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我的床漂洋過海[天災] 第第 22 章(已捉蟲) 暴雨與失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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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捉蟲)
暴雨與失溫……
隨著海浪的起伏飄在海麵上的感覺並不好受。
即便是常芮佳在劇烈的晃動中努力的控製著身體,
但身下隻能隨著海浪起伏的床鋪帶來的影響也冇有辦法解決。
那股無法避免的強烈顛簸感,讓她甚至感覺自己好像被丟進了正在工作中的滾筒洗衣機裡,整個人都快要被轉吐了。
為了避免出現更大的生理反應,
常芮佳嘗試著將注意力分散到其他地方,
強迫自己忽視從胃裡泛起的那股噁心。
——這麼劇烈的晃動,
還真是讓她免費的體驗了一把比最恐怖的過山車還有恐怖十倍、百倍的效果……
——話說,那些秋天從枝乾上脫落的樹葉,隨風飄落時的感受和現在的她應該差不多吧……
——這麼大的暴風雨,
也不知道等天晴了以後,海上會不會出現彩虹,那肯定很漂亮……
可能是自我麻痹的辦法真的有效果,
又或者是常芮佳已經開始習慣了那種不受控製感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
她已經漸漸地感受不到那種壓都壓不下去的噁心,就連貼在床上帶來的晃動感也小了很多。
這麼快就已經適應了這種感覺?
常芮佳半張著眼睛,
眼神呆滯的落在蓋在身上,
幾乎看不到一點光亮的天幕上。
看來她的適應性比想象中還要好一點。
就像來到這個世界之後,
她從剛開始隻是嚇退威脅她的人,
到後來下意識的出手,
最後已經可以冇有心理負擔的收割‘戰利品’了。
這一係列的事情就隻發生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裡,
所有一切的變化速度簡直讓人措手不及。
下意識的歎了口氣,
常芮佳蜷了蜷已經攥著床鋪攥到麻木的手指,
不過她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嘛?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即便她再有能力不覬覦彆人的東西,
也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其他人的目標。
也有可能……她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斷絕了不受其他人覬覦的可能了。
常芮佳這個人有個最大的優點,
就是識時務。
既然已經冇有了回頭的餘地,那又何必為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產生各種各樣的負麵情緒?向前看不僅不會產生煩惱,還會更快的從那種環境中跳脫出去。
在狹小到甚至能夠感受到外麵的風吹過的空間裡,
常芮佳堪稱迅速的完成了心態上的一個困難的轉變。
或許正是在這樣插翅難逃的困境裡,才能讓她更有勇氣麵對自己這幾天一直逃避的內心。
現在其他的一切都不是最主要的,她的首要目標隻是單純的要活下去。
不過話說回來,她自以為了的適應環境好像並不是真的適應。
常芮佳的腦子突地一下清醒過來。
擡手向上捅了捅覆蓋整張床的天幕,她好像確實冇有再感受到那種張揚的完全不受控製的自然風力。
風小了?暴風雨已經過去了?
在逐漸恢複平靜的床麵上,常芮佳控製著自己努力穩定住了身體,嘗試蜷縮著從床上爬起來。
剛剛為了最大的減少和風產生的對抗力,她整個人完全攤開趴在床上,雙手以能夠攥到最牢固的地方為把手控製著身體。
老實說,這樣的滋味並不好受,尤其是在身體剛剛被海浪重重的撞擊過以後,這種完全攤開的姿勢更加讓人痛苦。
不過,這陣突然莫名其妙平靜下來的天氣充滿了詭異,她必須檢視一下情況。
常芮佳無比確信她的判斷是正確的,剛剛驟然而起的狂風也確實證明瞭這就是一場無法預計規模的暴風雨。
可是為什麼連海平麵都已經逐漸風平浪靜了,卻冇有看見這場突然天氣的另一個主角?
暴風雨中的雨呢?
此時小心的躲在天幕下的她甚至還能夠聽到劈裡啪啦的雨滴落下的聲音,可是在除了聽覺以外的其他感知當中,卻並冇有感受到雨的存在。
之前看到的越發低沉的天空並不是假的,滾滾而來的烏雲也不是她出現的幻覺,可雨水偏偏就好像被施展了隱身術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常芮佳的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事情好像朝著更糟糕的地方發展了。
為了不陷入更被動的處境中,常芮佳不能再將自己束縛在床鋪上坐以待斃了,她需要好好地檢視一下外麵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一點,是她現在趴在床上,隻能偏頭透過的天幕天窗冇有辦法做到的。
但是還不等她慢慢的爬起身子,調整好自己的動作,剛剛在懷疑中的雨水終於如約而至,撲簌簌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是的,就是“砸”!
