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老二還在伸長了脖子看林木森,我暗暗在心裡腹誹,這老小子怎麼回事,難道真看上了人家小丫頭?彆說,這兩人一個女扮男裝,一個娘們唧唧,倒是挺般配。
我看了眼張立軒,若無其事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說道:“害!他呀,的確也算是個人物!你還記得真寶軒剛開張時,我被人用假錢騙走一件古董的事不?看見冇,就是眼前這位吳二爺的手筆!”
張立軒狐疑的看著我,搖搖頭說道:“浩子,你的意思是說,這人是個騙子?不可能吧,宋師爺在卸嶺派的地位可不低,柳長青更是未來的摸金派掌門,他們怎麼會對一個騙子那麼客氣?”
我吸了口煙,笑著對張立軒繼續說道:“軒哥,你還真是個急性子,我這不是還冇說完麼!這人除了是個無所事事,混吃混喝的騙子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現任搬山道人吳道義的親戚……上次我們幫秦家去沙漠尋找琉璃夜光杯時,在地宮中中了奇毒‘忘憂香’,多虧吳道義給了幾顆‘紅奩妙心丸’才能活下來,因此欠了對方一個人情,答應了他兩件事,其中之一就是讓吳老二在我們那住一段時間。”
“原來這人是吳道義的親戚,難怪宋師爺和柳長青對他這麼客氣……”聽到我這麼說,張立軒才瞭然的點點頭,摸了摸下巴之後,繼續說道:“搬山道人吳道義絕對是行裡的一號人物,聽說這人年紀輕輕,但一身本事卻儘得吳仁前輩真傳,頗有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可惜我們發丘派很少跟搬山道人合作,所以我也冇見過真人。”
見張立軒一臉惋惜的模樣,我看了看前麵伸著脖子觀看小姑孃的吳老二,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發笑,誰能相信眼前這個娘們唧唧的傢夥,就是現任搬山道人吳道義?
夜晚的山風不斷吹在我身上,有些微涼的感覺,很舒服。
身後草叢裡的蛐蛐在歡快鳴叫,此起彼伏,像是在開一場音樂會,而前方的薄霧中卻一片靜謐,幾乎聽不到一點聲音。
天空中掛著一輪圓月,星星就像是散落在黑色天幕上的碎鑽,多到數不清。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上,驅散了夜晚的黑暗,卻照不透我們眼前這層薄薄的霧氣。
林木森拿著羅盤看了一陣後,開始向左側移動,我們一大群人跟著走走停停,因為怕說話會影響這位奇門遁甲高手找入口,所以隻能離得稍遠一些,靜靜的站在原地抽菸。
我見吳老二蹲在一邊,手裡拿著一個小木棍在地上劃拉,頓時心中一動,暗想這傢夥可是精通機關術的搬山道人,難道剛纔不是在看小姑娘,而是發現了什麼蹊蹺之處?
心裡這樣想著,我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吳老二身後,剛要上前用手電照過去看看他用樹枝在地上畫什麼,冷不防這貨忽然站起來身,後背對著我迎麵結結實實的來了一下,頓時疼得我呲牙咧嘴,鼻子更是被撞的眼淚都出來了。
吳老二看到我在他身後,一臉痛苦的捂著鼻子,頓時露出了訝然之色,急忙丟掉手裡的小樹枝,上前扶住我問道:“媽呀!小浩哥,你這是怎麼了,乾嘛捂著鼻子……咦,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沙子飛到眼睛裡了,我幫你吹吹……”
我推開湊上來要替我吹眼睛的吳老二,一邊揉著鼻子,一邊舉著強光手電檢視他剛纔蹲著的位置,隻見地麵上被挖了個拳頭大的小坑,裡麵有一條肥大的青色蚯蚓正在蠕動。
搞了半天,原來吳老二蹲在這兒挖蚯蚓,我摸了摸生疼的鼻子,回身對吳老二豎起一個大拇指:“他孃的!吳老二,你真夠無聊的……”
這時候,前麵忽然傳來了林木森驚喜的聲音:“找到了!不出意外的話,這裡就是通往陣眼的生門所在!難怪白天無法定位,原來要結合二十八星宿,才能找到準確的路線。”
林木森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被大家聽得清清楚楚,頓時精神一振,紛紛丟下手裡的香菸圍了上去。
強哥用手電照了照林木森手指的方向,然後看向對方問道:“林先生,如果可以確定生門就在這個位置,那我們在地上做個記號,明天休息好了再進去尋找機關城。”
林木森點點頭,然後又輕輕搖了搖頭,用十分自信的語氣說道:“生門確實在這裡,我是不會弄錯的!如果從其他方位進入,最終會迷失在這片霧氣裡……用不著做記號,明天來的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能找到這裡!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既然林木森這個專家發了話,強哥也就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麼,招呼大家前隊變後隊原路返回。
等回到羅家溝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強哥宣佈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出發,讓大家回去收拾一下裝備就早些休息,隨即便解散了隊伍。
我和吳老二一走進院子,就聽到屋裡傳來阿凱吹牛逼的聲音,我拉住吳老二一聽,這貨正在編排我上學時早戀的事,頓時勃然大怒,衝進堂屋放下包,把他從睡袋裡拖出來就是一頓胖揍。
一想到連張立軒都知道了“襲胸”的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下手絲毫冇有留情,將阿凱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直到對方被愛徹底感化,對著燈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在彆人麵前編排我,這才放開對方。
收拾完阿凱後,我把睡袋從包裡拿出來展開,並告訴了他們林木森找到入口,明天早上八點出發的事情,然後鑽進睡袋呼呼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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