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第一紈絝 第558章 秦家二郎,恐怖如斯
秦揚點頭。
四目相對,厲寧越發覺得眼前的秦揚是那般的深不可測。
可惜了……
如果沒有十年前那一場陰謀,也許秦揚會是一代雄主明君,難怪當初燕王對秦揚寄予厚望。
厲寧敢斷言,燕王的幾個兒子綁在一起也未必能鬥得過秦揚一個。
尤其是秦恭,簡直是個拖後腿的。
秦揚繼續道:「我的實力不足以掀翻秦耀陽,但是厲家可以,你爺爺可以。」
「我以鬥獸場的毒藥將你毒傻,這樣一來你爺爺必然大怒,再讓他查到是秦恭想要害死你,那你說正在氣頭上的大將軍會怎麼做?」
「他手底下的那些忠心耿耿的兵會怎麼做?唐白鹿會怎麼做?」
厲寧心裡發慌。
「那時候其實你爺爺應該已經懷疑了當年你爹兄弟七人遇害與皇室有關,如今就剩下你一個獨苗,還被秦恭毒成了傻子。」
「你爺爺就算脾氣再好,再念及舊情,也忍不住吧?」
厲寧點頭,何況厲長生脾氣不好。
他手底下的兵脾氣更差。
秦揚眼神滿是果決:「那一夜隻要開戰,那厲家就是造反,一不做二不休,你爺爺隻能帶兵進入皇宮!唐白鹿要是一動,護京軍中的白爍周蒼也會跟著一起動!」
「憑借那些禦林軍?擋不住的!」
「到時候秦耀陽就沒了,他一死,那由你爺爺帶兵去和寒國打,未必會輸,畢竟沒有了內鬼,放眼世界,還沒有誰能在領兵作戰上真的強過大將軍。」
「如此的話,大周的危局可解。」
「大周的百姓和國土也就保住了。」
厲寧問道:「可是如此的話,這大周就不姓秦了,而是姓厲!對你有什麼好處?你真的是完全為了大周?」
秦揚道:「嗬嗬,厲寧我自然是為了大周,但是不完全,你想過沒有,秦耀陽一死,鎮南軍沒有了依靠,他們會支援誰?」
燕妃!
那時候魏平安和馬誠隻能選擇站在燕妃的一方。
而秦恭那一夜應該已經被厲家滅了,那鎮南軍支援燕妃,實際上就是支援秦揚。
秦揚手裡還有東南軍和西北軍。
「臥槽!」厲寧忍不住罵人。
秦揚道:「你爺爺帶著鎮北軍和護京軍和寒國大戰之後,還能剩下多少兵馬?」
「我手裡有多少兵馬?而你爺爺血洗昊京城,弑君篡位,這就是謀反,我以前朝皇室血脈的身份昭告天下,討伐逆賊,中興大周!不是順理成章嗎?」
厲寧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嗬嗬嗬……」
厲寧還能說什麼呢?隻能苦笑。
太恐怖了。
原本以為棋手是秦耀陽,現在看來真正的棋手是秦揚纔是!
「但天意弄人,一切如果按照計劃來發展的話,我現在已經是大周的皇帝了,那時候大周還有西北軍,東南軍,鎮南軍,建製完整,會比今天要從容很多。」
厲寧點頭,今日之局麵已經讓大周元氣大傷了。
秦揚繼續道:「就差了一點!如果那一夜給你的毒藥劑量再大一點,就一定能毒傻你,哪怕你再晚幾個時辰醒來,大局就定了!」
「怎麼偏偏就在大戰將起之前你就醒了呢?」
是啊!
當初如果厲寧晚一刻醒來,隻要厲家人動了刀兵,那就是謀反,那這場大戲就會按照秦揚的謀劃來進行了。
秦揚捶胸頓足:「我後悔啊!為什麼沒有給你多下一些藥,哪怕是直接毒死也好!」
厲寧:「……」
「其他的我不能和你多說,但我可以告訴你,你不用遺憾,你下的藥其實一點也不少。」
可不是不少嗎?
真的厲寧都直接被毒死了。
「不少嗎?你還站在這!」
秦揚道:「不過後來我也慶幸過,幸好沒有毒死你,我也沒想到天馬王庭會和寒國聯合,如果沒有你,也許西北軍真的守不住黑風關。」
「到時候大周會被兩國聯手滅掉,誰當皇帝又有什麼意義呢?」
秦揚看向厲寧:「你彆說,將一切說出來,舒服多了,至少這世界上還有人知道我曾經有過如此宏偉的計劃,憋著不說很難受的。」
「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了。」
厲寧沉默了半晌,接著詢問:「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個白大人是誰?」
「什麼白大人?」
「就是脅迫霓裳兒的人。」
當時厲寧剛剛醒來,便隱約間聽到了霓裳兒叫那人為白大人。
「你是說送藥的人?」
厲寧點頭。
秦揚輕笑了一下:「根本就沒有什麼白大人,做這種事怎麼能用真的姓名呢?那人是我府上的一個下人。」
「當天夜裡就被陳魚送走了。」
送走了,那就是死了。
厲寧歎息。
對於秦揚來說,霓裳兒算什麼呢?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那個「白大人」更是一個可以隨意抹除的人。
可笑厲寧還一直在尋找那位「白大人」。
而那個「白大人」可能比自己去得還早呢。
厲寧皺眉:「這麼重要的事,你就這麼交給了一個下人?」
「不是什麼隨便的下人,他也跟了我很長一段時間,甚至當初我去西北當質子的時候,也是他跟隨在我身邊。」
厲寧驚問:「這樣的忠心之人,你隨便殺了他?」
「要不然呢?」
「他與我一起去過西北,知道我和鈴鐺的所有事,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來問我墨山湖的事,下人就當好下人,不該問的彆問。」
「既然是必死之人,自然要利用好了,讓他去完成這項任務再死,也算是為大周的百姓做貢獻了。」
好狠心的人!
厲寧又問:「好,我還問你,鎮東將軍張非能夠支援你我不意外,為什麼徐獵也支援你?」
秦揚笑了笑:「你忘了,我去西北做了幾年的質子,你去了西北不過幾個月,都能勸說徐獵幫助一個毫無勢力的秦鴻。」
「我去了幾年時間,還勸不動徐獵嗎?何況我和秦鴻不同,我有東南軍!」
「徐獵,不過是一個有野心,但是沒有真膽子的粗人罷了,也許是懼怕你爺爺,你爺爺隻要在一天,他就不敢反叛。」
「但是支援我就不算反叛,至於以後他會不會反叛我,那就是他自己心裡的算盤了。」
厲寧搖頭:「草,腦袋要炸了……」
秦揚忽然問:「還有其他事想要問嗎?你若是沒有,我可以給你提個醒,你想不想知道六叔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