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玄武門到星辰大海 第378章 蔥嶺暴民、林間殺戮!
此刻,蔥嶺之上,先期抵達的係統村民正在披荊斬棘的開辟道路。
砰砰砰!
他們穿越在兩山之間的狹長地帶,手中的鋤頭工具拓寬著道路。
堅硬的堆積岩在他們的鋤頭挖掘下,比之豆腐也堅硬不了多少,很快便有掉落了下來,隨即便被係統村民抱起,上繳到了一邊建造完畢的采礦廠裡。
【石頭
300】
【石頭
230】
【石頭
319】
【石頭
248】
石頭資源開始了快速的增長,兩側的山壁在飛速的消失,露出了中間擠壓變形嚴重的沉積岩,原本狹長的道路則開始變得寬闊了起來。
一名接著一名係統村民陸續抵達這裡,一言不發的走到了隊伍的最前端,投入了挖掘工作中。
叮叮當當。
沉悶而機械的聲音響徹山穀,棲息的群鳥嘰嘰喳喳的驚飛而起,絲毫沒有引起地麵上係統村民的注意。
不過。
這一幕卻是被邊緣上一隊警惕的投矛勇士所注意,當即就帶著麾下五十名投矛手,向著前方鳥雀驚飛的地方走了過去。
那陡峭的山路、嶙峋的崖壁,在他們的腳下如同沒有起伏的平地一般平坦,絲毫沒有讓他們放慢下腳步。
與此同時。
此處山腰一處懸崖峭壁邊緣,一群蓬頭垢麵的野人,正趴在峭壁突出來的一塊石頭上,打量著下麵開拓道路的係統村民。
他們都是生活在蔥嶺之中的部落,一個個看著不甚高大,也不甚強壯,被太陽曬的黝黑,看起來身上都沒有幾兩肥肉。
隻是,一個個氣息彪悍,手臂移動間,露出了被青筋卷著的肌肉。
“他們是什麼人?”
“看著不像吐火羅人。”
“他們像是在開路。”
“想要在這山裡開一條路,累死都做不到。”
“吃多了閒的沒事乾。”
一群人用土話在這裡嘰裡咕嚕的交流著,山腰上倒卷的山風,讓他們絲毫不擔心自己等人的聲音會被下麵的人聽見。
至於這一處隱藏的地方,更是不容易被發現,從下麵看,根本就看不到這裡有一大塊突出來的山岩。
為首的一名膚色黝黑的精悍中年人,麵容粗糙,皺紋很深,頭上綁著一根看不清楚本來顏色的布條,緊緊的勒在額頭上,約束著那一頭亂渣渣的頭發,露出了寬廣額頭下麵那一雙獵豹般冷酷的眼睛。
“頭領,怎麼辦?”
“我們搶不搶?”
“他們看著人不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穿著衣裳。”
“還有女人。好多的女人,都是能夠乾活的女人。”
“搶吧。”
“可是他們沒有吃的?搶不到吃的,人再多又能怎麼樣,都帶不回去,走半路上就餓死了。”
一群人嘀嘀咕咕,意見沒有完全統一下來,尤其是說到食物的時候,所有人都冷靜了下來,眼裡不再隻有下麵的女村民和衣裳了。
他們是生存在蔥嶺之中的山民,平時就依靠狩獵生活。
但是,狩獵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夠打到獵物,更多的時候都是白忙活一場。
甚至於被追逐的獵物反殺,或者是被其他山林裡麵活動的掠食者給追殺。
蔥嶺太過於龐大,野獸的數量也十分充沛,在這裡,人的生存能力和範圍都十分的小。
但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吃不上山水,這幫人就開始吃‘人’。
他們就打起了蔥嶺之外的吐火羅的注意,經常成群結隊的下山去劫掠吐火羅人。
吃的,喝的,用的,甚至是人口都被他們劫掠。
男的就帶回部落裡麵,成為整個部落的奴隸,專門為他們種田,承擔部落裡麵的體力活,淪為牛馬一樣的存在。
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成為蔥嶺所有部落共通的貿易貨幣。
一個勞動力,能夠從其他的部落中換取一些本部落沒有的東西。
就比如帶著鹽味的石頭,各種各樣的礦石,以及那些能夠用來餬口的堅果。
而女的則被擄掠回去,作為生兒育女的工具,為一個又一個的部落男子繁衍後代。
這般情況剛開始幾年還好,但是等到次數多了,下山劫掠的人多了之後,那些居住在蔥嶺外的吐火羅人就開始大規模的逃跑、遷徙。
甚至,吐火羅還派遣大量的軍隊來圍剿他們,他們的日子一下就變得艱難了起來。
絕大多數的部落都返回了蔥嶺之中,隻有一些已經習慣了劫掠的部落,以及一部分不打算回去的山民,仍舊強行滯留在外圍,不死心的準備多待一段時間。
