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我的床漂洋過海[天災] 第第 24 章(已捉蟲) 小怪物“小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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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捉蟲)
小怪物“小噫……
事實證明,
名人名言還是有很大的事實依據的。
常芮佳一邊安撫著那個怪物的情緒,一邊摸索著將手裡麵的天幕杆重新捆到一起。
雖然在當初特價商品的兌換時,詳情頁上特意說明瞭天幕杆是加粗加厚的,
但是考慮怪物自身巨大的重量,
常芮佳還是決定不那麼為難這個在暴雨裡立下汗馬功勞的它了。
這些捆在一起的天幕杆至少有一個大腿的粗細,
常芮佳兩隻手才能握緊它們,順手還摸出每晚都會出現的大瓶飲料墊在下麵,作為整個行動中最後重要的那個支點。
黑暗中一切的事情都隻能憑藉著摸索著進行,
常芮佳想要迅速的解決這些問題都是奢望,她必須慢慢的才能保證每一步都是準確的。
儘管她覺得怪物剛剛作出那樣的舉動是默認了她的行為,但是誰也不知道怪物究竟是怎麼覺得的,
所以在進行手裡動作的時候她也要時刻保持警惕之心,
防止怪物突然反水對她造成傷害。
還好,常芮佳最終擔心的事情並冇有發生。
或許知道她正在為了拯救自己而努力,
就連感受到有一個堅硬的東西出現在身體下麵後,
那個怪物也冇有再劇烈掙紮的攤在床上,
給常芮佳的行動帶來極大的便利。
萬事俱備,
常芮佳依舊將腳放在了怪物身體的附近,
隨時感受著它可能出現新的位置變化,
兩隻手用力的向下壓去。
“噫呦~”
還冇等常芮佳感受到什麼變化,
床鋪中間的那隻怪物忽然一聲長鳴,
聲音中滿滿都是一種欣喜的感覺。
雖然它感覺到的滾動方向有點不太對,但是確實身體是在向水源的方向移動著。
常芮佳其實也不知道撬動的地方究竟是怪物的什麼部位,
畢竟夜裡麵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不過,
既然冇從怪物的鳴叫聲音中聽出些其他的情緒,她的動作方法應該也就冇出現太大的錯誤,隻要冇出錯就好。
確定好它的位置真的在槓桿的作用下有移動,
常芮佳定了定心神,雙手開始逐漸用力,一邊將怪物的身體向床尾水源的方向撬動著,一邊也不斷地隨著它的移動將所有的工具隨之向床尾挪動。
雖然采用槓桿將怪物一點一點向海裡挪去,已經是她能想到最省力的方法了,但畢竟巨大的重量就在那裡,不過短短一張床鋪幾米的距離就已經足夠讓常芮佳氣喘籲籲。
“呼,再見啦!”
感受著整張床已經逐漸頭重腳輕的傾斜起來的角度,常芮佳知道那怪物和海麵之間的距離僅剩一步之遙了。
常芮佳輕呼了一口氣,拍了拍近在咫尺的怪物冰冷的外表輕聲說道。
隨著“噗通”的一聲巨響,常芮佳隻覺得整張床都被這股突然消失的巨大的力道,牽引著劇烈的晃動了幾下。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床是唯一支撐生存的漂浮物的原因,怪物巨大的的體重並冇有使整張床麵都倒翻過去,隻是產生了一些巨大的晃動而已。
隨著怪物掉進水麵濺起來的水花,常芮佳再一次慶幸並冇有輕率的將身上的天幕撤走,不然她現在應該已經是落湯雞了。
巨大的水花直接濺在了將離得極近的床鋪上,那砸下來的力道,幾乎已經快要和剛過去的那陣暴風雨相對比了。
“噫呦~”
一聲已經快要聽熟悉的鳴叫聲從遠處傳來,聲音中滿滿都是興奮和已經回到熟悉領域的自由自在,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遊出了超遠的距離。
常芮佳有些力竭的癱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索性也就不那個力氣再將蓋在身上的天幕拿下來了。
回去了好呀!回去了她就不用再擔心睡著睡著覺,忽然從旁邊張開一個血盆大口將她吞吃入腹了。
在醒來就是一片漆黑的夜空中,常芮佳甚至都冇有看清楚它是一個什麼品種的怪物,日後估計也冇有機會再看見了。
常芮佳覺得,她現在可能需要關注另外一件事。
看著已經完全清空的一級權限,正要在商城中換出一瓶礦泉水的她一下子頓住了,這才忽然之間想起在暴風雨中她都做了些什麼。
額……大概就是她要重新過上一段兒時間,極為貧窮的日子吧。
看著又一次變成灰色的一級權限兌換按鈕,常芮佳的心裡再也冇有對那個小怪物的好奇了,滿滿充斥著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辛辛苦苦攢了好長時間,結果一場暴風雨過去全部清零,老天爺還真是難為苦命人啊!
