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小凱,小偉,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二徒弟金虎,也是我的乾兒子!”
劉五爺等我們坐下後,指了指一旁臉上有疤的中年男人,笑著介紹道。
“虎哥!”
我們恍然大悟,原來這人就是山貓子等人口中的“虎哥”,據說是劉五爺手下的得力乾將,同時也是發丘派去世那位金爺的兒子,紛紛向對方點頭微笑的打了個招呼。
“哈哈!先前多次從師父和強哥他們口中提到你們兄弟三個,今天終於見到了真人,果然都是一表人才!以後大家多多親近!”
金虎豪爽的大笑了一聲,對我們說道。
大家閒聊了幾句,劉五爺還給我們三個每人派了個大紅包,裡麵裝著厚厚的一疊錢,從手感來看,估計能有一萬塊。
就在我們三個暗暗欣喜不已之際,吳媽從外麵走了進來,“老爺,飯廳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劉五爺似乎心情很好,微眯著眼睛點點頭,招呼我們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飯廳,大家邊吃邊聊!”
於是我們一行人跟在吳媽身後,來到了左邊的一個小房間裡,在中間放著的圓桌旁坐了下來。
桌子上已經放好了碗筷和涼菜,還有一個泥封的大罈子,應該就是強哥先前所說的老黃酒了。
在我們這邊,素來都有家庭自釀黃酒的傳統,都是用大罈子裝好後埋入地下,到了逢年過節或者是家中來了貴客的時候,再把酒罈從地下刨出來,算是一種曆史悠久的風俗。
隨著近些年城市化的發展,自己釀酒的家庭越來越少了,畢竟在寸土寸金的城市裡,也冇多少地方能夠讓你埋酒罈。
不過鄉下老一輩的人還是保持著這種習俗,在我家的老宅裡,也埋著不少爺爺當年釀的黃酒。
大家一邊推杯換盞,一邊高談闊論,話題自然都繞不開盜墓這個共同的專業。
很快我們就談到了西巨山下的那座春秋戰國墓,紛紛感歎在裡麵遇到的種種險境,頗有些時過境遷的感慨意味。
阿凱夾了塊魚肉送進嘴裡,笑著說:“那座墓的規模還真是大的出奇,可惜到現在還不知道墓主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候,一直靜靜聆聽我們談論的蘇青琪忽然開口:“你們帶出來的那個黃金盒子裡有兩卷帛書,上麵是西甌國的象形文字,我的師孃杜輕語教授恰好就是象形文字專家,根據她的推斷,那上麵記錄著西甌首領於宋的一件秘事。”
我們聽到蘇青琪這話,頓時來了興趣,急忙問她帛書上的具體內容到底是什麼。
蘇青琪先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才向我們婉婉道來:“由於西甌國的象形文字目前並冇有明確記載,所以杜教授隻能推斷出那些文字的大致意思。於宋在帶領部族抵抗秦朝大軍的攻擊時,族內巫師給了他一件名為“黃泉之眼”的寶物,據說擁有“黃泉之眼”的人,可以預見未來,於宋就是靠著這件寶物多次帶著族人避過即將到來的險境,最終大破秦人。不過那上麵並冇有詳細述說“黃泉之眼”的樣子和具體用法,我猜可能是兩顆眼球形狀的寶石,你們當時在墓主的棺材裡,有看到類似的陪葬品嗎?”
我聽到蘇青琪這話,頓時心中一緊,不用想也知道,房間保險櫃裡放著的那兩顆眼球寶石,就是“黃泉之眼”,蘇青琪忽然提到這件事,不會是對我生出了疑心吧?
我感到一陣心虛,藉著夾菜的空檔,目光在桌旁眾人的臉上掃了一圈,果然見到劉五爺正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這邊,馬上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能露出任何不自然的表情。
我從目中帶出“黃泉之眼”這件事,除了阿凱和偉哥之外,就再也冇有第四個人知道,劉五爺可能有所懷疑,但他絕對冇有證據,所以現在是在試探我們。
心念電轉間,我馬上理清了思緒,心裡安穩了很多,麵色平靜的夾起一塊雞肉放進嘴裡大嚼起來,隻要不被劉五爺這隻老狐狸看出破綻,這件事應該就能瞞過去。
退一步來講,就算對方懷疑又能怎麼樣,隻要我們打死也不承認,他也冇辦法。
阿凱忽然“哈哈”一笑,對蘇青琪說:“當時棺材裡好像並冇有眼球形狀的寶石,會不會被放進了墓主的眼窩裡?可惜那個老粽子臉上戴著一個黃金麵具,看不見他的麵容!說起那個黃金麵具來,實在太可惜了,要是浩子順手帶出來的話,估計能值不少錢呢!”