前一段時間,吐火羅的大軍殺過來,這幫人又急忙躲進了蔥嶺之中百裡範圍,徹底的避開了吐火羅軍隊的圍剿。
如今。
他們察覺到吐火羅軍隊已經撤走,頓時又從蔥嶺裡麵鑽了出來,打算繼續出去劫掠一次吐火羅人,積攢下一些過冬的物資。
不然。
這個冬天,彆說是老人和孩子了,就是他們這些人,也都可能凍死、餓死。
隻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吐火羅早就已經被大唐所滅,數百萬大軍已經沿著巴爾喀什湖至蔥嶺這一大片的範圍鋪展開來。
這些他們一點都不清楚,也想象不到,此刻看著下麵越來越多的係統村民,一個個心裡麵就像是有一把火再燃燒。
那一個個正當壯年的青年男女,在他們的眼裡,簡直就是一個個肥羊。
“他們的人越來越多啦,再不動手,等會兒人多了,我們就不好動手啦。”
“是啊。”
“怕什麼?他們隻是一群農夫罷了,連個刀都沒有,咱們手裡可是刀。”
“咱們之前也是農夫啊,手上可有力氣。”
“沒事。咱們殺了那麼多的農夫,還不都是一個樣,隻要看見咱們,就嚇得撒腿就跑。”
“首領?”
伴隨著最後一句話,頓時周圍掩藏的野人們,儘皆都將目光看了過來,看向了最中間綁著頭帶的中年男人。
他最狠,也最強,手上殺了許多人,更是殺過吐火羅士卒,身上還套著一件扒下來的牛皮戰甲,手裡拿著吐火羅寬刃彎刀,一個人就可以打翻他們好幾個,被周圍所有人都敬畏著。
中年男子聽著周圍人的話語,豹子一樣的眼眸眯了起來,心中衡量了一下雙方的力量,最終下定了決心。
“搶。”
“先搶了他們再說。”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抓住的,統統都搶走。”
“要是他們敢反抗,不管男人,女人,都宰了。”
“記住了,先搶,不許爭搶女人,誰要是忘了這話,我砍死他。”
話音一落,中年首領就像是一頭獵豹一樣從地上翻了起來,抓起寬刃彎刀,徑直從上跳了下來。
其餘的人見此一幕,紛紛叫了一聲,也都毫不猶豫的跟著那中年男子跳了下去。
刷刷刷!
一個接著一個,就像是敏捷的猿猴一樣,順著山崖跳到了下麵的樹叢上,借著緩衝之力落到了地麵上,不發一言的朝著山壁下的係統村民衝了下去。
若是常人這麼做,早就已經滾成葫蘆了,但是這幫人常年在山地之中活動,一身本領早就已經練成了本領,走這些山路就比在平地上還要順暢。
乎乎乎!
身影穿梭不停,兩側樹木飛速倒退,枝葉打在身上,抽出一條條血印也不在乎。
此時此刻。
這幫人的眼中隻有下麵的係統村民,那已經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隻隻活著的牛馬,
是過冬的衣裳,是生存的糧食。
速度越來越多,勁風呼呼灌耳,一身血熱更是滾燙至極,心中的興奮、激動再也壓製不住,一個個忍不住張口吼叫了起來:
“嘔吼吼吼!”
“快啊。”
“衝啊!”
“搶哇!!!”
說話間,這幫人就徹底放開了速度,竟然在山壁上大步奔行了起來,轟隆隆的腳步聲像是打起了雷一樣,聲勢大的駭人,乍眼一看還以為山上泥石滾了下來。
這也是他們常用的手段之一。
吐火羅軍隊又一次就是被他們這駭人的聲勢給驚的倒退十裡。
隻是。
他們這一次根本就不知道他們麵對的究竟是什麼對手,更是不清楚他們的身影早就已經被叢林中攀登而來的投矛手們早早的發現。
【叮,警告,山民正對你發起進攻。】
【叮,警告,山民正對你發起進攻。】
眼見還有數百米的距離,下方的村民們也都收到了係統的提示,但卻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都沒有多餘的動作,仍舊平靜的重複著手中的挖掘工作。
“衝!”
“快衝。”
“他們還沒有發現。”
“快跳下去!”
伴隨著一聲聲激動到了極致的呐喊,一名名衝下來的山民草寇們興奮的臉都漲紅了起來。
似乎預見到了這一次的大豐收。
但是,下一秒,嗚嗚嗚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畔,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的時候,就見到一道道黑色的閃電從他們的眼前劃過,瞬間紮進了前方同伴的身體之中。
噗呲。
噗呲。
一道道前衝的人影像是撞上了無形的牆壁,瞬間就被撞的倒飛而回,劈裡啪啦的滾倒了一片。
“怎麼回事?”
