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第一紈絝 第525章 朕還沒死,隨朕拚死一戰!
敗了?
秦耀陽眼前一黑,再次倒在了地上,不過好在這一次被雷翔接住了。
否則恐怕已經被磕死了。
「敗了嗎?」秦耀陽有些慌張。
這個掌控了大周幾十年的雄主,終於是開始不知所措了:「朕……朕做不了皇帝了嗎?」
雷翔不語。
「雷翔,你也想殺了朕嗎?殺了我投降,也許他們還能饒你一命。」
砰——
雷翔跪倒在地:「陛下!臣絕對沒有過這種想法,我雷家世代在軍中為將,我父親當初曾跟隨陛下一起攻入這皇宮之中,此後便一直是這禦林軍中之人。」
「我也在禦林軍中當了多年統領,我對陛下之忠心,蒼天可鑒!」
「今日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陪在陛下身邊!誓死跟隨!」
「哈哈哈哈——」秦耀陽仰天大笑:「好!好啊!誰說朕敗了?朕還沒有敗!朕還有你這樣赤膽忠心的臣子在!」
艱難起身。
秦耀陽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再次露出凶狠之色。
「朕還就不信了,他們今日真的能絕了我大周的基業?」秦耀陽整理了一下龍袍,然後喊道:「雷翔聽命!」
「臣在!」
「隨我等皇城,朕要親自去會一會徐獵這個逆賊!」
「是!」
殿門開啟,皇宮之中已經一片混亂了,宮女太監都擠在一處哭喊,但是他們沒有去搶奪財物。
因為沒有必要啊。
如果是提前知道了叛軍攻城,而且必輸無疑,那這些宮女太監,包括侍衛在內,恐怕早就開始想辦法逃離皇宮了。
曆朝曆代,隻要是皇宮被敵軍攻破,那皇宮裡原本的人,就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的。
能滅一國的梟雄,自然明白斬草除根的道理。
寒國算是好的,遇到了厲寧。
但是這一次逃不了。
因為皇宮被圍死了,無處可逃!
最主要的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了,根本就沒給這些宮女太監時間反應。
他們隻知道禦林軍幾乎是全軍出動,去城內搜捕反賊,然後就被打回來了?
這是有多少反賊啊?
等他們反應過來準備逃跑的時候,皇宮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了。
「都哭什麼?都給朕聽著!誰再敢在這裡哭喪,我就拔了他的舌頭,讓他死無全屍!」
眾人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雷翔本想攙扶秦耀陽,卻被秦耀陽躲開了。
龍行虎步。
秦耀陽挺胸抬頭地走向了皇宮大門,此刻他就像是一個勝券在握的雄主一般,根本看不出一點要亡國的樣子。
終於。
秦耀陽來到了皇宮門前的廣場之上。
這裡已經聚集了大量的禦林軍與城防軍,很多人身上都帶著傷,初步估計還有六萬人左右。
而且大多數都是城防軍。
八萬禦林軍,五萬城防軍。
十三萬兵馬,去掉此刻還依然守在昊京城東西南門的幾千城防軍,和守在皇宮幾個大門的幾千禦林軍之外。
這些是秦耀陽僅剩的一些兵馬了。
死了一半人。
而皇宮之外則是三十多萬大軍,這皇宮的宮牆不是城牆,隻有正麵有一座主宮樓,稍微能站些人。
其餘地方都是極為容易攻破的。
秦耀陽幾乎是敗局已定了。
看著麵前的兵,秦耀陽大喊一聲:「都給朕打起精神來!」
「朕還沒死!皇宮還沒破!我們就還沒有輸!諸位可準備好了隨著朕殊死一搏?」
「殺!殺!殺!」
這一刻。
這些禦林軍和城防軍竟然升起了一股恐怖的戰意。
秦耀陽大吼一聲,如老龍吟一般。
「掌燈!」
火把亮起。
雷翔親自舉著火把,護送秦耀陽登上了皇宮正門的宮樓之上。
大周皇宮四周有一條護城河。
但是河水不算深,而且現在不是夏天,剛剛過了冬天,河水不豐,所以對於徐獵他們來說,隻不過是一條深一些的溝罷了。
除非裡麵養了龍,否則徐獵無懼。
至於東南軍更不怕了。
他們生活在大江大河旁邊,更是臨海,所以基本所有士兵都會遊泳。
此刻。
秦耀陽在護城河內圈。
而徐獵張非則是和徐獵隔河相望。
「陛下!」
徐獵一眼就看到了秦耀陽,忍不住喊道:「多年一彆,沒想到再見麵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讓我想想,我好像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來過這昊京城了。」
「甚是懷唸啊!」
「哼!」
秦耀陽居高臨下,怒哼一聲:「徐獵,你這逆賊,朕早就猜到了你有一天會起兵造反,我當年就不該給你機會繼續壯大,就該在你立足未穩之時攻打西北!」
「哈哈哈——」
徐獵仰天大笑:「我的陛下,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當年你想打我?你有那個實力嗎?北邊剛剛戰敗,你沒了鎮北軍如何打我?從昊京城調兵嗎?」
「糧草物資可充足啊?你隻能先打南邊,等你解決了南陳,有了土地,有了糧食,可惜啊,我西北那時候已經不是當年的西北了。」
秦耀陽怒吼:「反賊!你不怕遺臭萬年嗎?」
徐獵笑得更加大聲了:「你都不怕,老子怕什麼?要遺臭萬年也是你!老子是在替天行道!」
「你……」秦耀陽怒不可遏,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卻被他生生嚥了回去。
然後秦耀陽看向了另一邊的張非。
「張非,徐獵造反,朕沒有震驚,但是朕想不通,朕那麼器重你,扶持你成為鎮東將軍,你竟然也要造反?」
「為什麼?你告訴朕是為什麼——」
秦耀陽雙手拄著牆,大聲怒吼,口中的血恨不得噴到張非的臉上。
張非騎在馬上,表情竟然極為平靜,就算是剛剛打了一仗,依舊是一副儒雅模樣:「陛下想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燕王!」
「什麼——」秦耀陽眼神大變:「你說什麼?」
張非縱馬來到了大軍之前:「張非受燕王殿下恩惠,一直不敢忘卻,也早就在十幾年前就發過誓,這輩子隻效忠於王爺!」
「可是十年之前,我隨著王爺北征,結果遭遇了叛軍,就隻有我活著回來。」
「這些年我沒有一天睡得好,這個恨,這個仇,埋在心裡太久了!都已經化成了病!」
秦耀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當年難道不是你背叛了輝月嗎?」
秦輝月,再次提及這兩個字,秦耀陽心裡也是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