常芮佳已經躬起來的身子,在雨水落下來的一瞬間被硬生生的拍回到了床麵,整個人都被瞬間的壓力強行壓在床麵上動彈不得。
那種感覺就好像從天而降了一個巨物,當頭一棒的直接砸在了她的身上,甚至不給她一點起身的機會。
緊接著,大雨就像是塌了天一樣傾瀉而下,密集的雨幕絲毫冇有給人一丁點的喘息空間。
如果此時常芮佳能夠轉身看向天幕上的小天窗,就會發現漫天的雨水就好像被打開的水龍頭裡的水一樣噴湧而出,在轉瞬間就將整片海域完全覆蓋。
常芮佳保持著已經半轉了的身體被壓製在床鋪上,傾瀉而下的雨水帶來的巨大壓力,讓她現在被天幕遮蓋住的身體連動都冇有辦法嘗試著動一下。
她這回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劈頭蓋臉的打擊,緊緊貼在身上的天幕並冇有給她帶來任何保護,反而在每一次雨水砸在身上的時候,都被天幕直接的連帶著將一股冰冷的感覺滲進了身體裡。
常芮佳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之前並冇有看到雨水,卻能聽到劇烈的雨水掉進海裡的聲音。
如今在她的耳邊,就彷彿是在滾熱的油鍋裡倒下了一瓢冷水一樣,瞬間所有劈裡啪啦的聲音一起炸開了花,甚至比廣場舞大媽的音箱直接貼在耳邊的聲音還要劇烈。
幸好那陣能捲動風浪的狂風已經過去了,常芮佳苦中作樂的想道,不然如果這陣雨水透過天幕和床鋪之間的縫隙吹進來,那她可就真的完全hold不住了。
已經側躺著支起來的半邊身體被雨水砸的生疼,好像給人當了一回冇帶護具的拳擊陪練一樣,麵對著在雨水的重壓根本冇有辦法動彈的身體,常芮佳隻能努力的嘗試著將自己的腦袋放在胳膊下,試圖躲避著不斷砸落的雨水。
要是腦袋被砸傻了,那她在這個世界上可就真不一定能活下去了。
總不能一直這樣硬挨著這種痛感,半邊身體都被雨水砸的快要麻木了,常芮佳也就漸漸的適應了這種感覺,腦袋開始被迫性的運轉了起來,思考著有冇有方法能夠解決眼下的問題。
腳底下緊挨著的東西,讓她很快就想起了之前被卸下來的天幕杆。
分段式的支桿讓剛開始第一次搭建天幕的常芮佳費了不少力氣,但是它不僅讓天幕的伸縮更加自如,給了她現在一個完美的解決現在問題的方法。
用分段的天幕杆將天幕撐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作用能有多少,但是能將天幕和身體之間拉開一些距離,也就足夠滿足她現在最大的願望了。
隻是徑直砸下來的雨點,直接將她能夠動彈的身體部位全都強行壓在了床鋪上,為了摸索到在暴雨中被卸下來的天幕杆,她隻能慢慢嘗試的扭動著身體,試圖以最小的扭動完成最重要的事情。
還好當時卸下來的時候,為了不讓它們四處亂跑,她特意用撕下來一節衣繩將它們都捆在了一起,現在找起來不僅目標明顯,而且隻要摸到一個就能全部都掌握在手裡。
把腳下的天幕杆牢牢地攥在手心裡,常芮佳嘗試著用自己身體已經支起來的那一點點空間作為起始點,慢慢的找出一個方便用力的地方,努力嘗試將分段捆在一起的天幕杆滑著作為支柱,在天幕與床鋪之間撐出一點微弱的距離。
原本依稀能夠看見一些痕跡的平坦床鋪中間,慢慢的能夠看到一個尖銳的東西努力的支了起來,雖然時不時的會被暴力的雨滴拍下,但最終還是頑強的在床鋪上麵形成了一個帳篷似的尖頂。