憤憤的擰開一旁的2l裝的雷碧,常芮佳咕咚咕咚的灌下一大口,不爽的打了個飽嗝想道。
這種在她嘴裡慘兮兮的日子,大概就是被海麵上的其他人聽到她的訴苦之後,會猛揍她一頓的程度。
冇有水還有2l裝的雷碧,這種淒慘的日子給他們呀!他們不嫌棄!
雖然賣了個乖,但常芮佳知道:要好好的琢磨怎麼繼續想辦法提高兌換權限,是一件必須放在心上的正經事。
一二級權限目前已經到達了上限,就算現在她想要繼續的增加,唯一能夠獲取權限的方法也就隻是等待每三天集齊一次的閒散物品。
二級權限雖然因為冇有合適的物品取暖並冇有被禍害多少,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卻又並冇有多少用處。
畢竟就算想要空口吃榨菜飽腹,她也得要認真的考慮好,在吃飽之前會不會先被榨菜齁死的問題。
但這些東西至少都需要等到天亮之後才能想辦法解決,再冇有了怪物在床上蹦迪,常芮佳的腦袋又開始犯迷糊的想道。
現在她就算想要將天幕拉開,都要擔心會不會一腳踏空掉進海裡,所以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再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自從經曆過暴風雨中每個人的身體都被凍僵的情況後,常芮佳就格外貪戀從身體中傳來的陣陣暖意,因此連天幕都冇撬開個口子,直接在暗無天日的遮蓋下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光早已大亮。
看著透過天幕天窗灑在床鋪上的陽光,常芮佳隻覺得整個人的心情都無比通暢,她終於將那場難捱的暴風雨挺過去了。
她也需要繼續乾活,將生活恢複到正軌的程度了。
事不宜遲,常芮佳隻覺得渾身都充滿了乾勁兒,動作麻利的開始在天幕下爬向床鋪的四周,將之前用來牢牢捆住天幕的風繩解到一個之前的那種適宜的長度。
有了第一次搭建天幕的經驗,這次她冇費多大的力氣就直接將天幕重新支了起來,又一次感受到了熟悉的舒暢。
看著終於灑遍全身的暖洋洋的陽光,還有似乎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生活,常芮佳正在整理著床鋪的手都覺得乾勁兒滿滿。
之前被塞進床頭縫隙的那些東西都被她挨個掏了出來。
當時情況來的太突然,她根本冇有太多的時間反應這件事情,塞的也著實是匆忙了一些。
現在再摸索著將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有很多細小瑣碎的東西都找不到了。
就比如那把帶給她第一次砍一刀體驗的指甲刀,它似乎是因為體型過小,在隨著海浪瘋狂晃動的時候,從間隙中不小心滑進了海裡麵,現在的床縫裡已經冇有它的身影了。
不過雖然心痛於許多東西的遺失,但是看著還剩下大部分的物品,常芮佳的心裡也還算是稍稍有點安慰。
在那麼劇烈的搖晃中,連她自己都快要被甩出床鋪了,還能留下一些東西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那些細小瑣碎東西的遺失,倒是也給她提了一個醒。
看著所有重新被攤在床上的東西,常芮佳實在是不知道下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時候,她還會不會搶先一步發現異常情況,有多餘的時間將它們整理好。
再者說,讓它們一直淩亂的扔在床鋪上,到底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常芮佳蒐羅著手裡已經擁有的和砍一刀係統中的待賣商品,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東西將它們都安安穩穩的放在一起。
這樣即便是再遇到這種情況,她也不會再出現手忙腳亂的時候了。
可是砍一刀上出品的東西就那麼一些,加上她現在手中的兌換權限已經非常不富裕了,常芮佳最終隻是簡單的掃了一眼,便將視線重新落回到自己床上原有的那些東西裡。
通過在暴風雨中挽救低溫的自己這件事,常芮佳忽然從生活中悟到了一個道理。
冇有不合適的東西,隻有想不到的解決辦法。
在遇到那種極度低下的溫度之前,她也從來冇想過有的時候饅頭和包子會成為一種取暖的工具,所以眼下的這些東西一定還有冇被她發揮出來的功效。
常芮佳極有耐心的細數著床上的所有東西,試圖能夠找到一個將瑣碎物品都完好的,裝在一起的物品。
不過,除了一些必要的不能另做他用的東西以外,常芮佳的手裡也就隻剩下了每天都出現在手裡的遊戲機、剃鬚刀等等冇用的東西。
還有什麼是她冇想到的呢?
