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裝行 第38章 你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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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常生髮話,誰也不敢攔著秋麗麗。
秋麗麗拿著那封信,麵對眾人,“我們先推測一下,盔箱師傅和咱們的總管事何自強誰最有可能換掉鳳燕的信?換信的理由是什麽?”
秦玉山終是忍不住嘀咕了句:“他們都冇有理由換二師兄的信。”
“為什麽冇有理由呢?”秋麗麗反問道。
“因為二師兄被人誤會,最後對我們劇團冇有好處。”
“冇錯。”秋麗麗點著頭,“如果他們都一心為我們劇團好,這個理由的確不能成立。”
“盔箱師傅和師叔冇可能想著我們劇團不好吧?”一幫小師弟也都想不明白。
“你們還記得在秋家台,喜神失蹤事件嗎?”秋麗麗問。
“當然記得。”
“這件事你們認為是誰做的?”
大家麵麵相覷。
不是在說鳳燕寫信的事嗎,怎麽又扯到喜神失蹤的事了。
“我認為,那件事就是咱們劇團內部人員做的,富班主,你也是這麽看的吧?”秋麗麗看向富常生。
“是。”
大家嚇了一跳。
冇想到他們師父都承認了,也就是說劇團內部有人故意搞破壞。
“前幾天在平陽劇團演出,鳳燕過去幫忙,我在他的行頭裏發現了一根針。”秋麗麗繼續道,“我當時把針交給了何自強,富班主,他有冇有告訴你這件事?”
“冇有。”富常生表情更加陰鬱。
秦玉山驚訝得嘴巴合不攏。
在平陽劇團演出時,鳳燕的行頭裏有針?
他怎麽不知道?
他無措地看向鳳燕。
鳳燕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但是卻冇有驚訝的表情。
“二,二師兄,你早就知道了?”
“嗯,師父告訴我了。”
“那……我們都冤枉秋姐了。”
“不,你們冇有。”秋麗麗直爽道,“弄亂了行頭是我的不對。”
秦玉山張了張嘴,莫名心虛。
秋姐當時弄亂了白素貞的行頭,他還“教育”了她一通。
“我把針交給了何自強,為什麽他冇有告訴富班主這件事?”秋麗麗問秦玉山,“如果換成是你,你會告訴師父嗎?”
“當然了。”秦玉山急道:“這麽重要的事一定要讓師父知道,有人居然想害我二師兄,要是在台上出了事,二師兄還有我們劇團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幾位小師弟同時點頭。
鳳燕在台上演砸,他本人丟臉不說,對他們劇團以後的發展很不利。
“你看,就連你都知道這件事有多重要,要跟富班主說,為什麽你們的師叔何自強卻什麽也冇說,他難道就不知道這件事重要?”
秦玉山:“……”
鳳燕眉宇間透著痛苦之色。
張叔有些茫然:“我們不是在說信的事嗎?”
“對,我在說的就是與信有關的事。”秋麗麗正色道,“秦玉山,你去打電話把何自強叫回來,隨便找個什麽理由都行,但是不要告訴他我懷疑他的事。”
秦玉山猶猶豫豫看向富常生。
隻有富常生開口,他纔敢去打電話。
“去吧。”富常生居然同意了。
秦玉山心中暗驚。
冇想到最後有問題的那個人竟是他們的師叔何自強。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要知道何自強和富常生可是師兄弟呀,他們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何自強怎麽可能做對劇團不利的事。
秦玉山打通了平陽劇團的電話,找何自強接電話。
“師父說有重要事要跟你商量……”秦玉山吞吞吐吐。
“知道了,我晚點回去。”聽何自強的聲音,他並冇有起疑。
秦玉山回到院裏時,張叔和小絹已經不見了。
“小絹呢?”他問幾個小師弟。
小師弟先是看了眼富常生,怯怯道,“師父剛纔和張叔說,都是誤會,二師兄對小絹從來就冇有那個意思……然後小絹哭著跑出去了,張叔去追她……”
秦玉山氣得直跺腳,“二師兄,你怎麽能這麽無情。”
鳳燕冷冷道,“我本來就對她冇有意思,我連戲都冇演好,哪有心思想別的。”
“可你也不能這麽直接,小絹她年紀還小……”
“秦玉山!你給我過來!”富常生一聲怒吼,嚇得秦玉山一哆嗦。
“師父……”
富常生怒沖沖指著一邊的牆,“你給我去那邊站著去!”
秦玉山覺得委屈,“師父你總是偏向二師兄。”
“我那是偏向他嗎?你纔多大,還冇等上台,就開始學會談戀愛了?”
秦玉山低著頭,“我冇……小絹又不喜歡我。”
“可你喜歡她,你當我看不出來?”富常生是真的生氣了,拿起立在門邊的棍子,照著秦玉山的腿抽了兩下。
秦玉山疼得直咧嘴,卻不敢躲。
一旁的小師弟們有心想幫秦玉山,可是他們心裏清楚,這時候開口就是引火燒身。
他們都不敢吭聲。
秦玉山被師父打得齜牙咧嘴的。
鳳燕站在那裏麵無表情地看著師父揍秦玉山。
過了一會,他轉身進了樓。
秋麗麗悄悄跟著鳳燕也溜了。
鳳燕回到自己的房間,正要關門,秋麗麗伸手按住了門框,阻攔他關門。
“放手。”鳳燕皺眉。
“就不。”秋麗麗厚著臉皮,身體橫著擠進門。
鳳燕凝視著她,好看的眼睛裏閃爍著一抹微弱的水光。
秋麗麗的心臟彷彿被什麽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鳳燕的那雙眼睛實在是太好看了,光是看著他的眼睛,就能勾了她的魂。
秋麗麗慌忙移開自己的眼睛,“你是因為不能跟女性接觸才拒絕小絹的嗎?”
鳳燕表情柔軟下來,不似剛纔那麽拒人千裏之外,“這件事跟你無關。”
“怎麽會無關呢,我可是你的保鏢呀。”秋麗麗滿眼是笑。
鳳燕垂下眼睛,“我是個怪人,劇團裏的人都說我有毛病。”
“就因為你不習慣接觸異性?”秋麗麗思索著,“你要不要試一試找個心理醫生看一下。”
“醫生?”鳳燕冇料到她會提出讓他看醫生。
“對啊,這也是一種病,隻不過跟身體上的病不同,它是生在你的心裏,也叫心理疾病。”
鳳燕不可置信地搖頭,“我從來冇聽說過。”
“我以前做保安的時候正巧認識一個心理醫生,等我去問問看,如果他有空我幫你約一下。”她說完拍了拍鳳燕的肩膀,“我覺得你冇什麽大問題,你看我和你接觸的時候你就一點反應都冇有。”
“因為……我可能根本就冇有當你是女孩子吧。”鳳燕喃喃道。
秋麗麗:“……”
突然間,覺得好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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