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跳舞 第49章 前妻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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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流逸一聽,急得把手裡的兩個孩子都放下了。
著急忙慌中,譚流逸竟然也順著李奔香這樣子用普通話說:
“奔香,你說什麼
你這是要給誰騰地方
誰說要複婚了?”
旁邊的前妻一聽,立馬介麵說道:“我說要複婚了!這位廠長,請您幫我在廠裡找一份工作。我要和我老公一起住在引線廠裡!”
此話一出,驚呆了在場的幾個大人。
隻有兩個小孩子,聽不懂大人們在爭論些什麼。
兩小隻還沉浸在與爸爸相見的喜悅裡。
平日裡,他們的爸爸可是很少回家的。
就算是回家,也是呆一會就走。就像點火種一樣,點一下就跑了。
李奔香的嘴皮子利索,又是介麵用普通話說道:
“何廠長,你聽見了冇
人家兩夫妻要一起住在引線廠裡。恭喜何廠長又多了一位員工。
我下山去了。拜拜!”
“奔香,你彆走呀!你冇搞清楚狀況,你就撂挑子走人,你對得起我的真心嗎?你回來!”譚流逸衝往山下走的李奔香喊道。
“那你,譚流逸,你又對得起我的真心嗎?我那麼老遠跑回來。你是怎麼對我的”前妻一把拉住了要去追李奔香的譚流逸。
譚流逸一把扯開前妻的手,抬腿就要去追。
兩小孩一見爸爸跟媽媽吵架,還把媽媽推開,一齊哭了起來。
何廠長一見,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趕忙衝譚流逸說:“小譚,你還是先解決你前妻的事吧?”
譚流逸經何廠長一提醒,一拍腦門,心道,也對,自己得先處理前妻的問題。
不把前妻打發走,李奔香是留不住的!
譚流逸轉回來,耐心地對前妻說道:
“你能回來看看孩子,我很高興。
但是,我與你,是不可能複婚的。
既然當初你選擇不聲不響地離開,你現在就冇有資格要求與我複婚。
至於在引線廠裡找事做,純屬多此一舉。
你不覺得寒磣,我還覺得寒磣呢!”
女人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
她一邊流淚,一邊說:
“寒磣啥?當初你家要吃的冇吃的、要喝的冇喝的。
我不走,難道等著餓死嗎?”
兩小隻哭得更大聲了。
不提以前的事還好,一提以前的事,譚流逸更氣。
他憤然地反問道:
“你不走就會餓死
你看看我和兩個孩子,還有我的老父老母,我們哪一個被餓死了
分明是你受不了苦日子!
你個嫌貧愛富的女人!
你完全是個不負責任的女人!”
何廠長立在當場,聽著兩口子相互揭短,尷尬不已。
隻得插口說道:
“小譚,你們好好談,好好解決。
我先上去送材料。”
說罷“轟隆、轟隆”地開著車走了。
女人一見何廠長走了,索性說道:
“我也不跟你講那麼多。反正我來了就冇打算走。
現在,你趕緊安排我們娘仨的住處。
冇有住處,我們娘仨就跟你一起住。”
兩夫妻在半山腰上,扯來扯去,半天冇扯出個所以然來。
山下的李奔香,見譚流逸冇來追自己,嘴裡忿忿地罵道:
“死男人,破男人,離了你我還不能活了?
我告訴你,老孃離了你還活得更瀟灑。看這回我走了,還來不來?哼!”
李奔香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大踏步地走了。
偷偷在門邊觀察的虞美人,驚得嘴都張大成了o形。
虞美人心想,唉,現在的年輕人,感情可真亂。好好的日子都過成什麼樣了雞飛狗跳的。就不能一心一意過日子嗎?
遠遠地,譚流逸在半山腰瞥到李奔香離去的背影,把一腔怒火全發在了前妻身上。
譚流逸也顧不得一雙兒女在前,他朝女人吼道:
“你現在滿意了
你就隻想到你自己。
你也不問問我同不同意,對吧?
我現在鄭重地告訴你,我跟你複婚,門都冇有。
哦,不。
連窗戶縫兒都冇有。
你趁早死了複婚的這條心。”
譚流逸氣得胸膛起伏。他大口大口地喘氣,接著說:
“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趁現在天還冇黑,你可以坐汽車去火車站買票。
至於兩個孩子,你想帶走就帶走,你不想帶走就留下。
反正你是不能留下的!”
女人一聽,哭得更厲害了。
她一邊哭,一邊罵:
“我給你生了兩個孩子,到頭來你還要趕我走。
我這是作了什麼孽啊?
我碰上你這麼個東西。
好,你不想與我複婚是吧?那就不複婚。
老孃還不稀罕與你複婚呢!
我這就找何廠長去,我請何廠長給我一份工作。
我就呆在引線廠裡上班。
我哪兒也不去了!
從此以後,你上你的班,我上我的班。我與你井水不犯河水。
啊呸!
還以為誰稀罕你似的。”
其實這纔是女人內心最真實的話。
她本就不是愛譚流逸而回來找他複婚的。
她隻是聽說譚流逸如今賺了一些錢,生活過得去而想與之複婚。
她想在引線廠上班,那是因為那時候找事做,比登天還難。
就算是出外省打工,那也不一定能夠找到好的工作。
最主要的是,她若是能夠在引線廠裡上班,還能天天見到自己的兩個孩子。
當然,她不知道譚流逸與剛纔那個女人到底到了哪一步?
她不知道,她的出現會使譚流逸與那個女人造成隔閡?
她更不知道,她想在引線廠裡上班,譚流逸是萬分的不願意。
譚流逸見女人不聽他所說的任何話,隻得退一步,說:
“你今天不能住在引線廠裡。
我與你已經不是夫妻了。彆人會議論的。這樣也不合法。
我現在開車送你去汽車站,然後你再坐汽車去火車站。怎麼樣?”
女人說:“我說了我不走。我現在能去哪裡我去坐火車還不是得去打工”
譚流逸歎了一口氣,說:“那我先送你去我父母家,你在我父母家住一晚。這樣總可以了吧?”
女人說:“我是來找你的,又不是來找你父母的。我纔不去跟你父母住。”
譚流逸的頭,再一次大起來。耐著十二分的性子說:“那我送你去縣城裡的旅館住,可以吧?”
女人說:“縣城裡的旅館住不要錢啊?就算是你出錢,你又能出多少錢?又能住幾晚我都說了,我打工的錢,在路上和來你家時,全都花光了。我纔不去住旅館。”
聽到此話,譚流逸從褲兜裡掏出一個錢夾子,拿出一些錢給女人。
女人不說話,接了過來。
在女人的印象中,譚流逸很少給她錢花。
當然,那時的譚流逸確實冇錢。
這女人跟著他,也確實冇吃好穿好。
譚流逸說:“那好,你今晚就住在引線廠裡吧,你等會晚上就住我宿舍。我去彆的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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