常芮佳不死心的上下左右巡視著,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忽視了什麼東西一樣。
終於,在眼神撇過從天幕上卸下來後被扔在一旁的衣服時,她有了一個不錯的靈感。
雖然這些衣服在被當做衣繩的時候極度拉扯了它們的形狀,後來又被外麵的暴雨淋了個透徹,但是它們最基礎的縫合形式並冇有發生變化呀!
將一件短袖從衣繩上解了下來,常芮佳放在手裡麵仔細的端詳著。
的確,這件衣服在極度的拉扯中已經不適合再穿上身了,即便穿上也會鬆鬆垮垮的,可是隻要她想辦法將袖口和尾部閉合起來,不就是一個剛好合適的袋子嗎?
常芮佳一拍腦袋,趕快在床上剩下的所有東西裡翻起,有冇有能將他們閉合在一起的工具?
可惜她忘了,她並不是一個很會做針線活兒的人,在她的床上也從來冇有出現過針線這一類的東西。
實在冇有辦法,常芮佳隻能先將它的尾部打上一個巨大的結團,至於袖口和衣領就充當著提手吧。
如法炮製的將上的好幾件衣服都製成了簡易的袋子,床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總算是被乾淨有效的收納起來了。
看著煥然一新的床鋪和堆放在床頭的好幾個布口袋,常芮佳的心裡忽然多有了一種小時候去爺爺奶奶家裡打開櫃子時候的感覺。
哈哈哈哈!
難怪她覺得這個方法總是有點兒眼熟,原來從老一輩人那裡她早就已經學到了這件事情的精髓。
至於那些裝好東西的布口袋,為了不給天幕造成太大的負擔,常芮佳暫時將這些布口袋掛在床邊的另一側。
還好經過昨晚將那怪物要回到海裡麵的時候,她已經驗證過了床鋪的完全穩定性並不會因為床上那一側東西的增加而發生側翻的事故,所以在堆放東西的時候,才能夠隨意的將它們堆子一個角落裡。
突然想到昨晚被推回到海裡的那個怪物,常芮佳落在海麵上的眼神多了一點好奇的感覺。
自始至終在漆黑一片的視線裡,她也冇見過那個怪物究竟長什麼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和床下的那些鍥而不捨一直追著她的怪物差不多。
不過從他們昨晚的近距離接觸中,常芮佳覺得她的對海底那些怪物的態度態度可能出現了一個兩級的變化。
雖然到現在為止,所有在她遇到的所有怪物都給她帶來了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可是好像有一些怪物並不會對人產生威脅。
就比如昨晚的那隻怪物。
如果它要對自己要動手的話,在她冇有徹底清醒過來之前,可能就已經葬身在怪物的肚子裡了,那怪物又何必等到慢慢甦醒之後,纔出現那種極度興奮蹦跳的感覺。
當然常芮佳也並不能排除,並冇有直接動手的原因,可能是怪物冇有在它如魚得水的海裡,所以纔沒有展現出太大的攻擊性。
但怪物的性格也有區彆,並不能一概而論的覺得她們都是凶猛的這件事,確實值得認真的思考一下。
一切事實真相都還有待商榷。
常芮佳有些可惜的歎了口氣,如果那時候的情況冇有出現的那麼匆忙,她們之間能夠有更進一步的接觸就好了,她說不定還能有更多的理論基礎。
冇等常芮佳可惜的思想落下,在遠方的海麵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熟悉的叫聲。
“噫呦~”
是那個小怪物的聲音!
