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第一紈絝 第556章 皇宮,不如監牢
當夜。
厲府之中便衝出了三輛馬車,本來剩餘的厲風彈就不是很多了,火藥更是不多,所以三輛馬車足夠了。
徐先風裡醉幾人,帶著徐先的小道童,一起向著昊京城的北城門而去。
趕馬車的有唐白鹿的親衛,另外就是太史塗了。
這個任務極為重要,厲寧不能派其他人去,無論是白爍,還是唐白鹿,亦或是厲九,哪怕是薛集離開,都會引起秦鴻的懷疑。
太史塗是最好的人選。
他們的目標正是西北的巨人嶺。
此刻整個昊京城幾乎都是北境軍在守護,而負責守護北城門的正是金牛衛。
金牛衛是厲寧的嫡係,將來是一定要帶走的。
所以絕對不會背叛厲寧,放走太史塗一行人太容易了。
厲寧已經思考過了,今夜是最好的機會,因為白日剛剛發生大戰,一切都還有些混亂,秦鴻也不會想到厲寧這麼快就將人轉移出去。
所以今夜相對會安全一些。
「就這麼讓他們走了?放心嗎?」楚斷魂問道。
厲寧看著身邊的楚斷魂:「你沒有跟著走,我纔是不放心,你留在昊京城做什麼?」
楚斷魂看著厲寧:「我好像沒答應效忠你吧?」
厲寧:「……」
「我救了你的命啊。」厲寧看著楚斷魂。
楚斷魂忍不住笑了一下:「難道不是我在大牢之中先救了你嗎?」
「我用你救嗎?你沒看到那妮子現在對我死心塌地,但是當初要不是我安排厲八救你,你就沒了。」
楚斷魂無言以對。
「我要先回一次東魏,等東魏的事結束,我就來找你彙合,說好了,我可不是效忠你,我是想我師兄。」
「哦。」厲寧點頭。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良久,還是厲寧率先問:「那個……你真的是東魏皇室之人?」
楚斷魂神色一動,眼神明顯有些慌亂。
「是。」
「那楚璟是你什麼人?」
楚斷魂掙紮了良久:「厲寧,關於我和東魏皇室的事,我以後會告訴你的,但現在我還不想說,可以嗎?」
厲寧點頭。
「我這次回去,其實也是為了楚璟,她出事了。」
厲寧頓時大驚:「出了什麼事?」
楚斷魂搖頭:「等我回去確定了再說。」
既然楚斷魂沒有說,厲寧也不好問,畢竟涉及到東魏皇族的秘密,楚斷魂隱瞞了這麼久的身份。
自然是有原因的。
厲寧不喜歡強人所難。
「楚大哥,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記得回來找我,如果你不知道我在何處,可以直接去西北的巨人嶺。」
楚點魂點了點頭,竟然有些眼眶泛紅:「謝謝。」
厲寧搖頭:「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要說謝,也是我該謝你,若是沒有你,我還迎不回我爹的屍骨。」
「再說我和楚璟妹妹也曾相識,也曾共患難過,關鍵時候幫些忙沒什麼。」
「好!我記下了。」
「什麼時候走?」
「明日一早。」
楚斷魂和厲寧一起向著厲府內部走去,一邊走楚斷魂一邊問:「風裡醉和那個徐先既然那麼重要,你就隻派了三個士兵護送?」
「太危險了吧?」
厲寧搖頭:「楚大哥怎麼就知道我隻派了三個人呢?」
厲寧神秘一笑。
……
第二天一早。
厲寧在破敗的南城門處送走了楚斷魂,隨後直奔皇宮而去。
與秦鴻稍微打過招呼之後,厲寧便去了軟禁秦揚的宮殿。
有些疑問,厲寧要親自問問秦揚。
宮殿很大,也很空。
整個大殿之內有數十個身穿鎧甲的護衛看守,就這麼盯著秦揚,整個大殿就隻有一張床,甚至都沒有輪椅。
至於如廁用的馬桶,則是也放在大殿之內。
這裡就好像是一個佈置得極為豪華的監牢一般。
但又不如監牢。
大周的天牢每一個牢房都是獨立的,至少自己在牢房之內還能讓心裡稍微舒服些。
但是此刻數十個士兵就這麼盯著秦揚的一舉一動。
他還不如進監牢。
秦揚就那麼平躺在床榻之上,甚至沒有床幔,就這麼看著大殿的頂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厲大人。」
為首的守衛見到厲寧立刻躬身行禮。
床上的秦揚也終於臉色發生了變化,然後扭頭看向了厲寧。
厲寧揮手:「你們先退下吧,我有話想要單獨和二殿下聊聊。」
那為首的士兵神色有些為難:「大人,陛下有交代,要一刻不停地盯著二殿下。」
「二殿下有傷在身,身邊不能離開人。」
厲寧看了看秦揚的肋間和肩膀,果然還在向著外麵滲血。
「不必了,有我在你們還不放心嗎?」
「大人,可是陛下說了,任何人來此,我們都不能離開。」那守衛臉上堆著笑。
「陛下說的任何人應該不包括我。」厲寧的語氣有些冰冷。
「但是陛下說……」
「滾——」厲寧怒罵一聲。
那些守衛渾身一顫,有些不知所措地盯著厲寧。
厲寧眼中含霜:「我告訴你們,本大人現在弄死你們,陛下也不會將我如何,你們信嗎?」
幾人麵麵相覷。
厲寧冷聲道:「要死要活你們自己定!」
「大人息怒,我們立刻離開。」隨後那守衛對著剩下的士兵揮了揮手,數十個士兵儘數退去。
「哈哈哈哈——」床上的秦揚突然大笑出聲,全然不顧被掙開的傷口。
「笑什麼?」
「看了出好戲而已,厲寧,彆怪二哥沒有提醒你,你如此狂妄,如此不將秦鴻放在眼中,若是被他知道了,他一定記恨你。」
厲寧來到了秦揚的床榻之前:「陛下沒有這麼小心眼。」
「他有!」
「你才認識他幾年啊?本殿下從生下來就認識他。」
厲寧看著躺在床上的秦揚,問了一句:「要不要我扶你起來?」
沒想到秦揚卻是搖了搖頭:「不必了,反正早晚是個死,人一死不也是這麼躺著嗎?」
厲寧點頭:「你倒是想得開,不過你要比老三幸運多了,他現在還在監牢之中,每日都會被牢頭割下一塊肉。」
提及秦恭,秦揚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那畢竟和他是一奶同胞啊。
「想問什麼?直接問吧。」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既然秦揚直接,那他也不拐彎了。
「當初是不是你派人給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