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遇到熟人我扭頭一看,這女的我見過,第一次和賴九叔賣貨就是他買的。
當時他還戴著帽子。
“你看什麼?沒見過美女啊,”她抽著煙,反問我。
她的下身穿牛仔褲,上身一件藍棉襖,腳踏黑白條紋運動鞋,短髮到頸部,顯得很派頭。
我連忙把手裡的煙給扔了,嗬嗬傻笑兩聲。
她皺了皺眉,突然又說,“我見過你,你上次和一個流浪漢在黑市賣貨,你就在旁邊,對不對?”
我笑聲戛然而止,她居然認出了我,我趕緊看了眼麵包車,因為車內還有剛挖的古董,如果她知道這事……。
我又回過頭,擺了下手,“大姐你認錯人了,咱們第一次見麵。”
“嗬嗬,小夥子,你看姐的眼瞎嗎?還是說姐的腦子不好使。”
我又擺手否認,“大姐,你真認錯人了,咱倆第一次見麵。”
這女的不說話了,她打量我一會,突然她從口袋掏出個紙片,上麵寫著,“馬雲霞,古董鑒定師,聯絡方式159***。
她又趴在我耳邊說,“有貨打這個電話,姐給你的價格絕對合理。”
說完她就走了。
我站在麵包車旁邊看著她的背影,這女的絕對不簡單,而且她肯定知道點什麼。
她的身影消失後,我這纔回過神。
此時的賓館大門也開了,是賴九叔,他讓我上賓館二樓的102房間,說是四叔找我有事。
說完後賴九叔上了麵包車,我拿著紙片一路小跑,到了二樓102。
我把紙片塞進四叔手裡,四叔看了看紙片,“這是啥?在哪撿的?”
我把剛才發生的事給四叔說了一遍,四叔眉頭一皺,拿起紙片就出了門。
臨走前還讓我們不要出去,在賓館等他回來。
四叔急匆匆出了賓館,我在窗戶口看了一眼。
四叔和賴九開著麵包車走了,古董也沒卸下。
等四叔走後沒一會,我便睡著了。
我和馬小住的房間是101,四叔和半仙住的是102,賴九和大斌子住103。
三個房間很近,都緊挨著,101和102對著門。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賴九在門外喊我和馬小,“陽子,馬小,中午了,起來吃點東西。”
我迷迷糊糊穿上衣服,和馬小出了房門。
外麵四叔和大斌子的房間都開著門,他們已經收拾好了,就等我倆。
出了賓館,在賓館外旁邊的飯館隨便點了四個菜。
趁著菜還沒上,四叔朝著我說,“阿陽,那個女的你把她約出來,四叔和她談筆買賣。”
四叔說完話,又把紙片還給我,指著電話號說:“怎麼聯絡?我沒手機啊。”
旁邊的馬小湊了過來,賤兮兮道:“陽哥,等吃完飯咱倆去聯絡,”他還對我挑了挑眉。
後麵老闆娘過來上菜,我們便不再說話。
半小時後,出了飯店,馬小拉著我上了輛計程車,他對司機說道:“去哼哈一條街。”
司機看了馬小一眼,啟動車後問馬小,“多大了?”
馬小回答,“去年30,今年16。”
司機搖頭笑了笑,感嘆道,“年輕真好啊。”
車子開到一個小巷口,司機停車,我和馬小步行進入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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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外麵是條大路,巷子裡麵的兩邊全是店鋪,店鋪都搞得五顏六色,什麼小麗髮廊,小美髮廊,小玉髮廊。
我和馬小步行了一分多鐘,停在一家髮廊門口,招牌寫著,金剪刀髮廊洗頭,下麵還有小字,洗頭,按摩,吹。
馬小先進去,我隨後跟著進店。
剛進去就有五個二十多歲的美女看向我倆,她們都在沙發上玩手機。
當時我還感嘆,理髮的真有錢,手機都買的起,1997年那會手機很貴,反正我買不起。
沙發上突然站起兩個女孩,其中一個燙著波浪卷的說,“馬哥,還是點小美嗎?”
馬小笑了笑,朝著波浪卷伸出手,“把你手機拿來,我打個電話。”
波浪卷直接把手機給了馬小,我倆就出了髮廊,在門口打電話。
馬小把手機給我,我照著紙上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嘟……
嘟……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是個女聲。
“喂,誰啊。”
我清了清嗓子,“那個,今天早上你給我的號碼,找你談生意來了。”
對麵沉默一會,開口說:“哈哈,是賓館門口的傻小子?對不對。”
我當時心裡很難受,這女的太不會說話了,沒仇沒怨的叫人家傻子。
我暗暗發誓,這娘們別落在我手裡,不然讓她扶牆根。
不過在電話裡我卻回她,“你收貨嗎?我這裡有批貨。”
“收,給個位置吧。”
我看了看馬小,四叔也沒告訴我在哪賣,馬小這個時候眼神一直瞅髮廊,就連我看他都沒發現。
我拍了拍馬小,小聲問他,“對麵答應了,咱們在哪接頭?”
馬小回過神,報了個地址,“姚家巷子。”
馬小說話聲音大,電話那頭也聽見了,她便回我,“等姐姐半小時,半小時後到。”
說完對方掛了電話。
我和馬小又把手機還給波浪卷,準備走時,那波浪卷拉著馬小問他洗頭嗎?。
我便問波浪卷,“你洗頭多長時間?”
波浪卷愣了愣,突然她大笑起來,回我,“這個我說了不算,得看你們。”
我想著還有半小時,便直接坐在鏡子前麵的椅子上說:“先洗十分鐘。”
馬小突然把我拉起來,趴在我耳邊低聲說:“陽哥,洗頭得去樓上,樓上有專業房間。”
我大手一揮,“帶路。”
我和馬小,還有波浪卷,沙發上又站起一個女孩,我們四個上了樓。
剛到樓上,馬小便拉著另一個女孩進了個單間,當時我還納悶,這城裡就是不一樣,洗個頭還得去單人單房。
可是等我進了單間才發現,這根本沒有水,隻有一張床,此時波浪卷把我自己丟進房間,她說什麼忘拿了。
我想著可能是水,便躺在床上等她,大概二十多秒後,波浪卷進了房間,他背著小包。
波浪卷剛進屋便下了衣服。
這把我嚇得連忙攔著她,“別,大姐你啥意思?”
她反而很平靜,指著旁邊馬小房間說,“你朋友幫你付過了,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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