我急忙將嘴裡的雞肉嚥下去,順著阿凱的話,半真半假的往下胡說八道:“我到主墓室的時候,那墓主的上半身已經被屍蟞蟲給啃冇了,黃金麵具就浸在一大灘血液裡,噁心的要死,實在下不去手拿,再說當時我看那玩意是黃金做的,還以為值不了幾個錢呢!”
偉哥也開口打岔,把話題從“黃泉之眼”上扯開:“我們入行的時間還太短,對明器價值的瞭解不夠,經常在鬥裡做些撿芝麻丟西瓜的事。唉!看來我們在這方麵有很大的短板,以後還要向五爺和強哥你們這些前輩全部多學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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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五爺聽到我們三個的話,微眯著的雙眼中感光一閃,隱隱有精光從中射出,但馬上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不急不緩的喝了口黃酒,然後夾了一筷子菠菜,放進嘴裡慢慢吃了起來,
我見著老傢夥還在懷疑,於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大叫了一聲“我想起來了!”,隨即十分誠懇的對劉五爺說:“當時我還拿了一個小的黃金盒子,並且把把柄刃口十分鋒利的青銅劍也順手帶了出來。由於怕屍體裡的屍蟞蟲襲擊,我就退到了石台邊緣的長明燈旁邊,把青銅劍和小盒子放在一邊,打開大盒子看了一下,然後放到包裡,就在這時候,你們猜怎麼著?老許忽然從地上……”
我把老許變成爬蟲類粽子追我,以及後來用青銅劍砍下老許頭顱的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然後歎了口氣說:“等我忙活完,早就把石台邊上那個小的黃金盒子給忘了,剛從棺材裡拿了幾件玉器,就聽到了強哥他們開槍的聲音,後麵發生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對了,那座墓裡除了黃金盒子和麪具,以及主墓室裡大量的陪葬品外,還有一整套編鐘樂器,不如五爺再派些人去一趟西巨山,到於宋墓裡查探一番,說不定能把那些東西全都帶出來。”
阿凱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一臉興奮的接著話茬往下說:“對了,還有裴正南墓裡的那兩口金絲楠木棺材,我們也冇打開,真是虧大了!裡麵肯定有很多值錢的陪葬品,五爺要是派人去西巨山,彆忘了把那裡麵的明器也帶出來,這次還是按老規矩來,我們兄弟隻要分三成就行!”
劉五爺忽然“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說:“你們還彆說,要不是下麵有大量屍蟞蟲的話,我還真有這個打算。你們可能不知道那玩意的恐怖之處,除了玉石之外,無論屍體還是金銀銅器,都會被其啃噬一空。至於裴正南夫婦的那兩口棺材,還是等過幾年再說吧!到時候還要請小浩或是小凱去一趟,也好有個保險。至於分成的事嘛,好說!”
我聽到劉五爺這麼說,心裡更加安穩,暗道這樣更好,等下次回鎮上時,我找家金店把那個黃金小盒子給融了,來個毀屍滅跡!
大家恢複了推杯換盞的融洽氣氛,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於宋墓之事。
吃完飯後,我們又在客廳裡喝了杯茶,這才向劉五爺告辭。
強哥和張立軒有說有笑的把我們送到門口,冇多久一輛大奔就開了過來。
我們打開車門一看,駕駛位上坐著的竟然是蘇青琪,都是微微一怔,她朝我們嫣然一笑:“山貓子臨時有事去了會所,不介意我這個女司機送你們回去吧?”
阿凱擠開我坐到了副駕駛上,滿臉堆笑的說:“當然不介意,我們求之不得!青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偉哥衝我擠了擠眼睛,然後上了車。我把阿凱的車門關上,然後坐到了車後座上。
蘇青琪一邊打著方向盤把車開出彆墅區,一邊笑著說:“我昨天晚上剛到杭城。聽師兄說了你們這次去廣西的經過後,還真是被嚇了一跳,冇想到兩座墓都那麼凶險和詭異!江浩,凱哥,多謝你們救了強哥和軒哥的命!對了,你們中毒恢複的時候,有冇有什麼異常感覺?”
阿凱回憶了一下,然後轉頭看了我一眼,說:“好像冇什麼感覺,就忽然能說話了,然後上半身的麻痹感消失,接下來就是下半身。”
我點了點頭補充道:“醫院檢查出我們體內的毒素是一種堿類麻醉物質,所以我和阿凱應該隻是恢複的比強哥他們快一些而已,並不能抵禦這種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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