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玄武門到星辰大海 第371章 萬年基業、海上風來!
【黃金
3600】
【木材
5700】
【石頭
3900】
【食物
】
資源無時無刻不在增長。
即便李元吉已經最大效率的爆兵,每分每秒都在消耗資源,但仍舊比不上資源的增長。
尤其是食物單位的增長。
現如今五十萬漁船遊蕩大唐每一處河流和湖泊,縱橫在大唐全部沿海地帶,每一次返航都帶來巨量的食物單位。
更不要說數萬的碼頭周圍,還佈置了諸多的漁場,魚獲產量穩定輸出。
食物單位現在徹底的不缺了。
甚至,哪怕現如今的大唐百姓們都不勞作,以係統每日收獲的魚獲,完全可以養活所有的人。
但是,人是不可能一直都吃水產,肚子裡麵必須有油水,魚獲纔是可以滿足大唐人的食物。
若是肚子裡麵沒有足夠的油水,魚獲就相當於大劑量的毒藥。
“現如今唐人的餐桌也慢慢的富足起來了。”李元吉端著酒樽,笑著將其遞給了麵前的王揚。
王揚一臉感激的雙手接過,接話說道:“至少現如今的百姓們招待客人,已經不用蒸木魚了,家家戶戶都可以在市集上購買到鮮魚。”
說到這裡,王揚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哪怕是海裡的魚也不稀奇。”
“這一切都是陛下之功!”
此話一出,邊上的蕭瑀和裴寂也是連連點頭,市集屬實是方便了天下百姓,豐富了百姓的餐桌。
柴米油鹽醬醋茶。
這些東西市集上應有儘有,且數量驚人,滿足了全部百姓的需求。
這麼長的時間裡,他們這些人從未聽聞過市集出現過差錯。
“百姓手裡有了糧食,心裡屬實安穩了許多,各地奏報上來,不僅僅隻是鄰裡之間,村子與村子,也都安寧了許多。”蕭瑀捋著鬍子,一臉的感歎之色。
現如今的大唐天下,可謂真的是安靜、祥和了多許。
這裡麵固然有兵馬的緣故,但是更多的還是天下整體環境的改變。
他活了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人生經驗豐富的他,可比任何人都清楚。
越是底層的黎庶,一輩子都圍繞一個‘爭’字,鮮少有平靜、安寧的時候。
他們不是願意爭,而是不爭就活不下去,不爭就吃不飽肚子。
而且。
越是盛世的時候,下麵其實爭的越厲害,因為黎庶們能夠掌控的資源,能夠完全做主的事情,太少了。
看看楊廣就是活生生的,現成的例子。
但是,如今。
李元吉卻是做到了,願意將現成的糧食,沒有摻雜沙子和泥土的糧食,直接就分配給每一個百姓。
天下所有人都有。
前所未有的事情,前所未有的決斷,前所未有的公平。
僅僅隻是這一件事,就對於穩定民心,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平靜、安寧好哇!”李元吉說話間,又親自給蕭瑀斟了一杯酒,在對方感激涕零的神情裡,笑著說道:“這樣的環境裡,自幼長大的孩子們才沒有那麼多的戾氣,才會又更多的心思去專注生存之外的事情,大唐的未來才能更好。”
“朕身為皇帝,既有開疆拓土的戰略決策能力,也必須要有百姓豐衣足食的責任。”
“若不然,天下百姓這聲陛下豈不是白叫了!”
一句話說完,李元吉也給邊上的裴寂滿上,旋即將手中酒壺拋給了邊上的侍從,接過侍從遞過來的酒樽,對著王揚三個人起了起酒樽,笑著說道:
“這不僅僅隻是朕一個人的功勞,也是諸位的功勞,更是天下百姓共同的心願。”
“這也不枉朕當初奪了這皇位。”
“哈!”
一聲大笑裡,李元吉滿口將酒樽裡麵的酒喝了個乾淨,一雙眼睛熠熠生輝。
截至到目前為止,李元吉對於自己的決策還是十分滿意的,心中頗有一種種田有成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王揚、蕭瑀、裴寂三個人也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鮮紅的酒液灑落些許,打濕了幾個人的胡須,滴落在衣領上,看起來頗為的不雅,但是三人卻全然不在乎,隻感覺心頭熱血流淌,頗有種像是重回到了年輕時候一樣的熱血衝動。
人越老越會感覺到自己的無力,越是會有種無可奈何的無力感,但是現在他們卻不然,反而充滿了乾勁。
“一切都是陛下之功。”
“此成就千古未有功業,迎大唐盛世於今朝,陛下功蓋千秋。”
“陛下之成就,遠邁秦漢,亦將無有後來者。”
這可不是三個人刻意在恭維李元吉,全部都說得是心裡話。
原本以為李元吉會是個暴君,大唐可能會要亂起,但哪裡能夠想到,僅僅隻是這麼幾個月的時間,李元吉所作所為已經堪比明君不說,大唐反而一副步入盛世的氣象。
這?
