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準備出發等老太太走後，我一腳把門口的香給踹飛了，不是我調皮，是這香插在門口，感覺很不吉利。
何況香也滅了。
我走到四叔旁邊，拍了拍他，又小聲喊了句，“四叔，醒醒，門口的趙寡婦來找你了。”
四叔沒反應，我又看了看屋外，外麵黑乎乎的，有點嚇人。
我閑著沒事，直接進了裡屋，把裡屋的燈拉開，草蓆拿到一邊，玩起了古董。
我先拿起一個小玉佛，這個佛是青玉色的，很涼，佛身還刻有字，隻是一個字，不過我不認識，看著像是“啊”字。
把佛放下，佛的旁邊還有個黑葫蘆，葫蘆是鏤空的，裡麵可以放東西，而葫蘆上也有字，開頭兩個像是，丙申，也不知道猜的對不對。
放下葫蘆，又拿起像是玉片的東西，這玩意是青色的，上麵還刻有像是大鵝，大鵝刻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正看大鵝，突然腳邊還有個和玉片一模一樣的東西，也是玉片，拿起一看，上麵還是大鵝。
我把玉片對在一起，哎，居然是一對，這倆大鵝還頭對頭。
我又把玉片翻過來一看，這哪是什麼大鵝啊，這是鴛鴦。
反正看不明白，便直接放下了，又拿起一個很小的紫色小壺，這壺很小，還沒我大拇指長。
我看的起勁，又站起身把小壺對著燈光照了照。
突然一個不小心，小壺脫手而出，直接砸在腳邊的一個小人頭上。
這個小人頭也讓壺給砸碎了。
最重要的是，小壺也碎了，當時我手都是抖的。
我連忙出去看了看四叔，好在他還在睡覺，鬆了口氣，趕緊回裡屋處理殘局。
撿起碎片和小人，都扔進廁所，扔完我還不放心，又用攪屎棍戳了戳，直接把碎的古董戳到底。
幹完這一切我心有餘悸，也沒看古董的心思，去四叔床上睡覺了。
一夜無話。
咯、咯、咯……
早上公雞打鳴聲把我吵醒，我先看了看四叔，他還在睡覺，我便穿上衣服鞋子起床。
剛穿好鞋我就愣在原地，屋子內居然有腳印，這腳印根本不是我踩的，因為我穿43碼鞋。
可除了我的腳印，還有一圈腳印。
腳印很小，大約28公分，能發現腳印是因為我奶奶在屋子裡灑了一層白灰。
我順著小腳印走，在屋子跟著轉了一圈，隨後出了門。
剛出門就發現我奶在院子裡杵著柺棍看地麵。
此時的院子裡全是腳印，密密麻麻，把白灰都踩的沒剩多少。
腳印有我昨天去廁所踩的，還有其他兩種，一種應該是我奶，另一種不知道是誰。
我小跑到老太太旁邊問她:“奶奶，這腳印是怎麼回事？誰來院子了？。”
老太太擺了擺手，“沒人來，是有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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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我聽不明白，屋子裡就我和四叔倆人，我倆也都在，沒人走啊。
我準備好好問問，還沒開口，屋內便響起四叔大罵聲，“你個老東西，虧老子幫你一把，你還害我！”四叔從屋裡沖了出來，滿臉憤怒。
四叔剛出屋子，隨手抄起門口的釘耙，又指著空氣開罵:“你孃的，我日你祖宗八代，死老太婆，老子就不應該把你埋了，就該讓野狗吃了你。”
我和奶奶趕緊迎上去，問他怎麼回事。
四叔喘著氣，指著屋裡說：“我昨晚夢到一個老太太，說我侮了他的身子，要我賠命，我醒來就覺得渾身不對勁，頭疼得厲害。”
奶奶拍了拍四叔，安慰他：“沒事了小四娃，人都走了，你娘給你都處理好了。
四叔看了眼奶奶，把釘耙重新放在門口，又罵了幾句，自己做飯去了。
我奶看了看我，很鄭重的說，“今天這事不準說出去，任何人都不能提，等老太太我沒了，你隨便說。”
我點點頭，當時我不屑一顧，因為我根本不信世界上有鬼啊神的，除非讓我看到我纔信。
這件事到很多年後我給朋友講過，也就當成笑話說出來，但是沒人信。
咱們當成一個故事聽聽就行。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便到了年關。
這天我爺和幾個叔叔都去鎮子趕集，採購年貨，家裡隻剩下四叔，我父親，還有我。
記得當時我在編草蓆，我爹和他幾個朋友打撲克去了。
正編著草蓆，四叔在院子裡喊，“大哥，在家嗎？”
我放下稻草伸個懶腰，“四叔，家裡沒人，都採購年貨去了。”
四叔聽到喊話便走進屋子，他還瞅了瞅房間，像是賊似的。
我疑惑的問:“咋了四叔？”
四叔也沒理我，又去其他房間看了一遍，確定沒人後他拉著我小聲說:“阿陽，你去偷老頭200塊錢，咱倆去洛陽一趟。”
我一聽讓我去偷錢就不幹了，“四叔，你咋不去偷，這要是讓我爺知道了，非把我皮給扒了，我纔不去偷。”
四叔一瞪眼，“你想不想去洛陽，咱倆到洛陽把古董給賣了，然後把錢再還回去，這不就行了嗎？”
“我不偷，要偷你偷”，說完我又去編草蓆，四叔在後麵跟著我。
他邊走邊說“這不屬於偷，這是借，咱倆又不是不還了。”
我反駁他，“那你去借好了。”
就這樣，四叔又說了十幾分鐘，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還真去偷了。
趁著家裡沒人，我和四叔從老頭的床鋪下麵找到鑰匙，開啟一個木櫃，這木櫃就在我也床腳。
開啟櫃子後，從一個小盒子裡拿出一疊鈔票，全是百元大鈔，這鈔票是老式票子，上麵有四個頭像。
我抽出兩張一百的，遞給四叔，準備把盒子放進去，四叔攔著我說“再借三張，到時候一起還了。”
我又把盒子拿出來，看了看裡麵的錢，大概有二千多點。
我心一橫，又抽出三張百元大鈔，這次沒給四叔，我把鈔票裝在自己兜裡，然後把箱子重新鎖上，鑰匙也放到原位。
借完錢我和四叔就跑了，我倆人一人背起一個背簍，背簍很大，裡麵裝的全是古董，古董上麵蓋了一層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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