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怠惰’快幫泰修斯治療一下!”
“哦…哦!”
就在瑪門發愣的時候,阿斯莫德心急如焚,她急忙高聲呼喊貝爾格芬。貝爾格芬聽到後,看著泰修斯右胸口處鮮血如泉湧般不斷流出,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發動念動力治療。
與此同時,忒修斯輕盈地降落到地麵上,她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似乎對自己剛剛造成的傷害非常滿意。
“可悲啊~可笑啊~為了虛無縹緲的愛,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她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嘲諷道:“不過也無所謂了!畢竟大罪聯盟不過如此,虧我之前還因為忌憚你們這麽收斂~”
忒修斯說著,雙翼綻放綠色光芒,每一根羽毛都被光芒所籠罩,它們原本柔軟的質地此刻變得堅硬而銳利,宛如被附魔的利刃一般。每一根羽毛都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都能割裂空氣,展現出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現在,是該結束的時候了!全都去死吧!”
“可惡!”
麵對忒修斯的嘲諷,薩麥爾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的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一般,綻放出耀眼的紅光。她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控製,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一股高強度的火焰從她的身體中噴湧而出,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火焰熊熊燃燒,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熱浪所攪動,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地麵在高溫的炙烤下,漸漸開始蒸發,冒出絲絲熱氣。
“我跟你拚了!”
薩麥爾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她下定決心要與忒修斯一決高下。但就在這時,路西法如同幽靈一般,突然出現在了薩麥爾的身後。他的動作輕盈而迅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夠了!”
路西法伸出手,輕輕地拍了一下薩麥爾的肩膀。這一拍看似輕柔,卻如同驚雷一般,在薩麥爾的耳邊炸響。伴隨著一陣嗡嗡聲,薩麥爾身體周圍的火焰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製住了一般,瞬間熄滅。
她的雙眼原本燃燒著的火光也漸漸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力感。她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搖搖欲墜。
“讓我來吧,不要再徒增不必要的損失了!”
路西法麵無表情地看著薩麥爾,然後示意周圍的人都退下。薩麥爾雖然不甘心,但還是遵從路西法的指示,眾人紛紛後退,讓出了一條路。
路西法緩緩地走到忒修斯麵前,與她麵對麵地對峙著。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上,讓人不禁為他的氣勢所震撼。
“怎麽?你們這麽多隊員都成了我的手下敗將,你還想挑戰我?”
“他們都拿你沒辦法,不代表我拿你沒辦法。”
“哈哈哈——”
也許是因為之前忒修斯能夠輕而易舉地拿捏大罪聯盟中的其他六位成員,使得她的自信心極度膨脹,直接飄了。
“不自量力的家夥!”
所以當路西法展現出強大的氣勢和從容時,忒修斯不僅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還完全不把路西法放在眼裏,仰天大笑。
“你可真是傲慢啊!”
“對,我確實是‘傲慢’!”
路西法對於忒修斯的嘲諷完全不以為意,他隻是隨意地活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的筋骨更加舒展,然後便繼續邁著穩健的步伐向前走去。
“但你知道你失敗的原因是什麽嗎?”
隨著路西法逐漸靠近,忒修斯的神經也越發緊繃起來。她迅速展開背後的雙翼,翅膀上閃爍著耀眼的綠色光芒,彷彿在向路西法示威。
“哦?我失敗的原因?”
與此同時,忒修斯的身體也開始散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顯然她已經準備好隨時發動猛烈的攻擊。
“傲慢!”
就在忒修斯即將發動攻擊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路西法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從忒修斯的視線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想要一個人戰勝整個大罪聯盟的‘傲慢’!”
砰——
忒修斯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就在她還在震驚之中時,路西法的拳頭如同閃電一般從她的背後猛然襲來,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後背上。
“呃啊——”
這一拳的威力極其巨大,直接將忒修斯打得倒飛出去。她身上的綠色光芒在瞬間消散,背後的羽翼也像是被擊碎的玻璃一樣,化作無數光粒子飄散在空中。
砰——
而忒修斯本人,則如同被炮彈擊中一般,狠狠地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不可能…在我的世界裏…怎麽可能…”
啪——
忒修斯甚至來不及做出更多的思考和反應,路西法便出現在她身後,一把抓住了那飄逸的白色長發。
“你的世界,由我來粉碎!”
呼——呼——呼——
路西法的力量異常強大,他像揮舞雙截棍一樣輕鬆地將忒修斯整個人甩動起來。忒修斯的身體在空中急速旋轉,與空氣產生了劇烈的摩擦,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呃啊——”
忒修斯在這痛苦的折磨中拚命掙紮,她想要發動自己的異能來擺脫路西法的控製。然而,無論她怎樣努力,她身上再也沒有一絲綠光閃爍,彷彿她的異能已經完全被路西法壓製住了。
砰——
最後,路西法看準了地麵,毫不留情地將忒修斯狠狠地砸向地麵。隻聽一聲巨響,地板被震得粉碎,無數的碎屑如雪花般飛揚起來。
噗嗤——
鮮血如泉湧般從忒修斯的口中噴出,形成一道猩紅的血柱,濺落在地上,彷彿一朵盛開的妖冶花朵。
她的身體因劇痛而劇烈顫抖著,原本明亮的瞳孔此刻也失去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在她模糊的視線中,路西法那高大的身影正逐漸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讓她的恐懼愈發加深。
“不…不要…”
她想要逃跑,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場景,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路西法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