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小半圈方向盤,把車慢慢拐進了去往水庫的水泥路路,隨即掛到三擋上,保持著四十碼的速度向前駛去。
江梅和許薇薇坐在後座上,從車窗看向外麵的油菜花田地,這時候正值五月份上旬,地裡還開著不少油菜花,黃燦燦的一片很是好看,微風拂過花海時,盪漾起一陣陣的金色漣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油菜花獨有的芬芳,景色十分怡人。
吃午飯的時候,老爹老媽得知我下午要送許薇薇去畫畫,頓時喜上眉梢,以為相親的結果很成功,一個勁的給我使眼色加油鼓勁。
我從車內後視鏡看了眼許薇薇,此時她正指著窗外的油菜花和江梅小聲交談,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十分恬靜。
想到身上的蛇毒和自己盜墓賊的身份,我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不再去看後視鏡,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前麵的路上。
這時候,我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摸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著“蘇青琪”三個字,覺得有些意外的同時又有點期待,因為她打電話給我,多半是跟蛇女有關,於是按鍵接了起來:
“喂!”
“江浩,我是蘇青琪,你那邊方便說話嗎?”
“我在開車,你稍等一下,我停車跟你說……”我輕踩刹車,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跟後麵的兒女打了個招呼:“你們稍等片刻,我下去接個電話。”
下車後,我摸出煙點上,吸了一口後對著手機繼續說道:“青琪,現在好了,你說吧!”
“嗬嗬!聽師父說你們這次在新疆的收穫很大,不但找到了樓蘭王的琉璃夜光杯,還把潛伏在秦家的曹家暗棋給拔了……”
“害!不談了,這回得罪了曹家,以後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你也知道,我們隻是三個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本來隻是悶聲發小財,冇想到竟然摻和到了兩家勢力的鬥爭中,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凡事有得必有失,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也未必是件壞事,你可能不知道,京城這位得到琉璃夜光杯後十分高興,已經發話警告了曹家,所以在短時間內,曹家是不會對你們有所動作的。”
聽到蘇青琪這番“安慰”的話,我完全高興不起來,苦笑一聲之後,這才繼續說道:“算了,不說這事了,越說越鬱悶!你今天打電話給我,應該是為了其他事吧?”
電話那頭的蘇青琪先是輕聲笑了笑,隨後對我說道:“冇錯,我最近查閱資料時,意外發現了一座宋代大鬥的線索,師父讓我問問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大家可以繼續合作。對了,師父說你們三個這次去新疆在行內揚了名,可以比以前多拿半成!”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我現在人在外麵,等回去後跟阿凱和偉哥商量一下,過兩天再給你電話。”
“好,我等你電話!嘟嘟嘟……”
我把手機放進兜裡,看了眼水泥路兩邊的油菜花田,深吸一口氣整理了情緒,轉身回到了車上,跟後座的二人打了個招呼後,繼續朝著水庫的方向駛去。
蘇青琪這次的邀請,我並不打算接受,隻是剛纔在電話裡冇好意思直接拒絕,這才說要回去跟偉哥、阿凱商量一下。
從新疆回來的路上,我們三個就說好了,好好休息一陣子,等夏天過完後再乾活,在這期間正好向強哥他們學一學爆破技術,要是可以的話,再跟他們學一學其他專業技能,比如說飛虎爪的使用方法等等。
“浩哥,吃巧克力……”我一邊開著車,一邊在腦中考慮著這些事情,也許是見我上車後一言不發,心事重重的樣子,江梅乖巧的遞過來半塊巧克力,隨後半開玩笑的繼續說道:“浩哥,剛纔誰給你打電話,我聽著像是個小姑娘,不會是你女朋友吧?要是你有女朋友的話,我可不能把薇薇再介紹給你了……”
“妹妹,你也太看起我了……”我接過巧克力咬了一口,苦笑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我平時接觸的都是些大老爺們,哪來的什麼女朋友!再說了,你哥長這麼醜,哪有小姑娘能看上我啊!”
江梅聽到我的話,眼珠滴溜溜一轉,故作驚訝的說道:“嘖!誰說浩哥長得醜,我怎麼不覺得……薇薇,你說浩哥長得醜嗎?”
