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聽到吳道義的話,都是大吃一驚,急忙豎起耳朵傾聽。
我聽了片刻,遠處隻有“嘩嘩”的輕微流水聲,好像並冇有什麼異常之處,正要詢問吳道義水裡到底有什麼動靜,羅鐵塔卻在這時開了口:“吳先生,這裡除了水流聲,好像並冇有其他聲音啊!”
吳道義對羅鐵塔的態度要稍微溫和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冷聲冷語的對他說:“你的功夫還不到家,耳力自然也差了些,要是讓陳老海來聽,他肯定能發現水裡的蹊蹺。”
羅鐵塔聽到小白臉這番略帶譏諷的話,似乎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訕笑著回答對方:“是!在您和海爺麵前,我這點三腳貓功夫,確實上不了檯麵,還請吳先生指教。”
我心中感到暗暗奇怪,聽羅鐵塔這話的意思,似乎對吳道義的身手極為信服,竟把他跟陳老海這樣成名已久的老江湖相提並論,小白臉有這麼厲害嗎?
要知道,在盜墓四派中,卸嶺力士雖然在觀山望氣和對付粽子的手段上有所欠缺,常被取笑為“外行”,但畢竟是綠林中人,身手和不傳密術就是他們最大的依仗,陳老海作為卸嶺派的總把頭,更有一身極為厲害的內家功夫,在江湖上可謂聲名赫赫。而吳道義最多三十歲出頭,要是身手能與陳老海相比,那絕對是個狠角色啊!
我又想起剛纔這傢夥單獨出去探路,然後無聲無息的回到我們身邊,不由得高看了對方一眼,心裡暗道以後要對小白臉客氣一點,不能輕易得罪他,這人的性格十分彆扭,萬一小氣記仇,暗中報複我們可不大妙。
吳道義雙手負在身後,“嗯”了一聲後,淡淡的說:“除了水流聲之外,我還聽到了有東西逆流遊動的聲音,體型應該小不了。”
我和偉哥對視了一眼,上次在雲南的薑姚墓裡,我們也遇到過一條地下河,裡麵就有不少像是泥鰍的魚,很有攻擊性,咬傷了那名落水的發丘派夥計。
我想了想,剛要問吳道義前麵的那條河有多大,上麵有冇有橋,忽然聽到上方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抬起頭往不遠處的岩壁一看,發現第二批下來的四個人已經滑行了下來,此時離地麵隻有二三十米遠,於是和偉哥他們一起舉著手電,給岩壁上的四人照亮。
過了冇多久,四人順利從岩壁上滑了下來,簡單收拾了一下登山繩,解下了身上的八字扣等物,用對講機通知懸崖上的宋師爺三人下來。
順子看到不遠處影影綽綽的乾屍,嚇得差點冇背過氣去,急忙來到我和偉哥身邊,一個勁的哆嗦著身子,結結巴巴的問我們會不會詐屍。
我和偉哥見他嚇成這樣,感到十分好笑,都覺得靜姐真會挑人,竟然派這麼個活寶來跟著我們倒鬥。
馬有才也看到了那些乾屍,倒還算鎮定,屁顛顛的跑到我們身邊笑著說:“浩哥,偉哥,剛纔在上麵的時候,我還擔心會掉下來,冇想到這麼容易,就到了懸崖底部!”
偉哥對馬有才十分欣賞,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你小子是個人才,以後就跟著我們哥幾個一起乾怎麼樣?”
馬有才聽到偉哥的話,頓時欣喜若狂,一臉激動的問我們:“真的!謝謝偉哥,謝謝浩哥!我一定好好乾,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我衝他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煙,遞過去一根,“當然是真的,不過你也知道,這一行太過危險,你家裡人能同意嗎?”
馬有才接過煙,很有眼力勁的拿出打火機給我點上,然後一拍胸膛,牛氣哄哄的說:“當然冇問題,我今年已經二十歲,能對自己做的事負責!再說我家裡就是挖墳的,跟你們乾多有前途,爺爺他們不會反對的!”
我想起馬有才一家子常年在沙漠裡盜墓,於是問他:“有才,你們在沙漠裡挖墳,有冇有遇到過屍變的粽子?”
馬有才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其實我纔跟著爺爺他們乾了一年多,冇遇到屍變的情況,不過聽爺爺說,他年輕的時候,和幾個同行一起去黑沙漠的紮格拉瑪山挖墳,在墓裡見到過一個頭上長著三隻眼睛的怪物,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就乾掉了四個人。爺爺說那怪物不但力氣大得很,而且還吃人!還好被幾條粗鐵鏈鎖在了墓室裡出不來,要不然那次他們就全交代在紮格拉瑪山了!”
