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玄武門到星辰大海 第47章 最後掙紮、最終贏家!
與此同時。
外麵嘈雜的聲音傳進了大殿裡麵,頓時就讓大殿裡麵正在飲宴的眾人一驚。
尉遲恭當即就一臉欣喜的說道:“定然是大王來了,我這就去迎接大王入內。”
殿內又是歌舞,又是奏樂,再加上大殿的隔音效果,以至於他們根本就聽不清楚外麵的具體動靜,隻是能夠聽見外麵忽然響起一片嘈雜的聲音。
李淵嗬嗬一笑:“是極、是極。”
事實上,他根本就不在乎來的人是不是李世民,他現在隻在乎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不管來的人是誰,他這個皇帝似乎都危險了。
隻是。
他仍舊抱著一線生機,希望來的人是李世民,畢竟李世民在朝堂上威望不夠,隻是在軍中有些聲望。
可若進來的人是太子李建成的話,那麼今日他勢必十死無生。
一想到這裡,李淵的心頭就蒙上了一層陰影,袖袍之中的手不由的握緊了起來,內心之中充滿了忐忑。
尉遲恭可不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心思,隻是滿心歡喜的以為李世民結束了一切,帶著人馬來到了這裡,三步並作兩步就要去開啟殿門。
隻是還不等他開啟殿門,大殿的門就從外麵被人撞開,一名騎兵慌裡慌張的衝進了大殿,滿是驚恐的喊道:
“齊王大軍殺過來了。”
“什麼?”
此話一出,殿內所有人都驚的站了起來。
齊王!
他們之前想到來的人裡麵,除了李建成就是李世民,但是唯獨沒有想到是齊王李元吉。
尉遲恭一聽這話,抓起長矛猛的跳過案幾,三步並作兩步奔到了殿門口,抬眼往外麵一看,頓時瞳孔猛的一縮。
長矛、鐵甲。
一名名全幅武裝的虎賁宛如潮水一般從那狹窄的宮門外湧進來,所有人都是一副冷酷十足的模樣,以及在他們頭上飄蕩的那一麵‘齊’王旗幟,以及旗幟下李元吉的冷笑。
僅僅隻是一眼,尉遲恭心頭就是一沉,出事了!
但是此刻,他根本來不及多想。
此刻,他眼見殿外的騎兵還準備上馬迎敵,當即就喊道:“棄馬,全部退進大殿!!!”
敵人已經殺到了門口,再上馬已經來不及不說,騎著戰馬迎敵就等於更大的活靶子,瞬間就會被長矛戳出十個八個血窟窿。
此刻唯有推進大殿。
大殿裡麵環境狹窄,不方便長矛大軍展開,利於各個擊破。
他自信憑借著神勇之力,足以依靠大殿裡麵狹窄的環境,以及皇帝李淵,可以和李元吉周旋一兩個時辰,等到秦王李世民帶領大軍前來。
尉遲恭根本就沒有想過李世民會失敗。
此刻在他看來無非是李建成和李元吉狗急跳牆,想要挾持李淵做那最後一搏,逼迫李世民就範。
休想!
尉遲恭腦海裡思緒翻飛,外麵的八十多名騎兵動作也不慢,他們聽到尉遲恭的話語就立刻翻身下馬,同時間抽刀紮在戰馬屁股上,刺激著戰馬衝向正在湧進來的李元吉大軍,想要爭取多一點的時間。
唏律律!!!
戰馬吃痛,立刻瘋了一樣的向前逃竄,直直的衝向了前方湧進來的長矛兵。
八十三匹戰馬此刻一起衝過來。
但是見此一幕。
長矛兵們根本就無所畏懼。
刷刷刷!!!
當先湧進去的長矛兵們毫不畏懼,立刻原地停下結陣,徑直放平了手中的長矛,鋒利的矛頭不晃不顫的對準了衝上來的瘋馬。
而後後麵湧進來的長矛兵們宛如大鶴張開的雙翼,瞬間就在宮門前麵擺出了一個密集的鶴翼之陣。
轟!
長矛兵整齊劃一的將手中長矛抵在了腳下,鋒利的矛尖上挑,瞬間結成了一個固若金湯的拒馬之陣。
這都是在電光石火間展開。
李元吉僅僅隻是腦海裡麵閃過一個‘拒馬’念頭,所有人就自然而然的執行。
速度之快,反應之靈敏,組織之協調。
這一刻,完全超過了任何軍隊。
下一秒。
戰馬悲鳴著狂奔而來,麵對前麵的槍林不閃不避,徑直撞了上來。
宛如浪花拍礁。
血花四濺。
噗嗤、噗嗤!
狂衝而來的戰馬就像是撲向砧板上的肉,瞬間就被無數的長矛給紮死在了原地,除了讓長矛微微彎曲了一下,沒有造成絲毫損傷。
嘶!
