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隼翎洞府小住兩日,許塵正盤算如何處置那膽大包天的太歲,卻不料洞外傳來通報——
“隼大人,許先鋒,洞外白狼大巡使求見。”
“讓他進來。”
“是!”
隼翎擱下酒杯,目光幽幽掃向許塵。
“我說這白狼突然登門,怕是為了洞府那檔子事吧?”
“難說。”
許塵淡淡道,“且看他如何說。”
見許塵不願多言,隼翎也不再追問。
便見兩息之後,那白狼就在洞中小妖的牽引下到了洞口,高聲呼地道:
“金風太歲!許先鋒!真是別來無恙!”
洞中三人同時抬頭,麵帶笑意相迎。
白狼的修為他們並不看重,甚至可以是說已不放在眼裏,可他到底是九大王的人,舉手投足間都代表著螣九的顏麵。
他們三人裡,一人還在螣九手底下當差,一人是雲頂山來使,剩下的一人兩者都占,無論如何,表麵上的規矩不能少。
“白狼!”
“哈哈,白兄弟客氣了!”
幾人先是寒暄一陣,白狼又是朝著後方穿著黑袍的猿利拱手屈身行禮。
同樣地,對許塵和隼翎他倒不用那麼規矩,但是雲頂山主可是一位極有背景的主,用自家大王的話來說就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最好是借猿利的手去拉攏這座靠山。
“見過雲頂山管事。”
“無妨無妨。”
猿利笑嘻嘻道:
“白妖友不必如此,你我都是許兄弟同袍,不需行如此大禮。”
話雖如此他卻渾然不動,姿態高昂,絲毫沒有口裏說的那副謙遜模樣,雖同樣是各家大王手下跑腿的,可在他眼裏看來,白狼區區一個言慧境的小妖,要自己平起平坐還是太癡心妄想了。
“白兄弟入內說話吧。”
“也好。”
四人依次落座,這一次隼翎沒坐在首位,許塵心中亮堂,心知他這是在為自己謀取更多利益,於是也不推卻,就這麼直直坐下。
白狼麵帶微笑,心中卻是一震,他知道許塵如今歸了雲頂山主,卻不知這時的地位如此之高,眼前的猿利他本是不認識的,但這假丹境界的修為可做不了假,定是山中管事無疑。
這麼一看來,此次一行的目標便是要做些改動了。
“五年未見許塵兄弟,沒想到如今一見已是太歲高手了,白狼佩服!”
“白兄弟哪裏來的話,許某有如今這般成就也是靠大王賞識,否則即便是再有天賦,也難有施展之地啊。”許塵退卻道。
“許兄弟看來也是不忘大王恩情,如今正有一事可以報答,不知許兄弟可否能答應?”
白狼斜著腦袋問道。
“但說無妨。”
“許兄弟也看到如今泰山的境地了,如今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大王希望先鋒不要辭別,依舊坐穩這個先鋒的位子,至於俸祿靈物,可按照在職待遇對待。”
“大王有心了。”
許塵點點頭,說實在的,這條件他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更何況這吃白飯的活計他可最是擅長,他可不能做事不管。
不過這話既然是對方提出來,他可不會就這麼直接答應,至少一些話他是要問清的。
“隻是無功受祿,許某心中難安……”
“誒!”
白狼無奈苦笑,順手鋝了鋝自己的白袍,他知道許塵並不好糊弄,於是隻好按照大王交代地回復:
“大王所求不多,隻求爭鋒落敗時......”
他晃了晃頭繼續說道:
“許先鋒能夠在雲頂山主麵前美言兩句,在哥姊手裏留自己一條性命即可。”
原來如此!
此事還與自家大王相關,猿利聽了個明白,知道九大王不過是想給自己謀條後路,於是打趣道:
“九大王可真是多慮,就算九子奪嫡他鬥敗,其餘的還能將他活吞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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