這簡直是。
這要是當初知曉李元吉有這麼大的能耐,哪裡還會有李世民等人的事情。
不是李建成、李世民不好,而是李元吉實在太過於優秀,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尤其是有李建成、李世民珠玉在前,更能夠襯托出來李元吉的優秀。
他們的這番態度,對於如今的李元吉而言,就像是明鏡一般,哪怕不依靠係統的能力,他也能夠清楚的感知出來。
“朕做的就是要後無來者,朕更貪心,想要儘一世之功,奠定大唐千萬年的基業!”
若是之前的話,他們三個聽到這話,心裡麵肯定多少有些不信,凡人如何能夠謀劃大唐萬年。
但是現在?
他們心中非但絲毫不懷疑,更是有種特彆的期待。
窮儘一世之功的大唐,那會是什麼盛況?
李元吉感受到了他們心中的渴望和期待,當即說道:
“開海,移民,讓大唐百姓走出去,讓天下人見識唐人,也讓唐人見見這世界!”
心大了,舞台才會大,後續更多的謀劃,才能更加的順利……
“戰事會停息一段時間,北至極地,南至大洋,會徹底的平息下來。讓朝廷,大唐消化這些勝利果實。”
“至於天竺?”
“等到明年開春,大軍會徹底踏平那裡。”
而不僅僅隻是一個天竺,大軍會沿著歐亞大陸橋,以風卷殘雲之勢,一路殺向歐洲。
……
爆兵、建造、發展。
整個大唐像是上好了發條的機器,分秒不停的運轉,分秒不停的強大,以一種超過了所有人理解和認知的方式,在悄然的變化。
西域之地徹底被收入了囊中,一億的係統村民更是直接被調遣到了西域,開始了整個西域的進一步改造和開發。
西域正在以一種日新月異的速度在改變。
而這一切除了西域之地,西域之人外,其他地方的人,並不知曉,更是不清楚。
所有的一切都被從海上貿易帶來的訊息給完全壓了下去。
當一船接著一船的真金白銀,奇珍異寶等搬下泉州港碼頭的時候,大唐徹底的沸騰了。
財富!
超過了所有人認知的巨大財富。
百姓震撼,門閥震驚,世家震動!!!
“什麼?”
“一整條船出去,帶回來一船的真金白銀?!”
“一個人都沒有出事,全部都全須全尾的回來啦?”
“這不可能!!!”
“匪夷所思,簡直匪夷所思,他們是去燒殺搶掠了吧?”
訊息總是要比本人要更快一步,一群出海的唐人海商們,人都還沒有徹底的回歸故鄉,譴人捎回去的訊息就已經在諸多世家之中炸開了鍋。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更何況是這幫當初幾乎是提著腦袋,下了極大的毅力,跟隨大唐商貿團出海的人們。
大海之上,風高浪急,生死莫測,可能一個浪頭過來,整船人就沒了。
當初,可沒有人會預料到這一趟的收獲,也都抱著客死他鄉的準備。
畢竟,這年頭,一個風吹雨打得了感冒就會死人的年代,去海外貿易,一路行走數百上千裡的海域,完全就是在跟閻王爺爭命。
可是。
現在?
這幫人非但一個都沒有死,除了樣貌被曬黑了意外,全部都活蹦亂跳的回來了。
甚至,這些人還帶回了祖孫三輩人勤勤懇懇種地,都積攢不出來的海量財富。
還有比這種事情更加能夠吸引人眼球,更加聳人聽聞的事情嗎?