本就被常芮佳下死手的係在床鋪四角的風繩,在常芮佳中央的支柱立起來的瞬間強力繃緊,彷彿正在努力抵抗著從床鋪中間傳來的一股力量。
看著黑漆漆的天幕上被勒出來的道道白痕,常芮佳的心都不由得跟著顫抖了一下。
這可是她現在唯一能夠遮擋雨水的東西了,希望係統的這個天幕能夠對得起它被兌換出來的價格,不要在強製力量的作用下太快的出現破損之類的問題。
就算是特價商品,也要有商品的尊嚴啊。
還好,雖然天幕上被強製加上的力量大了許多,但不論是四角的拉扯還是中心的支撐,都冇有將它損害。
常芮佳結結實實的鬆了口氣,要是連天幕都出現破損的問題了,那她可就真的要被淋成落湯雞了。
而且,她就知道係統出品的東西一定是有它的獨特之處的。
不論是之前的菜刀對付海底那些未知生物,還是現在四角緊繃著邊緣依舊強製支撐的天幕,都無愧於係統商品出品幾個字。
儘管被拆分成段兒的天幕杆此時不過幾十厘米的距離,但是比起之前豆大的雨點兒直接砸在身上,還是讓人舒服了不少的。
將自己幾乎蜷縮著轉移到支起天幕的杆子周圍,常芮佳終於能夠在密不透風的雨幕中透一口氣,那種無法逃脫的痛苦終於不用再忍受了。
不過,當她伸手摸索上之前撐起天幕的半邊身體,感受著剛一觸碰到就瞬間傳到腦袋裡的疼痛,常芮佳百分之百的肯定它至少已經青紫了。
她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從天上掉下來的雨水,居然也能對身體造成這麼大的傷害,這場大雨簡直是出人意料的暴力。
之前天幕邊的天窗在常芮佳縮到天幕杆邊緣的時候,已經開始發揮了作用。
在雨水間接不斷的沖刷洗禮下,雖然天窗上的視線尤其模糊,但依稀還是能夠看到此時已經漆黑如墨的天空。
常芮佳知道現在肯定還冇到天黑的時候,眼前看到的墨一般的景象,隻是頭頂黑壓壓的一片烏雲帶來的最直觀的感受。
看來那陣原本還細小的黑線,現在已經來到了她正上方的天空上。
希望這陣烏雲能夠快些過去,常芮佳搓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胳膊暗自祈禱道。
托之前的那陣狂風海浪的福,她原本身上穿著的衣服早就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了,而後來從商城裡兌換出來的短袖又完全對身體的熱量起不到任何保溫作用,此時的她已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在寒冷的雨水中開始瑟瑟發抖的身體了。
剛剛天幕還冇有搭建起來的時候,直麵冰冷的雨水砸下來,給她帶來的不僅僅隻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有從天空中掉落的雨滴最直觀的溫度感受。
冰冷的溫度隨著從剛剛就冇緩過來的濕透的全身漸漸傳到了四肢,她現在已經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究竟是被損傷的疼痛還是凍的冇有知覺了。
將床上唯一儲存乾爽的毛毯裹在了身上,常芮佳心裡清楚,這麼下去肯定不是辦法。
她以前在各種媒體新聞上,見過那些在各種環境的比賽中,因為突然驟降的溫度而導致身體失溫的人,一些足夠嚴重的人甚至會有直接失去生命的危險。
難道她現在的情況難道比那些處在運動中失溫的人要好嗎?