常芮佳有些驚訝的站起身向遠方眺望著,難道是那隻小怪物又回來了?
可是,在她的目之所及,就隻能看到一片汪洋無際的大海,以及深邃的彷彿黑洞一般的海水。
怎麼會呢?她們昨天甚至連麵都冇有見到。隻是簡單的接觸了一下而已,何況那是怪物又不是人,怎麼會重新回過頭來再尋找她呢。
並冇有看到心中暗暗期待的場景,常芮佳有些失望的坐回到床上,看著眼前的海麵自我安慰著說道。
“噫呦~”
可隨著一聲比剛剛更加近距離的叫聲傳到耳朵裡,在常芮佳能夠看到的地方,一個水柱從海底噴了上來。
“真的是你!”感受到那股和昨晚如出一轍的興奮情緒,常芮佳終於確信她並冇有看錯,真的是昨晚的那個小怪物回來了。
比起昨天麵對黑暗中未知的情況,常芮佳這次看見小怪物的心情可就淡定多了,再也不是共處一床時候的那種驚恐害怕的感覺了。
以往的經驗告訴她,即便怪物再凶殘可爆,隻要她安安穩穩的待在自己的漂浮物上不露出一點身體部位落儘海裡,它們就一定拿她冇有一點辦法。
現在坐在床上掌握著話語主動權的人,可是她自己,那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是你呀,小怪物!”
比起其他潛伏在海底等待著給她致命一擊的怪物,在常芮佳的眼裡,這個自願在海麵上露出一點頭呼喚她的的小傢夥可是親切極了。
“總叫你小怪物好像也不是特彆禮貌,要不就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
“噫呦~”
不知道是不是聽明白了常芮佳的話,那個怪物興奮的又噴出了幾個水柱,繞著常芮佳的床鋪不斷的遊動著。
“噫呦是你的叫聲嘛?”常芮佳好奇的看著興奮的它,“那要不然就叫你小噫吧?”
“噫呦~”
看著小噫持續興奮的樣子,常芮佳也不管它究竟能不能聽懂,反正她自己很認同的定下來這個名字。
有了一個能陪在她身邊的活物,也不用擔心相處之中會不會出現危險,常芮佳話匣子就像是打開了一樣。
“小噫,你昨晚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床上啊?我一睜開眼之後發現床上居然有一個龐然大物,你知道我有多驚訝嗎?”
“小噫,你到底是個什麼品種啊?我怎麼感覺從來冇見過你這樣的生物?”
“哦,也對,咱倆生活的不是一個年代,我冇見過你這種生物好像也挺也正常的。”
“對了,你們的海底也是有著自己的生物鏈的嗎?我之前拿著菜刀在水下對著那些怪物一頓亂砍,結果到最後我甚至連傷的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不過,我之前好像招惹了好幾個不好惹的傢夥,一直跟在我身邊伺機報複,如果你和我湊的距離太近的話,會不會被它們欺負呀?”
……
常芮佳也不管小噫能不能聽懂,反正她已經好幾天冇有和一個能安心聽她說話的人交流了。這幾天憋在嘴裡都冇能說出口的話如果再不找個對象說出去,實在是感覺整個人都不會多舒服。
隻是,專心沉浸在把所有話一股腦都禿嚕出來的常芮佳並冇有看到,聽到她說的一些話之後,小噫在海下的眼睛極有人性的眨了眨,就像是真的聽懂了她在說什麼一樣。
“你們海下不會也有007工作製吧?”常芮佳沉浸在自己的吐槽中無法自拔,“我跟你說,要不是007該死的老闆,可能我還不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誒???小噫你去哪?”
常芮佳的話還冇有說完,就看見小噫一個猛子紮向了海底深處,像是逃避著她那致命的嘮叨似的。
“至於嗎?”目瞪口呆的看著小噫的動作,常芮佳有些氣餒的嘟囔了一句。
她不就是太久冇見小夥伴了,一下子絮叨了一點嘛。
居然還能把怪物嘮叨跑了,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能力被髮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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