**絲逆襲。
永遠都是底層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這些人雖然名為世家子弟,但是某些時候可能連黎庶都不如。
黎庶有時候還有選擇的權利,世家子弟有時候根本就沒的選。
可現在不一樣了。
朝廷出手了。
朝廷的海外貿易團出發了。
所有跟著前去海外貿易的世家子弟全部都發了大財,甚至獲得了幾輩子都積攢不下來的家業。
鎖死在他們身上的枷鎖,徹底的被掙開了。
如同一顆石頭砸在了平靜的湖麵,頓時就掀起了無數的波瀾。
“天啦!太了不起,太厲害啦。”
“嗚嗚嗚,為什麼?當初不該膽怯。我要是去了,一定也發財啦。”
“有了錢,誰還待在這地方受氣,出去一樣能拚出個人樣。”
“朝廷?朝廷。陛下!老賊誤我!!!”
“呸!我也要出海,我也要去拚一拚。”
“讀萬卷書,果真不如行萬裡路。明日,我就前去報名出海!”
無數的年輕世家子弟,門閥子弟,尤其是那些往日在家族裡麵不被重視,甚至不被各方主脈們正眼看一眼的那些子弟們,無不振奮異常,頓時感覺眼前似乎光明無比。
原來這世上,脫離了世家,也不會變成瞎子,一樣能夠看清楚前麵的路。
甚至。
不僅僅隻是這些鬱鬱不得誌,以及不被世家長輩們重視的子弟,就連世家嫡係內部也都人心動蕩了起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爭鬥。
世家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大家名義上都是嫡係血脈,但是話語權終究掌握在最強的一脈手裡,甚至是人丁最為興旺的那一房手裡,其餘人多多少少都會受製於人,利益終究會受到損傷,久而久之也積累了不少的恩怨。
以前,世家是一條又快又穩又大的船,哪怕船艙裡麵沒有坐席,可一樣能夠搭乘在甲板上,順順利利的抵達岸邊。
不至於像其他廣大的黎庶一般,在水裡苦苦的掙紮,努力的披搏上岸。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從最早的李元吉威壓世家,從法理上打壓、製裁世家,緊跟著又將各地的世家從原本居住了數百年的地方,全部都強行遷徙往長安居住,從根源上斷絕了世家在當地盤根錯節的人脈和關係,明著分裂世家利益。
世家這艘船眼看著已經被風浪打的搖搖欲墜,再也不複當初又快、又穩、又大的模樣了。
朝廷纔是那個新的,又大、又快、又穩的大船。
凡是想明白了這些的世家、門閥子弟,心頭瞬間就騰起了一陣陣的火焰,野心一下就膨脹了起來。
土地?
不稀罕。
朝廷分的地,養活一個小家已經足夠,更不要說每月初一十五還給分糧、分肉。
知識傳承?
現如今都已經被朝廷全部繳獲,已經開始全麵普及蒙學,再也拿捏不住家裡的孩童。
聲望?
各個世家都被從族地全部遷來了長安,錯綜複雜的關係直接就被一刀斬斷。
現如今的世家,僅僅隻是維持了一個名號,一個幾十年裡不會被人遺忘的名號罷了。
等到三四代人長大,所謂的世家名號,隨著一輩輩老人的逝去,將徹底的煙消雲散,直至徹底的湮滅在曆史之中。
這麼一想,世家子弟也好,門閥弟子也罷,全部都繃不住了。
原本世家、門閥之中還能勉強維持住的局麵,這一下子徹底的維持不住了。
“分家!分家!”
“對。”
“徹底的分家。我要頂門立戶,我要脫離此族,脫離世家,再也不想受這束縛啦。”
“走!出海!投軍!去扶南,去西域打拚。”
“什麼世家?你們一幫狗東西,自己留著過吧,阿爺不稀罕!”
無數人眼睛紅,脖子粗的喊著分家,將各個世家最後的體麵徹底的撕開,巨大的利益刺激的所有人做出了最直接的決斷。
長安城,崔氏府邸中,一路路分家、支脈齊齊彙聚在府邸之中,沒有了往日的溫良恭儉,沒有了往日的低眉順目,此刻宛如目視仇人一樣,全部冷冷的注視著上首的崔氏家主。
“上稟縣令,上稟朝廷,我們要分家!”
“從今往後,你也是世家,我也是世家,大家各論各的!”
“崔氏如何?全看各家手段,再也彆提什麼清河崔氏啦!”
一名頭發發白,身形枯槁的老頭,杵著一根桑木鳩杖,對著上首的崔氏家主怒喝了起來,像是要將壓在心裡麵幾十年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
世家就是一張知識傳承、利益和血緣強行糅合在一起。
可現如今?
這三樣東西都被李元吉用手段給強行打破,世家徹底的失去了生存的土壤。
至此。
全部都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