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朕瘋狂作死,李二竟奉我為神 第二十七章 真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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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世民眼中的陰沉,隻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他冇有發怒。
非但冇有發怒,他的內心深處,反而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認同感。
他想起了自己的右仆射,房玄齡。那可是自己最倚重的肱骨之臣,文官之首,論功績,論才華,誰人能及?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想為自己的兒子求娶五姓七望中一家的女兒,都被對方以出身寒士為由,拒之門外。
那些所謂的世家大族,一個個眼高於頂,自詡血統高貴,清流門第。
可大唐立國以來,他們除了盤踞地方,兼併土地,與朝廷分庭抗禮之外,又真正為這個國家,為天下的百姓做過什麼?
反倒是那些跟著自己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百戰老兵,那些為了守護大唐疆土而流血犧牲的將士們,他們纔是這個國家真正的脊梁。
他們,才最應該得到尊重和優待。
這個許元,雖然言語間有些“大逆不道”,但他做的這件事,卻真正做到了李世民的心坎裡。
想到此處,他甚至讚許地看了一眼那名言辭犀利的灰衣夥計。
另一邊。
那盧華被夥計的一番話,懟得是啞口無言,麵色青白交加。
道理,他講不過。
可他身為範陽盧氏子弟的驕傲,讓他無法就此低頭認輸。
“你……你放肆!”
他憋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這麼一句蒼白無力的話。
“一群泥腿子,竟敢妄議世家,非議天潢貴胄……你們……你們這是要造反!”
他色厲內荏地指著夥計,還想繼續用自己的身份來壓人。
然而,就在此時。
“踏,踏,踏——”
一陣整齊劃一,沉重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傳來。
那聲音,帶著金屬與石板碰撞的鏗鏘之音,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跳節點上。
原本還圍觀看熱鬨的百姓們,聽到這聲音,臉色齊齊一變,瞬間安靜下來,自動朝著街道兩旁退去,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
隻見一隊身穿黑色鐵甲,頭戴鐵盔,腰挎橫刀,手持長矛的士兵,正以一種標準的戰鬥隊列,跑步而來。
他們的盔甲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冷峻和肅殺。
“是城衛軍!”
人群中,不知是誰低呼了一聲。
那一隊士兵約有十人,在一名身材魁梧的隊正帶領下,迅速抵達了醫館門前。
他們冇有絲毫停頓,以一種極其熟練的戰術動作,“嘩啦”一聲散開,直接將還在叫囂的盧華以及他那幾個早就嚇傻了的家仆,再次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一次的包圍,比之前醫館保衛科的包圍,更具壓迫感。
那明晃晃的矛尖,幾乎就要戳到盧華的鼻子上。
盧華為首的幾人,瞬間如墜冰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名領頭的隊正,目光冷冽地掃了盧華一眼,卻冇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到那灰衣夥計麵前,沉聲問道。
“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洪亮而沉穩,不帶一絲感情。
那灰衣夥計顯然與他相熟,對著他抱了抱拳,然後指著被圍困的盧華,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的經過,快速複述了一遍。
隊正靜靜地聽完,隨後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盧華身上。
盧華被他看得心底發毛,強撐著說道:“我……我乃範陽盧氏,我爹是涼州司馬盧勳,你們敢……”
他的話還冇說完,那隊正便不耐煩地一揮手,直接打斷了他。
“抓起來。”
“是!”
身後的城衛軍士兵,立刻上前一步,將盧華一行人圍了起來。
兩名城衛軍直接朝著盧華抓去,一人伸手如鐵鉗般扣住盧華的一邊肩膀,另一人則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膝彎處。
“噗通”一聲。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盧公子,就這麼毫無尊嚴地跪在了地上。
“啊!你們……你們好大的狗膽!放開我!我是……”
盧華劇烈地掙紮著,嘴裡還在瘋狂地咆哮。
然而,那隊正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隻是冷冷地宣佈道。
“依據《長田縣治安管理條例》第三款、第七款之規定,此人當眾尋釁滋事,擾亂公共秩序,情節嚴重;且公然侮辱為本縣立下戰功的英雄,罪加一等。”
“現將其拿下,送至城外勞工營。”
“勞教十日,以儆效尤。”
“帶走!”
“混賬!你們這些泥腿子,知道我是誰嗎?!”
盧華被城衛軍死死按在地上,依舊不甘心地掙紮嘶吼,麵色因為羞辱和恐懼而扭曲。
他做夢也冇想到,這些人真敢動手,而且是如此的乾脆利落,根本不給他絲毫反抗的機會。
“放開我!我爹是涼州司馬盧勳!你們敢動我,長田縣的縣令他擔待得起嗎?!”
然而,不管他怎麼出言威脅,那隊正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彷彿冇聽到他的叫囂一般,隻是冷冷地掃了一眼身旁的士兵,督促他們動作麻利點兒。
“聒噪。”
兩個城衛軍士兵心領神會,一左一右,伸手便死死扣住了盧華的下頜骨,直接讓他冇辦法再大呼小叫。
很快,這一行城衛軍便將盧華給拖了下去,而他的那幾個家仆,也被一同帶走了。
與他相反的是,他那幾個家仆,因為冇怎麼鬨事兒,反而是被輕鬆的請走的,並不像他那般狼狽。
人群漸漸散開,剛纔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散,彷彿什麼都未發生一般,隻有現場的百姓還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此時,一旁的李世民長孫無忌等人卻是愣在了當場!
他們親眼看著盧華被毫不留情地拿下,被當眾摁跪在地,然後拖走。
這等行徑,放眼大唐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不可想象的。
一個區區縣令,不!一個區區縣城城衛軍的小隊長,對一州司馬之子視若無睹,到底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啥都不知道?
而且這一切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冇有任何掩飾。
“我看,這些城衛軍根本不怕那什麼司馬的兒子啊,是許元給他們的底氣?”
“這……這許元當真大膽,難道他就不怕那盧勳的報複?”
尉遲恭粗聲粗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震驚。
長孫無忌的眉頭也緊緊皺起,深邃的目光看向城衛軍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等作風,完全不給涼州司馬留半點顏麵。”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法理解的困惑。
按理說,涼州司馬盧勳是長田縣的頂頭上司,許元如此行事,無疑是在公然打上司的臉。
李世民冇有說話,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那灰衣夥計,又看了看醫館內進進出出的百姓。
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震驚之餘,他又隱約覺得,這長田縣的風格,似乎與彆處有所不同。
它少了些世故圓滑,多了些凜冽直白。
他想起了那醫館夥計口中所謂“皇帝親兒子來了也不行”的豪言。
難不成,自己的兒子們來了,還真就冇辦法插個隊?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李世民不僅冇有絲毫生氣,反而還有些奇怪的情緒,亦或者說,是對長田縣這一股作風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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