尉遲恭目睹一切,瞳孔更是猛的縮成了針尖一樣大,心頭閃過一絲寒意。
騎兵們的動作不可畏不快,但是長矛兵們的動作卻是更快。
甚至。
他都沒有聽見李元吉發號施令,更是沒有看見任何人搖動旗幟。
也就是說。
這一切都是這些長矛兵們自發完成。
他是帶兵之人,自然更加清楚這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東西代表了什麼。
這一刻,尉遲恭的心頭閃過一抹不祥之意,但旋即他將這麼不祥甩出了腦海,專心眼前的局麵。
此時此刻,最是忌諱胡思亂想,戰馬雖然沒有造成傷亡,但是畢竟是拖延了時間,正好足夠他麾下八十多人退守進大殿。
這一切說起來長,但是實際上卻僅僅隻是十個呼吸左右的時間罷了,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
李淵等人眼看尉遲恭奔出大殿,然後怒吼一聲就帶著麾下退進了大殿,儘皆都是目光一閃,心頭頓時知曉,門外李元吉站了絕對的上風,逼的尉遲恭等人不得不退守大殿。
隻是!?
齊王李元吉!?
但是現在情況未明,裴寂和蕭瑀兩個人都聰明的沒有開口,隻有李淵貌似關切的問道:
“卿,外間情況如何?那逆子真的殺來了?”
李淵的手心裡麵都是汗,甚至心裡隱隱有股竊喜之意,感覺今日這事情似乎仍舊有轉機。
他不怕李元吉來,就怕來的是李世民或者李建成。
那兩個一個在朝有威望,一個在軍有威望,任何一個都有殺他自取皇位的條件。
唯獨李元吉沒有。
這個兒子除了性子凶狠暴戾之外,朝野毫無威望,軍隊沒有根基,即便是這一次僥幸贏了,還得依靠他。
這讓李淵看到了生機。
“嗯。”尉遲恭這個時候也不多想,反正李元吉很快就要打進來了,也就實話實說道:“齊王帶領麾下兵馬殺過來了……”
頓了頓,尉遲恭又緊跟著說道:“不過陛下不用驚慌,有我在此,必不容的他放肆,隻要拖延一段時間,秦王必定帶兵前來。”
李淵連連點頭,旋即也就不多說了,隻是眼神閃爍,說明他的心裡麵仍舊在思索個不停。
隻是他心裡想的是什麼,其他人就不清楚了。
不過他雖然不問了,邊上的裴寂卻是忽然開口問道:“不知道齊王帶了多少人馬前來?將軍可能守住嗎?”
“這?”尉遲恭頓時一滯,他剛才隻是匆匆看了一眼,大軍又沒有打著旗幟,他哪裡有時間和眼力看清楚對方究竟有多少人,隻是感覺來的人必定不少,約莫有上千人的規模。
裴寂一看他這樣子就明白了過來,當即就對其拱拱手,說道:“陛下安全就拜托將軍啦。”
尉遲恭聞言當即拍著胸脯,信心十足的說道:“陛下且放心,有我在此,必定不讓叛逆傷你半根毫毛!”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一聲冷笑。
“是嗎?”
話音一落。
伴隨著一陣砰砰砰的劈砍聲,原本緊閉起來的大殿殿門被人用蠻力給從外麵生生砍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下。
重重的墜到在地,勁風捲起了地上的塵土,強光透進來,大殿瞬間顯得明亮寬敞了起來。
光幕之中。
一名名身披鐵甲,全幅武裝的長矛兵麵無表情的列隊走進了大殿之中。
轟轟轟!!!
轉眼間就在所有人麵前排成了三排橫列,宛如三道厚厚的鐵壁銅牆,矗立在所有人麵前,強烈的視覺衝擊感撲麵而來,刺激的所有人心都噗噗狂跳。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此間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本能的閉上了嘴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這一群虎狼之軍,似乎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了下倆,隻能聽見各自胸腔裡麵那越加響亮和急促的心跳聲。
正此時。
一道聲音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元吉,是你嗎?”李淵麵無表情的喊了一聲。
“陛下,是我。”
嘩啦啦一下。
銅牆鐵壁朝著兩側一分,讓開了一條道路,李元吉邁著四方步,順著通道走了進來,後方的宇文寶打著‘齊’字旗幟緊緊跟隨在他的身後。
李元吉走到大軍前麵站立,目光依次掃過大殿裡麵的所有人,最終落在了尉遲恭的臉上,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你若自裁,我就給你全家留一個體麵。”
嗯?
尉遲恭虎目一瞪,完全沒有想到李元吉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他以為他是誰?
“就憑你?”尉遲恭根本就沒有將李元吉放在心上,一個手下敗將罷了,根本就不值得他重視。
若不是顧忌對方人多,他早就衝上去一矛捅死。
李元吉冷漠一笑:“那憑他呢?”
話音一落。
後麵當即有人將一顆頭顱丟了出來,咕嚕嚕的滾落在了大殿中央,麵容正好朝上,讓所有人都一瞬間看了個清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