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阿斯莫德收到了一項緊急任務:前往森林中一處黑幫倉庫,偷走一種至關重要的試劑。
因為潘多拉明確表示不想把事情鬧大,薩麥爾明顯非常不適合幹這種事。而阿斯莫德,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根據地圖的指引,阿斯莫德順利抵達了目的地。隻見入口處站著數名守衛,他們手持長槍,表情嚴肅,如臨大敵。周圍的環境也異常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的犬吠聲。
這樣的場景,讓人不禁心生畏懼,彷彿這裏是一個無法攻破的堡壘。然而,阿斯莫德並沒有被眼前的景象嚇倒。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然後若無其事地朝著入口走去。
就在她接近守衛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散發出一層淡淡的粉色迷霧。這層迷霧迅速擴散開來,將那幾名守衛緊緊地包裹在其中。
“怎麽回事!?”
“有敵人入侵!”
守衛們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一情況,他們驚慌失措地試圖驅散迷霧,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阿斯莫德見狀,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都讓開吧,不要做多餘的事。”
話音未落,那幾名守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紛紛讓出一條道路,阿斯莫德走到帶頭的守衛麵前:“我要找一樣東西,帶我過去吧。”
在阿斯莫德異能的作用下,她很順利便完成了任務,事後她吩咐在場的所有人忘記這回事後,駕車前去潘多拉那裏匯報任務了。
完成所有任務的阿斯莫德回到了大罪聯盟的宿舍,時間已經悄然滑過午夜,指標指向淩晨 1 點。
整個宿舍一片靜謐,其他隊員們都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隻有阿斯莫德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回響。
然而,當她走到視窗時,發現一輛車緩緩駛近宿舍。車燈照亮了黑暗,阿斯莫德定睛一看,原來是瑪門的車。瑪門的車子開得有些不穩,彷彿隨時都可能撞到路邊的花壇。
車子終於停穩,瑪門從駕駛座上艱難地爬出來。他的腳步有些踉蹌,整個人像風中的殘燭一樣搖搖晃晃,顯然已經極度疲倦。
“他又是忙活到這麽晚!”
阿斯莫德見狀,連忙快步走出宿舍,伸手扶住瑪門,關切地問道:“瑪門,你怎麽了?又這麽晚回來,都幹什麽去了?”
瑪門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聲音虛弱地說:“沒事的啦,隻不過是專案進展比較順利,我想加快腳步,有點累了。”
但瑪門的臉色蒼白如紙,雙眼黑眼圈濃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並非隻是“有點累”那麽簡單。
“瑪門,說實話!”
阿斯莫德見狀發動魅惑術,粉色迷霧將她和瑪門籠罩在其中:“你這些天到底幹什麽去了,要把自己逼得那麽累?”
“我…我要拯救我的女朋友!一刻也不能拖…”
瑪門說著,雙眼一閉,睡了過去。阿斯莫德見狀也沒法多問,隻得攙扶著瑪門,小心翼翼地將他帶回宿舍。
開啟房門,阿斯莫德輕輕地將瑪門放在床上,幫他蓋好被子。看著瑪門那緊閉的雙眼和蒼白的麵容,阿斯莫德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情。
“他女朋友就是泰修斯吧,確實看起來不是很正常,明天我一起跟過去看看吧。”
阿斯莫德在處理完瑪門的事情後,感到十分疲憊,於是她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便睡。這一覺睡得異常香甜,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9點。
當阿斯莫德悠悠轉醒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他的臉上。她伸了個懶腰,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想起要和瑪門商量治療泰修斯的事情。
然而,當她走到瑪門的房間時,卻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阿斯莫德心中不禁有些詫異,她來到樓下,看見正在訓練利維坦的路西法。
“嘿,‘傲慢’,你有沒有看到‘貪婪’?”
路西法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一眼阿斯莫德,然後回答道:“哦,‘貪婪’啊,他7點鍾就起床出門了。”
“有破綻!喝——啊!”
就在路西法分心回答阿斯莫德問題的瞬間,利維坦瞅準時機,如餓虎撲食一般猛然縱身躍起,直直地朝著路西法撲去,顯然是想趁其不備來個突然襲擊。
然而,路西法卻似乎早有防備,隻見他身形微微一側,動作輕盈而迅速,彷彿隻是隨意地挪動了一下腳步,便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利維坦的猛撲。
“唉唉唉!”
利維坦這一撲不僅完全落空,還因為慣性而失去了平衡,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眼看著她就要狠狠地摔倒在地,路西法突然伸出手,如同閃電般迅速地摟住了利維坦的纖腰。
這一摟不僅及時止住了利維坦摔倒的趨勢,還順勢將她輕輕拉起,然後穩穩地拉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讓路西法看上去就像是一位舞者,在舞台上輕鬆自如地完成了一個高難度動作:“他還說什麽成敗在此一舉了。”
聽到這個訊息,阿斯莫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阿斯莫德決定開車前往泰修斯的家看看。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有些忐忑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當車子終於抵達泰修斯家樓下時,阿斯莫德遠遠地就看到二樓的窗戶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時不時還伴隨著電擊聲。
這一幕讓阿斯莫德的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連忙下車,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門前,按下了門鈴。
而此時的2樓,正在進行實驗的瑪門通過監控看到正在按門鈴的阿斯莫德,他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阿斯莫德?她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瑪門下意識地將視線轉向實驗床上的泰修斯,隻見泰修斯正痛苦地掙紮著,臉上露出極度的痛苦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