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羅盤看了七八分鐘後,阿凱三人開始聚在一起討論,林木森在邊上拎著個探照燈,給這四人照亮同時旁聽,兩個女保鏢則分散在左右戒備,一副十分專業的樣子。
約莫又過了一刻鐘的樣子,撿柴火的張立軒和四名卸嶺派夥計從山穀中走了回來,見阿凱他們還在研究,也不去打擾對方,紛紛將身上揹著的一小捆乾樹枝放下,坐在我和趙大身旁聊天。
我們抽了兩支菸後,阿凱和柳長青幾人走了過來。
阿凱是個藏不住心思的人,看到對方臉上眉飛色舞的表情,我就能猜到,他們一定有所發現。
張立軒從站了起來,笑著對幾人問道:“怎麼樣,找到生門的位置了嗎?”
柳長青微微一笑,神情自若的說道:“已經有些眉目了,雖然不敢說百分百找到了生門,但是城中的確有三個風水吉位,並且位置正好對應著林兄弟之前畫出的其中三個暗門,應該就是八門中的開、休、生三吉門。”
林木森在一旁點點頭,補充道:“現在確定了三吉門的位置,要想推算出其他各門的位置就容易了很多……以前早就聽家裡長輩提起過,摸金校尉擅長觀山望氣和天星風水術。今日見到三位的手段,才知道名不虛傳的道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聽到對柳長青和林木森的話,張立軒立刻麵露喜色,笑容滿麵的對幾人豎起了大拇指:“太好了!這次多虧了柳校尉,安校尉和阿凱,林兄弟也不用太謙虛,冇有你的話,我們在機關城中寸步難行!嗬嗬!對我們來說,幾位都是高人!”
我和趙大以及卸嶺派四人見能找到生門,都十分高興,尤其是他們這些衝在前麵的夥計,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稱是,對著四人就是一頓猛誇,恨不能給他們每人發一朵小紅花以示鼓勵。
柳長青先是擺擺手謙虛了一番,然後衝著我微微笑了一下,對在場之人說道:“這次最大的功臣,應該是浩子纔對,要不是他提出了返回地麵觀星定穴的辦法,我們待在地下,是不可能找到風水吉位的。”
張立軒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可不是麼!浩子的腦袋確實靈光,經常能一語中的,提出一件事裡最為關鍵的問題,連我師父都經常誇獎他是個人才!”
我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麵還是裝出了一副十分謙虛的模樣,看上去很誠懇的謙虛了幾句。
正如我瞭解阿凱一樣,作為十幾年的兄弟,對方同樣對我知根知底,趁著彆人不注意的時候,這貨衝我挑了挑眉毛,順便還附上了一根中指。
進入內城之事峯迴路轉,大家的心情都很好,說說笑笑的聊了一陣後,這才沿著石梯原路返回到了機關城中,並把這個好訊息告知了等待多時的眾人。
強哥和曹德爽等人得知這個訊息後,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但凡有轉圜的餘地,冇有人願意用手下的性命去趟路。
強哥臉上的表情很快恢複了正常,向林木森詢問大概要多久能找到生門的位置。
林木森看了眼手裡的圖紙,微微皺著眉頭說道:“以現在的情況,單單找出生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過這樣並不保險,我需要將所有八門都找出來,然後再決定什麼時候進入內城。因為就算是生門,運用時還必須看臨何宮及旺相休囚。古人有歌曰:吉門被克吉不就,凶門被克凶不起;吉門相生有大利,凶門得生禍難避。吉門克宮吉不就,凶門克宮事更凶。簡單來說,就是吉門如果運用不當,也可以變成平門或者凶門,凶門在一定的情況下,照樣可以趨吉避凶。”
林木森這番話讓我們一眾人都聽的滿頭霧水,不過大概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光找到生門還不夠,進入其中的時間也有要求。
強哥點了點頭,讓大家繼續休息,等到早上六點時,再根據林木森這邊的進展,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張立軒則帶著兩名卸嶺派的夥計,在道路中間生起了一個篝火,周圍又濕又冷的空氣逐漸變得暖和了起來。
我和阿凱回到了鋪好的睡袋邊,吳老二還在熟睡之中,偉哥聽到我們發出的動靜後坐了起來,揉著眼睛問道:“你們兩個大半夜的不睡覺,又上哪去晃悠了?”
阿凱打了個哈欠,瞥了眼偉哥之後,一臉不屑的向對方比了箇中指,隨即躺下閉目睡覺。
偉哥剛剛坐起來,此刻還處於半睡不醒之間,見阿凱這樣,頓時一臉懵逼,隨即朝我看了過來。
我衝偉哥笑了笑,把我們剛纔返回地麵,以及阿凱等人找到三吉門的事情向對方講了一遍,順手抱著睡袋和登山包,朝篝火那邊挪了挪。
聽到我的話,偉哥馬上變得精神了起來,拎著登山包和睡袋放在了我身邊,坐下後眉開眼笑的問道:“這麼說來,隻要再過幾個小時,我們就能從生門進入內城了?”
我拿出礦泉水瓶,將裡麵剩下的幾口水喝完,然後點了點頭:“應該差不多吧,林木森說了一堆,我也冇聽太懂,大概意思就是她要將‘休傷景杜景死驚開’八門全都推算出來,還要研究出生門不被克的時間,才能進入內城……不管怎麼說,現在確定了開門、休門和生門這三個主吉的暗門,就算一個個試,也比之前要安全很多。”
偉哥衝我擺擺手,順勢揉著太陽穴道:“行了,浩子,你還是彆說了!我怎麼感覺,越聽越糊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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