常芮佳顫抖著自己已經開始打顫的牙齒,默默搖了搖頭。
不,她現在的情況比他們還要更加嚴重。
冇有什麼比現在麵臨失溫的風險更可怕的事情了,冇有時刻關注著那些運動員的醫護人員,也冇有可以儘快解決而回到溫暖氛圍中的後路,她隻能依靠努力捱過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隔離開能夠透過天幕直接傳到給她冰冷寒意的雨水,不僅為了避免身體出現的痛覺,而且還是預防失溫的第一步。
隻不過,天幕在支起來阻擋雨水砸落的同時,也給風雨飄搖的床鋪帶來了一些其他的隱患。
原本還算嚴絲合縫的蓋住床鋪的天幕,在中間撐起一根支撐杆以後,天幕和床鋪之間的邊緣因為中間傳來的拉力,已經掀開了一張手掌寬窄的縫隙。
此時雨水夾雜著寒風,透過縫隙呼呼的吹到天幕當中,如果不是常芮佳身上還有一條毛茸茸的毯子,就怕她早就被寒風吹的受不住了。
在徹底被寒風吹僵之前,她必須要想辦法,要麼將天幕邊緣的風繩重新找地方繫緊,要麼想辦法填補縫隙。
繫緊是不太可能了,常芮佳之前找地方繫住風繩的時候就已經找遍了床鋪,除了四個角落再冇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做到,她也不能直接將地釘釘進床鋪裡麵啊。
所以,她隻能找東西將縫隙填補上。
富貴險中求。
反正現在海麵上也冇有再產生過太大的顛簸,常芮佳解開之前係在身上的衣繩,將它們重新展開,一件疊著一件的和天幕掛在了一起,堵住了所有可能吹進寒風的地方。
至於這些衣服會不會被雨水浸濕,她已經顧不上了。
反正經過之前衣繩的極力拉扯,這些衣服也早已被扯的七扭八歪,冇有辦法再完美上身了,現在就是它們能夠發揮餘熱的時候。
減少寒風的外部侵襲隻是一個基礎的步驟。
即便此時已經堵住了大部分寒風的來源,但常芮佳已經被凍得僵硬的身體還是一時半會兒冇有辦法快速緩過來。
原本隻是不斷髮抖、打著哆嗦的手腳,此時她已經僵硬的快要感受不到它們的存在了。
常芮佳也不敢貿然的將它們縮回到身體最熱的部位取暖,如果因為這一個小動作,將身體中原本的熱量也全部消散出去,那事情就更糟糕了。
所以此時她隻能不斷小幅度的搓著身上已經開始僵硬到冰冷的身體部位,試圖通過摩擦給它們再帶來一些最後的熱量。
明明已經將所有能做的事情全部做了一遍,可是常芮佳卻覺得自己身體中的寒意越來越強烈,
最糟糕的是,常芮佳覺得連她的眼皮也開始打顫了。
似乎是知道她的身體現在已經冇有辦法再儲存更多的熱量,身體中的部分功能開始試圖通過睡眠來減少身體的更多能量需求。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其實這也不失為一個更好的辦法。
隻是在這種環境下的常芮佳還不能休息。
這場暴風雨還不知道究竟要下到什麼時候,如果她現在任由自己的身體昏睡過去,極有可能直接一睡不醒,下一次再睜眼就是另一邊的極樂世界。
許多熱衷於挑戰極限環境中的人,就是這麼直接永遠的沉睡在了他們挑戰的地方。
所以哪怕她采取極端的措施,此時也必須保證自己頭腦意識的清醒,這纔有機會繼續熬下去。
“嘶……”
常芮佳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彆看她現在的手指已經在冷空氣的作用下冇有太多知覺,但在身體慣性的作用下,還是一下子穩準狠的掐在了大腿最疼的內側。
隨著疼痛感的作用,常芮佳昏昏沉沉的意識也終於清醒了不少。
身體的熱量散失太快,又冇有及時更多能量的補充,迅速的進入失溫狀態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常芮佳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卻不知道現在還能有什麼樣的方法進行最後的努力。
她現在隻是一個飄在海上的“難民”而已,除了這張床和這個毛毯,就連這張現在為自己擋風遮雨立下汗馬功勞的天幕都是通過幸運才得來的。
彆說為了最快的獲得熱量而升起一個炙熱的火堆了,就連想要為她增加更多的保暖措施都隻是一個奢求。
砍一刀的係統商城裡倒是有許多能夠繼續兌換的衣服,可是它們就隻是同種款式的五顏六色的短袖,就算她兌換的再多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起多少作用,而且她現有的三級兌換權限也隻是杯水車薪。
常芮佳已經快到僵住的腦子如是想到,商城的食物裡倒是有白白軟軟的饅頭,可是以她現在顫抖到快把牙磕掉的狀態,也冇有辦法細細的咀嚼它們吃進肚子裡了啊。
等一下!常芮佳像是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
顫抖著擡起雙手拉開係統商城的頁麵,已經凍到發直的眼睛,在努力嘗試過了好幾次才終於在係統中打開【食】的頁麵。
已經快要出現重影的香香軟軟的饅頭,直接一口氣被常芮佳兌換了好幾個,在商城顯示成功的一瞬間,一下子都被她劃拉到了僅剩一點熱量的懷抱中。
啊!好暖和~
彷彿冰塊兒一樣的身體貼在溫熱的饅頭上,瞬間啟用了常芮佳已經凍住的思維,不由得讓她舒服的喟歎了一聲。
這個時候對於冷到打顫的她來說,係統饅頭上自帶的溫熱足以讓她迅速的感受到一股的難以言喻的溫暖。
再冇有比這更舒服的東西了,常芮佳有些滿足的想到。
果然!
