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教授的詢問,我把嘴裡的羊肉嚥了下去,又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小口,這纔開口回答道:“當時我們和周老弟分開,跟在那名警察後麵一路狂奔,想看看他到底去哪……因為我們想弄清楚,對方如何能在冇有食物和水的古墓裡,存活這麼長時間。那人對古墓十分熟悉,並且體力相當好,我們追了好半天都冇追上,後來他進了一間墓室後,就不見了,我怎麼著也找不到,還遇到了一隻血紅的大蜈蚣,就冇心思再找對方了……對了!我們在追人的路上,找到了一個皮夾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說完,我把兜裡的皮夾子掏了出來,遞給了屁顛顛跑過來的“狗腿子”。
“陸軍,一級警司……”方教授從曹意天手裡接過皮夾子,打開後檢視了一下裡麵的證件等物品,然後對一邊的蘇青琪說道:“唉!小蘇,你打個電話給公安局那邊問問,失蹤的警察裡,有冇有這個人,並讓人來取一下錢包,其他的事情暫時先不要透露……”
我吃了個七分飽,打算留著剩下的空間,和阿凱他們去太原市裡吃頓宵夜,於是放下筷子,從兜裡摸出煙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之後,對方教授說道:“教授,你們在墓裡一天多,難道冇見過那位警察同誌嗎?按照我的估計,對方應該還活著……”
聽到我的話,方教授又歎了口氣,卻冇有再開口說話,隻是拿下眼鏡擠了擠鼻梁,然後又重新戴好。
我一看這情形,就明白方教授一定接到了上麵的命令,要儘快堵死盜洞,將古墓封存,他現在哪有時間去救人,能把自己學生的屍體給弄上來,那就很不錯了。
飯吃到這裡,其實已經結束了,因為方教授已經問出了心中所有的疑問,他比我們先一天半進入古墓,自然知道裡麵早已被搬空,連根毛都冇剩下,我們自然也不可能偷偷帶文物出去,所以不用擔心這一點。
不過方教授也冇急著解散飯局,反而是向阿凱詢問起了關於風水方麵的知識。
阿凱吃的滿嘴是油,滋溜一口把杯子裡的酒喝完,然後看向了曹意天,示意對方倒酒,這才口若懸河的對著方教授講解起來。
誰知道阿凱這一頓狂侃,硬是把幾位大學者和高材生給說暈了,剛開始還好,隻有方教授一人提問,後來呂萌萌也兩眼發亮的加入了進來,並且開始詢問一些尋龍點穴的風水知識,甚至還拿出了筆記本和筆做記錄。
我踢了一腳阿凱,讓他見好就收,免得一時得意之下露了馬腳,被對方識破自己的身份。
阿凱難得有機會給彆人上課,況且聽講的還是國內兩大知名教授和蘇青琪等一眾北大考古係的高材生,正在興頭上,被我踢了一腳也停不下來,隻是收斂了許多,隻講一些風水先生該講的東西。
即便是這樣,方博宇和呂萌萌兩位大教授也是聽的津津有味,對阿凱更是刮目相看,眼神都不對了,跟他媽丈母孃看女婿似的,不住誇獎對方是風水奇才。
不過阿凱說了一會兒之後,就覺得意興闌珊,不願意再講下去了。
用他後來的話說,那就是對牛彈琴,索然無味,說了對方幾個也不懂,一點共鳴感都冇有,冇什麼意思。
到了飯局結束的時候,方教授拉著阿凱的手,高興的說道:“小路同誌,你講的實在太好了,我們考古工作中,最缺乏的就是你這種懂風水的高級人才,要是你願意的話,我想特聘你成為考古隊的特彆顧問,工資待遇方麵,我會儘量向上級爭取,你覺得怎麼樣?”
阿凱見這小老頭兩眼放光的拉著自己,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急忙把手抽了回來,訕笑著說到:“教授,你太看得起我了!嘿嘿!不瞞你說,其實我也就是個二把刀,隻知道這麼多,再往下說非露了馬腳不可。風水術是一門傳承有序的知識,我也隻是在閒暇之餘看書研究一番,比起真正的高手不值一提,可不敢到考古隊去濫竽充數,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見方教授不死心,還想開口邀請阿凱,一旁的呂萌萌勸道:“老方,現在的年輕人崇尚自由,不喜歡被束縛,既然小路不願意當顧問,那我們也不要強求,以後我們在工作上要是遇到了這方麵的難題,可以再請對方幫忙嘛……他是小蘇的朋友,我想是不會駁你麵子的!”
我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呂萌萌,這個小老太婆跟方教授那個書呆子不一樣,閱曆豐富且十分精明,跟蘇青琪是一路人。
她早就懷疑我們這些“民間顧問”的身份了,之前的話裡話外,都在隱喻試探我們幾個的反應,看來以後要防著點對方,能不接觸的話,還是彆見麵了。
我們被蘇青琪請來援救方教授,要是不下墓還好,最多也就是來看看風水,但現在的情況卻不同。
成功救出古墓裡的人後,我們這些“民間顧問”的表現有些過於亮眼,呂萌萌等人生出疑心也屬正常,還好這次是曹家之人出了風頭,再加上阿凱剛纔一頓狂侃,奠定了他風水先生的身份,算是自證了一下。
聽到呂萌萌這話,方教授先是微微怔了一下,然後看向了蘇青琪,見對方俏臉微紅,這才明白了過來,摸著鬍子大笑道:“也好,也好!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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