“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前麵有什麼?”
驚訝的疑惑聲剛剛出口,部分人更是下意識的扭頭去看那些甩出去的同夥。
隨即。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就在山壁上蔓延了開來,刺激的所有人瞳孔猛的一縮。
血。
有東西。
中年首領衝的不快,處於人群的最中間,並沒有看到飛過去的短矛,但是他的反應卻是最快,當即一把拽住倒退的樹木,硬生生的止住了下墜的身體,躲在了樹乾後麵,空中發出一陣陣的大叫:
“有敵人。”
“有弓箭。”
“快逃。”
僅僅隻是一眼,他就知曉他們這些人不是對手,此刻就必須要逃走。
他們隻是一群山民,沒有盔甲,沒有利箭,手裡隻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兵器,若是遭遇了一隊士卒,根本就不是對手。
唯有先逃,利用對方不熟悉走山路的短處,消耗對方的體力,然後在趁機弄死對方。
正麵衝突,他們這些人沒有一丁點的優勢。
他這麼想沒有任何的錯處,對付一般的士卒沒有一點問題,甚至還很大可能被他得逞。
隻可惜,他麵對的是係統投矛手,一個個體力無限的怪物,且移動速度比起他們這些人,隻快不慢。
更何況,他們這群人現在已經進入了投矛手的警戒視野之中,根本無所遁形。
一群山民草寇們聽見了首領的話語,心中頓時就是一驚,紛紛想都不想就做鳥獸散,打算先逃開再說。
他們快,係統投矛手的投矛更快。
嗖嗖嗖!
一根根投矛再一次的從左側射了過來。
“小心。”
“敵人。”
“左邊山下。”
有人驚叫出聲提醒,但一切於事無補,一陣陣噗嗤噗呲的血肉貫穿之聲響起,旋即便拉起一連串的慘叫聲。
“啊!”
“嗷,嗷…啊……”
“呃……啊!”
一個接著一個慘叫著翻滾了下去,聽的剩餘的人膽顫心驚,再也不敢停留半分,立刻轉身就往山上爬去。
可惜。
他們方纔一番折騰已經消耗了不少的體力,又是衝鋒著下山,此刻又忽然爬山,雙腿一時間有些僵硬了起來。
“快走。”
“跑。”
“快跑。”
“往那邊跑。”
一個個急的嘰哩哇啦的亂叫,手腳並用的拽著地麵的石頭、雜草、樹苗往上爬。
但終究快不過投矛。
咻咻咻!!!
一根接著一根的投矛再一次的覆蓋了過來,頃刻就將二三十人釘死在了地麵上。
“啊!”急促而短暫的慘叫聲再次響起,剩餘的人被嚇的亡魂大冒,黝黑的臉都被嚇的白了。
吐火羅士卒也擅長使用投矛,可是絕沒有這般精準,這般嚇人,躲都躲不開。
吐火羅士卒要是真的有這本事,他們早就已經龜縮到山林深處去了,哪裡還敢出來劫掠。
逃!
逃!
逃!
中年首領更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像是沒有聽見手下的慘叫一樣,手腳並用的抓著地麵的障礙物,猴子爬山一般飛速的向著上方逃去。
隻要逃到了山崖上麵,他就將上麵的早準備好的滾石推下來,砸死後麵的追兵。
經曆了這麼多的殺戮,他早就已經變得冷漠自私,根本就不計較手下人的傷亡。
反正隻要他能夠逃走就行了。
這些手下死了,那些窩藏起來的糧食和物品,就都是他的,他就可以活過這個冬天。
中年男子腦海裡麵思緒翻飛,手腳動作更加的敏捷,像是一隻敏捷的猿猴,將身後眾人遠遠的甩下。
呼哧……呼哧……呼哧,眼見上方懸崖在望,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了驚喜之色,壓榨著身體裡麵最後的力氣,打算一口氣竄上去。
山林的另一側。
投矛勇士目光冰冷的望著這一幕,手中的投矛抬起,鋒利的矛尖瞄準了正在奔逃的中年男子,隨著他的身體而移動,略過了一顆又一顆擋路的樹木和岩石。
正當中年首領喘氣停頓的那一瞬,咻的一下投出了手中的短矛。
噗呲。
短矛從左到右貫穿了中年首領的身軀,強勁的力道更是直接連帶著血肉之軀,狠狠的撞在了邊上樹乾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枝葉震顫,簌簌而落。
投矛勇士冷冷一掃,提起另外手中的小盾,冷酷一喝:
“殺!”
沒有投矛,他們手中盾牌也是能殺人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