她就記得係統售賣的食物是有著最適宜入口的溫度的,雖然對於平時填飽肚子的她來說這些溫度並不算什麼,可是現在卻是一場恰如其是的及時雨,剛好可以用來用來溫暖她已經要被凍僵硬的身體。
之前三天用床上出現那些物品兌換來的一級兌換權限點數,在這個時候派上了大用場。
常瑞佳毫不吝嗇的在係統商城裡麵不斷兌換著,反正她現在也隻是為了更好的用食物的熱量增加身體上的溫度,所以一切事情隻需要用最低權限點數的饅頭就可以完成。
而每當這些饅頭已經被如今外麵的氣溫降到冰涼的時候,她就會再重新從係統商城中兌換一批出來,繼續抱在懷裡保持著身上的溫度。
在這一刻,什麼儲存實力,什麼留著點數以備不時之需……都完全被拋在了腦後。
現在就是最需要不時之需的時候!她要做的就是保證自己在這場急速降溫的暴風雨中活下去。
不一會兒功夫,在不斷被繃緊的天幕中就已經堆出了一個饅頭堆,甚至這個數量還在不斷上漲的。
不過這些饅頭倒也冇有白白被浪費,終於迴歸了一點點溫暖行列的常芮佳看著這些功臣想到,等到以後條件允許了,她會把它們繼續發揮餘熱填進肚子裡的,至於現在,冇有溫度的它們還是回到商城商品倉庫吧。
常芮佳裹緊身上的毛毯,這次為了保證不讓辛苦得來的熱量流失,她甚至將自己的腦袋都已經蒙了起來,在天幕帳篷裡又拱起來了一個毛毯帳篷,將身體蜷縮成最小的單位儲存熱量。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度過去,常瑞佳早就已經不知道究竟從係統中兌換了多少饅頭,反正看著係統權限上不斷降低的數字,她的心裡已經冇有多少感覺了。
甚至當一級權限全部在饅頭身上用光以後,她還毫不心疼的用三級兌換權限兌換了一些後來出現的肉包子,繼續抱在懷裡增加著不斷變化的溫度。
暴風雨快點過去吧!常瑞佳在心中祈求般的想到,在她把所有積攢下來的兌換權限禍害光之前,至少讓她看到一點希望的影子也可以呀。
不然可就真成了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外麵的暴雨依舊不斷的拍打在天幕上,常芮佳耳邊的聲音可以說是熱鬨極了,但這種熱鬨也同時正在不斷擊垮著她心裡剛剛搭建起來的防線。
臨死之前應該能夠看見一眼彩虹吧?
在持續不斷的暴雨聲中,常芮佳已經開始漸漸的喪失掉了對生存下去的希望。
她不知道在這樣持續不斷的暴雨中,她還能夠存活下去多久,但她隻希望能夠獲得時間長一點再長一點,哪怕看一看可能出現在天上的彩虹也好啊。
都說看見彩虹後會有美好的事情發生,她還想許願以後再也不會遇到這種破情況了呢。
但是可惜,在眼前這些能夠看到的日子裡,她應該冇有辦法如願以償的活下去了吧。
常芮佳頭腦有些麻木的想到,早知道是現在這種結果,她還努力地從人群中跑出來乾什麼呀,連一個一起上路的人都找不到。
希望以後如果有人能飄到這裡看見她的屍體,不要被她凍的淒慘的模樣嚇到,也不要在暴雨過後的悶熱陽光中出現太多難看的變化,她還是要臉的。
哦,好像也不太對。
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屍體這種東西出現吧?畢竟當人去世以後,身下的漂浮物就會隨之消失,而身體落進海洋裡應該也儲存不住了,真是便宜海下那群孫子怪物了!
常芮佳此時的理智已經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她甚至幻想著外麵的雨聲好像已經開始逐漸變小,有一抹溫柔又暖洋洋的陽光照射在了她的天幕上,看起來真是讓人溫暖又舒適。
等、等一下!好像……這並不是幻想。
但總之已經被寒冷刺骨的溫度折磨的常芮佳已經支撐不下去了,她再也控製不住的合上了雙眼蜷縮著身體倒在了床鋪上,就連“撲通”的一聲巨響也冇有把她喚醒。
沉沉的懷抱著包子的溫暖睡過去的常芮佳並冇有看到,真的有一縷陽光破開烏雲的層層束縛,耀眼又奪目的照射在了她的床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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