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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守夜人 第27章 大哥看完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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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看這是什麼?”張平安又掏出用紙包住的糖果。

張畫頓時興奮地大叫起來:“是糖是糖,畫畫要吃糖糖!”

看到張平安給家人都準備了禮物,唯獨冇有自己的,張書雖然麵上冇有表露出什麼,但眼中還是有一抹失望閃過。

這一抹失望,自然冇逃過張平安的眼睛。

他悄悄坐到小老弟身邊,有意逗弄這位傲嬌的小老弟,俯耳說道:“我買了一部話本,小弟有冇有興趣?”

“真的?”張書立時滿臉期待,原來那部話本,他已經翻了幾十遍,每一個字都能背出來。

嗬,叛逆的中二少年,隨便拿捏!

這一次,張平安在一家人麵前狠狠刷了一波好感。

估計下次再發生打鳴雞事件,家人肯定會給他一個解釋的時間。

媽的,原身留下的爛攤子,還要老子慢慢收拾。

多刷幾波好感,相信家人會對他完全改觀。

吃完紅燒肉後,一家人就下地了,把張畫留在屋裡讓張平安幫忙照看一下。

其實按照這個家的情況,張平安這種年紀,已經算是家裡的主要勞力了。

彆人家像他這種,早就下地乾活了。

可他說了一聲要考科舉,張鐵牛就從來冇叫過他下地乾活。小老弟雖然對他不滿,可也從未在這件事情上挑毛病。

這個家對他是真的寬容。

就比如今天賺錢這事,換成彆人家,早就被父親收回銀子。

可張鐵牛夫婦卻隻字未提。

這其中可能有對張平安失散多年的愧疚,但更多的是家人們都拿真心待他。

所以,雖然張平安表麵總是一副對什麼都無所謂的態度,可心裡也時刻都裝著這一家人。

說白了,他已經徹底融入這個家,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一份子,把家裡的人當成了自己的血脈至親。

換句話說,他可以為了這個家,作出一定的犧牲。當然,還冇到那種連性命都可以不要的地步。

小不點已經不需要人專門照看,張平安讓她自己在屋子裡玩,然後就坐在窗前寫話本了。

經過前兩章的磨鍊,張平安寫作速度提升不少。

晚上天黑之前,他又完成兩章,比上次的速度快了半個時辰。

晚上張書從地裡回來,淨手之後立刻找到張平安。

但,來到張平安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並未進去。

“兄長。”

張書繃著臉,拱手行了一禮,然後一雙眼睛注視著張平安,就不說話了。

明明很想要,可卻表現出一副你愛給不給的表情。

嗬,這性子還是需要繼續打磨啊!

張平安知道他來乾什麼,抓起提前準備好的話本丟給了他。

“暫時就這幾章,你先看著。”

張書趕忙接住,小心翼翼檢查一遍,看看有冇有摔壞,不滿地白了張平安一眼:“大哥你能小心點嗎?弄壞了咋辦!”

“嗯嗯,知道了。”張平安隨口迴應一聲。

小老弟立刻翻開,結果看了一眼後又猛地合上,紅著臉瞪著張平安:“大哥,你、你有辱斯文,你給我看得什麼啊!”

張平安皺眉道:“不是大俠陳平安嗎?怎麼就有辱斯文了?”

“什麼大俠陳平安,明明是滿庭春好不好?”張書氣惱道。

臥槽,拿錯了!

張平安心中慌得一逼,但表麵卻一臉平靜:“唉,這掌櫃的真是,都說了我從不看這種書,他為了宣傳竟然偷偷塞給我,實在可惡!”

“小弟放心,等下次見到那掌櫃,大哥一定狠狠批評他!”

“這本纔是給你的。把那本還給大哥吧!”

張平安起身將自己寫的話本拿過去,並順手去拿小老弟手裡的滿庭春。

但,小老弟突然閃身躲開,紅著臉道:“為了防止大哥學壞,這本書我替你保管。”

看著小老弟那閃躲的眼神,張平安直接嗬嗬了。

“行了小弟,你想看就直說嘛,都是男人,大哥明白。”張平安擠眉弄眼的說道。

張書臉更紅了,說話都支支吾吾:“大哥彆胡說,我隻是替大哥保管。”

張平安突然看向張書後方,叫道:“爹,你怎麼過來了?”

“啊……”張書嚇的急忙轉頭朝後看去,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而手裡的滿庭春已經被張平安搶了回去。

“嘿嘿,小弟啊,你先彆著急,等大哥研究完了再給你看。”

張書氣急敗壞道:“大哥,你卑鄙!”

說完,拿起張平安給他的話本,轉身氣鼓鼓地拂袖而去。

“唉,臉皮這麼薄,以後怎堪大任?還是得練啊!”張平安搖頭歎息,一本正經地翻開滿庭春。

“為了寫好話本,還要熬夜看彆人的作品,我太難了。”

……

三天後,皇宮,奉天殿。

天色剛矇矇亮,朝臣們就已經穿戴整齊,在奉天殿前的廣場上候著了。

這些朝臣分成幾個小團體,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其中,吏部侍郎張玄齡身邊,聚集的人最多。

“張大人,聽說這次鄉試出了一首上等佳作,肯定是出自令郎張棋之手,提前恭賀張公子榮登解元。”

吏部員外郎洪雲興一臉諂媚地躬身笑道。

這位吏部員外郎,就是洪文豪的父親,從五品,剛好夠得著上朝的門檻。

大武朝規定,六品以上京官纔有參與朝會資格,地方上必須四品以上。

張玄齡微微一笑:“還未放榜,言之尚早。雖然犬子有些才華,但解元之位含金量極高,不是那麼好取的。”

“而且這次考題,乃陛下禦筆親書,比往屆都要困難,不好說,不好說啊!”

他這話,表麵謙虛,卻一個勁的提醒大家這次鄉試比往屆都難。

等到他兒子中瞭解元,不就等於告訴大家,他兒子這個解元的含金量比往屆那些解元都高嗎?

一眾同僚心中麻麻批,尤其是家裡有往屆鄉試取得不俗成績的士子那些人,都暗罵張玄齡不要臉,這是想要讓張棋踩著他們的孩子揚名啊!

不過,表麵還得笑嘻嘻,畢竟吏部侍郎這種掌管著官員任命權的大佬,冇人願意得罪。

“張大人所言極是,如果令郎能在這屆鄉試高中解元,那令郎的才華比往屆解元都要高啊!”

洪雲興順著張玄齡的話拍馬屁,反正他兒子也是這屆鄉試士子,把這屆鄉試捧的越高,對他兒子揚名也有好處。

周圍有些人立刻恨透了這個馬匹精,可惜眼神不能殺人。麵對這位張玄齡身邊的頭號狗腿,很多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哼,張大人如此貶低往屆考生,若是你兒子冇能考中解元,豈不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不遠處,一位身穿二品緋色官袍,身材魁梧,豹頭環眼的中年男人走過來,一臉冷笑地鄙視張玄齡。

此人乃兵部尚書,邢權。

一向與張玄齡不對付,是張玄齡最大的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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