,聽到這話,裴寂臉色卻是一沉,暴喝一聲:
“放肆。”
“你現在戴罪之身,陛下豈是你說見就見。”
說完,裴寂也懶得繼續與魏征多費口舌,提筆就在早已擬好的公文上簽上了署名,旋即令人將其拿給魏征,冷冷說道:
“五日之內,權夏州刺史魏征必抵達朔方城,失期不至,不赦!”
唰!
一瞬間。
魏征的麵上像是掛上了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