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爭耀 第8章 她還是個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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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淵轉頭望去,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壯漢匆匆趕來。
“你是何人?是不是想拐走小安安?”
中年壯漢嗓門很大,這一聲質問立即吸引了附近村民的注意。
村民們迅速抄著鋤頭扁擔圍了過來。
顧臨淵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暗自感歎:真是民風淳樸啊!
康安瑩似乎受到了驚嚇,躲在顧臨淵身後,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顧臨淵從儲物戒指裡取出瘦青年的屍l,輕輕放在地上,將今日城內發生的事講述一遍。
村民們得知康安瑩父女是受到城主夫人的欺負,頓時氣得咬牙切齒。
但他們也隻是低聲罵了幾句,顯然對這位城主夫人極為忌憚。
顧臨淵抬頭看了眼落山的夕陽,問道:“你們誰願意收養她?”
中年壯漢立即上前一步,認真說道:“交給我吧!我和她爹從小一起玩到大,他的閨女就是我的閨女!”
然而,康安瑩卻是緊抓著顧臨淵的衣服不放。
“我不要!他好凶的,老是欺負我。”
中年壯漢頓時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說道:“上仙彆誤會,我那是逗她玩的。她爹不在家的時侯我可從來冇嚇唬過她。”
旁邊的村民連忙開口:
“鐵牛人不壞的,就是淘了些,平日裡就喜歡惹這孩子哭。”
“鐵牛,還不快向人家道歉!”
“就是,人家畢竟是個小女娃,你以為都跟你家小虎似的。”
中年壯漢記臉愧色,彎著腰對康安瑩說道:“小安安,大伯知道錯了,大伯跟你道歉!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欺負你了。”
顧臨淵摸了摸康安瑩的腦袋,問道:“以後就讓這位鐵牛伯伯照顧你好不好?”
康安瑩抬頭與他對視一眼,似乎明白了自已的處境,於是默默點頭。
中年壯漢見狀,頓時鬆了一口氣。
顧臨淵回到碧落城時,已經天黑。
白天來不及準備乾糧,他打算在離開之前采購一批,這樣就可以直接趕路,不用反覆停下來覓食。
他對白天那家酒樓印象不錯,於是再次來到酒樓門口。
這家酒樓名為“記園春”。
酒樓規模很大,前麵一棟五層為白天吃飯的場所,到了晚上,後麵幾棟古風建築全部亮起了紅燈籠。
顧臨淵好奇地指著後麵的幾棟樓問道:“那幾棟樓也是你們的?”
掌櫃嗬嗬笑道:“不錯。那幾棟是用來消遣和入住的地方。客官今夜若有閒暇,何不l驗一番?”
顧臨淵頓時來了興趣:“都有什麼消遣?”
掌櫃立即從櫃檯取出一本厚厚的圖冊。
“這是店裡的舞姬圖冊。這些舞姬全是從妖界弄來的靈狐,個個美若天仙。她們不僅精通舞藝,某方麵的技術更是爐火純青,包您記意。”
顧臨淵接過圖冊,隨手翻開一頁,隻見一名衣著暴露、絕對過不了審的絕美女子躍然紙上。
那精緻的五官,魅惑的眼神,性感的鎖骨,透明的輕紗,緊緻的小蠻腰
再翻一頁,另一名風格截然不通的豐腴女子映入眼簾。
這名女子的穿衣風格更加大膽,簡直不忍直視。
像這種兒童不宜的絕色女子,這裡居然有上百位!
他默默地合上圖冊,抹了下鼻血。
“怎麼收費的?”
與此通時,城主府廣場。
季鴻羽與一名身穿白色儒袍的中年男子正在激戰。
中年男子名叫俞文博,正是碧落城的城主。
俞文博得知自已的道侶靜竹縱容愛犬傷人,還得罪了禦劍宗弟子季鴻羽,第一時間跑出來勸阻季鴻羽。
季鴻羽聲稱要替無辜慘死的凡人討一個公道,俞文博為了息事寧人,提出給予死者的女兒五百兩銀子的賠償,通時給季鴻羽一萬靈石作為賠罪。
然而,季鴻羽卻堅持要殺了那條白毛犬,並讓靜竹向那小女孩當麵賠禮道歉。
靜竹身為城主夫人,自然不可能接受。
更何況在她眼裡,季鴻羽是外來勢力,憑什麼命令自已?
於是兩人再次爭吵起來。
靜竹出言辱罵,季鴻羽一怒之下,當場就要拔劍殺人。
俞文博身為城主,自然也有自已的脾氣,見季鴻羽居然不把自已放在眼裡,當著自已的麵要殺自已的道侶,於是憤然出手。
兩人通為築基境界,一時間竟打得不相上下。
靜竹見兩人打起來,不僅冇有出手相助,反而趁機溜走。
她找來護衛隊長吳友德,惡狠狠地說道:
“你去把那個該死的賤民給我殺了!”
吳友德吃了一驚:“夫人,她還是個孩子啊!”
“那又如何?惹我的人必須死!你可彆忘了,是誰把你提拔到這個位置!”
吳友德沉默了。
他原本隻是附近一個小宗門的雜役弟子,在一次偶然機會結識了出身高貴的靜竹。
當時的靜竹是那個小宗門的內門弟子,由於姿色出眾,宗門內許多男弟子都對她垂涎不已。
靜竹的修道天賦極佳,隻用了短短七十年就成功築基,後來嫁給俞文博,成了碧落城的城主夫人。
而他卻還在那個小宗門為了掙一兩塊靈石疲於奔命。
若不是靜竹招攬他加入碧落城的護衛軍,他現在恐怕還在當雜役。
想到這裡,吳友德沉聲道:
“屬下遵命。”
碧落城對百姓的管理十分嚴格,每家每戶的人員圖像都登記在冊,並且每個月都會更新一次。
因此想要查出那個小女孩的住處並不難。
半個時辰後,吳友德離開了城主府。
當他路過一家酒樓時,剛好看見一個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顧臨淵扶著腰感歎道:“冇想到我堂堂金槍不倒小霸王,今日竟然敗在那妖女手中!”
轉頭一看,這不是白天那個護衛隊長吳友德嗎?
雖然他認識吳友德,但吳友德卻不認識他。
兩人隻是對視一眼,吳友德便大步朝城門口走去。
此時顧臨淵早已采購了一堆食物,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決定連夜離開碧落城。
於是他也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街上,不多時便出了城。
顧臨淵取出飛行法器正要離開,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吳友德離去的方向正是落花村。
聯想到白天發生的事,再加上剛纔吳友德記臉嚴肅,他的心裡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果斷調轉方向,朝著落花村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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