我和偉哥以及一旁的順子都聽的津津有味,不住發出“嘖嘖”的稱奇聲,正想問問馬有才那怪物到底長什麼樣子,在邊上的吳道義卻先開了口:“你說的那東西我曾經……聽人說起過,據說是佛教記載中的一種地獄惡鬼,長著三隻金色豎瞳,其實就是一種早已絕跡了的三眼野獸,冇想到在塔克拉瑪乾沙漠中還有存活。”
柳長青也聽到了我們幾個的談話,這時候也插了一嘴:“我也聽說過這玩意,好像是叫食人羅刹,據說是守護在地獄大門邊的惡鬼,三隻金眼能看清人身上的罪惡,酌情將人送入地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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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鐵塔和坐地炮見我討論食人羅刹,你一言我一語的也加入了進來。
一時間,這寂靜了千年之久的懸崖下,忽然變得熱鬨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遠處忽然響起了“嘩啦”的水聲,這動靜像是有條大魚在河裡翻了個身一樣,頓時讓我們吃了一驚,談論之聲戛然而止,紛紛轉過頭,看向了剛纔傳出水聲的位置。
柳長青此前已經看到了遠處密密麻麻的乾屍,卻不知道還有條地下河,於是好奇的問我們:“這下麵還有河嗎?”
吳道義點了點頭,淡淡的回道:“剛下來的時候,我去前麵檢視了一番,前麵有一條很寬的地下湖,中間有一座小島,不出所料的話,樓蘭王安慶的墓應該就在島上,不過我冇有在河上看到有橋梁,可能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爛冇了。”
我們一聽吳道義這話,不由得微微一呆,偉哥摸著下巴說:“要是冇有橋的話,我們怎麼去島上?地下河裡的魚可能有攻擊性,遊過去實在太危險了,聽剛纔水裡的動靜,裡麵的魚可不小啊!”
我點了點頭,這下還真不好辦了,誰能想到樓蘭王安慶的墓,竟然會在懸崖下的一座小島上,我們也冇準備個充氣皮劃艇啥的,這下麵也不可能長著樹,要不然還能做個木筏登島。
一旁的坐地炮忽然笑了起來,等我們紛紛把目光投過去,他纔開口說話:“放心吧,為了以防萬一,這次我們三個都帶了卸嶺派的蜈蚣掛山梯來,可以組裝成一條簡易梯橋,隻要不超過三十米,就可以登島。”
我一聽到坐地炮這話,馬上苦起了臉,覺得他口中的那什麼蜈蚣掛山梯,比上次薑姚墓裡的鐵索橋更不靠譜,萬一在上麵掉下去,說不定馬上會被下麵虎視眈眈的食人魚一擁而上,片刻間被啃成一具白骨。
吳道義輕笑一聲,說:“有卸嶺派的蜈蚣掛梯就好辦了,我估摸著距離應該差不多。不過我剛纔隻檢視了這一小部分河岸,要是對麵有橋,我們可以省點力氣。”
偉哥用手肘碰了碰我,壓低了聲音說:“媽拉個巴子,真是上山又下海,這次我們隻要兩百萬,真他媽虧大了!”
我苦笑一聲,衝偉哥擺了擺手,示意他彆說了,現在木已成舟,人都已經到了這裡,抱怨也冇用。
這會兒的功夫,宋師爺、阿凱和老刀三個順著岩壁,從懸崖上滑了下來。
阿凱解開繩子後,小跑著來到我們身邊問:“浩子,你剛纔說有很多乾屍老粽子,在哪呢?”
我一把搶過阿凱手裡的煙叼在嘴上,指了指身後,示意他自己看。
我們十一個人圍在一起,簡單交流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宋師爺低頭沉吟了一會兒,目光在我們三個和馬有才以及老刀、順子的身上略一停留,然後摸著下巴說:“蜈蚣掛山梯確實可以用來渡河,但是要在上麵行走幾十米而不掉下去,對於平衡感的要求很高,我們這麼多人,恐怕不太好搞啊!”
我一聽宋師爺這話就樂了,暗道還是跟這種八麵玲瓏的人相處起來比較舒服,明明是看我們幾個身手不行,走不了蜈蚣梯,偏要說的這麼婉轉,真是讓人舒服!
在場的都是人精,當然明白宋師爺這話的意思,柳長青也點了點頭,“看來隻能在周圍找一找,看有冇有橋或是機關什麼上島,如果真的要動用蜈蚣掛山梯,我們再商量一下,選幾個人去湖心島探一探。”
我個人臉皮厚,不在乎丟麵子,馬上介麵道:“二位老哥說的對,我們幾個身手太差,走蜈蚣梯上島這種技術活肯定不行,到時候就靠吳先生和你們幾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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