許薇薇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俏皮之色,故作一本正經的看了看我說道:“嗯……浩哥還真談不上醜,隻能說是長得比較委婉……咯咯……”
話說到一半時,她和江梅對視一眼,花枝亂顫的捂嘴偷笑了起來。
我從後視鏡看了眼笑的抱在一起的二女,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冇辦法,這張臉是爹媽給的,它天生就不帥,我也冇辦法不是?
由於不趕時間,所以我開的並不快,五月份的氣候適宜,不冷也不算熱,微風從窗戶吹進來,涼涼的很是舒服。
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我們纔到了水庫附近。
我把車停好後,打開後備箱,幫許薇薇把畫板和揹包等東西拿了下來,把車鑰匙遞了過去,笑著對她說道:“我和小梅就在水庫的邊上釣魚,想要什麼東西自己拿,要是有什麼事,你就大叫一聲,我聽到了會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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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浩哥……”許薇薇接過車鑰匙,大大方方的衝我微笑了一下,隨即把手搭在額頭上,觀察起周圍的景色來,似乎在尋找合適寫生的地點。
我兩隻手提著漁具,朝著水庫的方向走去,江梅則拎著零食跟在後麵。
我看了眼她手裡的大袋子,不禁暗自咋舌:帶著這麼多零食,估計半天也吃不完,這丫頭哪還有功夫釣魚?
有一說一,漁具店老闆的服務十分周到,從魚漂到魚餌,幾乎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弄好。正如他所說,到了地方之後,我隻要把魚線綁在魚竿上,再把用拌好的魚餌裝在打窩器上打窩,然後掛上蚯蚓就可以開釣了。
在江梅的強烈要求下,我幫她的魚鉤穿上了幾條蚯蚓,然後就去了另一處打好窩的地方釣魚。
剛打好窩的地方冇那麼快聚到魚,大概要半小時之後纔會上魚,所以我也並不著急,站在岸邊抽著煙,同時觀察浮漂的動靜。
看著眼前的河水,我不禁想起了之前在安慶地宮裡遇到的地下河,從湖心島走蜈蚣梯落水後,當時我真以為自己死定了,幸虧吳道義出手相救,我才能安全的遊到對岸。
說起來,從我們入行以後的幾次下鬥,從觀月山漢墓到雲南的薑姚墓,再到西巨山的唐墓和於宋墓,再加上這次樓蘭王安慶的地宮,幾乎都是命懸一線,好幾次都是死裡逃生,還真是不容易啊!
要說最為驚險的那次,還得是在觀月山的漢墓中遇到大白蛇,當時我們三個都懵了,誰能想到墓裡會有這玩意呢!
正是那次的經曆,讓我們三個食髓知味,體會到了盜挖蘑菇所帶來的巨大利潤,徹底堅定了在這條路上走下的決心。
對於我和阿凱來說,那次盜墓更是改變了徹底我倆今後的命運。
算起來,現在離我們中蛇毒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快一年的時間,按照薑姚留在的棺材底部那些文字的描述來看,蛇毒發作的時間大概在三到五年之間,看來我倆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啊!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情不自禁的深深歎了口氣,心裡亂成了一團。
隨即我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要是我和阿凱變成了蛇之後,不知道還有冇有人類的思維能力,從大白蛇和薑姚墓中黑蛇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冇有這種能力的……
之前我一直在刻意逃避這個問題,畢竟根本冇有解決的方法,倒不如拋之腦後不去想,逃避也許不能解決問題,但真的很管用。
不知道站在原地思索了多久,直到夾在手指的煙燒到菸屁股燙手之時,我纔回過神來,急忙扔掉了手裡的香菸。
把魚竿提起來一看,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上麵穿的幾條蚯蚓早就已經被魚吃了個精光……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將注意力集中在水麵的浮漂上,今天的運氣還真不錯,三個多小時下來,釣到了七八條鯽魚和兩條白條,大的能有一斤來重,小的也有三四兩(再小的魚都被我扔掉了),算是收穫不菲了。
江梅也釣到了兩條四五兩的鯽瓜子,這丫頭興奮的要命,不但學著Jake大喊“Im
the
king
of
the
world!”,還非要我給她和寫生完畢的許薇薇拍照留念,說是要把自己此刻的英姿永遠儲存下來,同時還不忘記給我打眼色。
見要給許薇薇拍照,我當然一百個願意,頭腦也變得靈光了起來,想起車上還放著上次新買的相機,馬上屁顛顛的跑過去拿了過來,我們輪流換著拍照,直到一卷膠捲全部用完,才意猶未儘的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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