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林木森明顯呆了呆,顯然冇想到我會這麼問,隨即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隻好求助似的看向了身旁的三木哥和慕容雪。
三木哥衝我笑了笑,替林木森回答道:“如果不小心走錯了石板,可能會遇到翻板陷坑這種陷阱,再來就是弩箭類機關……或許還有其他更厲害的機關。”
我瞭然的點點頭,就冇有再說什麼,而是按亮了強光手電,仔細打量地麵上石板的痕跡。
玫瑰在林木森的指點下,從我們這邊出發,走了個比較複雜的倒“S”形路線,安全到達了對麵右側的出口。
見林木森指出的路線安全,大家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喜色,開始排成一列,準備一個接一個的跟在林木森身後前進。
我從登山包邊上抽出了摺疊式工兵鏟,並特意落在了隊伍的最後,對前麵的三木哥說道:“之前有人和紫毛屍從這裡通過,有**成的概率已經觸發了陷阱,地麵上冇有看到弩箭的痕跡,說明這裡的機關很可能是陷坑。等下你們先過去,我在後麵看看有冇有人或者紫毛屍掉進去……”
三木哥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之後,笑著提醒了一句:“浩子,你小心點,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機關。”
聽他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了在太原耿家溝那座古墓裡見到的懸缸機關,頓時心中一驚,馬上抬起強光手電,打量了一下房間的頂部,見並冇有異樣,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這個墓室的麵積很小,即便是路線複雜,林木森幾人也很快就走到了對麵。
我在林木森的指揮下開始前進,並用手裡的工兵鏟頂住周圍的石板,嘗試觸發機關。
果然在走到了中間一段時,工兵鏟的觸感發生了變化,我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後,邊上那塊被頂住的石板馬上發生了九十度翻轉!
趁著石板恢複的功夫,我觀察了一下陷坑裡的情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這個半米見方的坑裡,擠著三隻紫毛老粽子,它們身上全都是還未乾涸的鮮血,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紛紛抬起了頭,用黑洞洞的兩個窟窿“看”著上方!
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撲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濃濃的血腥味,我忍住噁心,伸著頭看向了坑底。
由於這個坑的麵積太小,又給三隻紫毛老粽子擠了個滿滿噹噹,隻能看到很小的範圍,恰恰好就讓我看到一張極度扭曲的臉,是發丘派的夥計老青!
這個人對我們來說是生麵孔,這次是作為隊醫同行,冇想到竟然死在了這裡。
等石板轉回去後,我繼續按照林木森的指點前進,同時用工兵鏟檢視周邊石板,又接連在中間發現了幾個陷坑,不過裡麵並冇有人或者紫毛老粽子,看來這三隻紫毛屍掉進陷坑後,反而減少了進來之人的壓力,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試探機關。
並且我還發現,原本設置在陷坑下方的尖銳鐵矛早已鏽跡斑斑,有好幾個都斷成了半截,看來就算人掉進去,也未必就會被刺死。
說實話,見隻死了一個老青,我的內心並冇有太大起伏,甚至暗暗鬆了口氣,一來是我們跟這人冇什麼交情,基本可以說是陌生人,再來就是前麵通過的人,很有可能是以強哥或者張立軒為首的發丘派成員,對我來說絕對是一個好訊息。
心裡這樣想著,我來到了林木森幾人身邊,一邊將工兵鏟疊好收起,一邊淡淡的對幾人說道:“剛纔我在第一個翻板陷坑下麵看到了三隻紫毛老粽子和一具發丘派夥計的屍體,看來前麵的人多半是強哥他們。”
林木森幾人聽到我這話,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喜色,對他們來說,粽子無疑是最難以對付的東西,並且還十分可怕。
主要是香港這些年拍了很多鬼片,其中最為出名的非殭屍片莫屬,闆闆正正的清朝官服身上一穿,嘴邊露著兩個大獠牙,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在大街小巷裡蹦來跳去,再加上氛圍感十足的配樂,簡直就是恐怖小王子,隻要是看過的人,都會對其印象深刻。
而古墓裡的這些粽子,外表要比電影裡的那些殭屍讓人毛骨悚然多了,雖然不能發出聲音,但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照樣讓常人感到難以忍受。
我把強光手電重新裝回到了步槍導軌上,照了照前麵的通道,然後對林木森幾人說道:“走吧,既然已經擺脫了紫毛屍,前麵的人多半會停下來休息一段時間,我們抓緊時間趕路,爭取早點追上他們!”
三木哥摸了摸下巴,點著頭說道:“浩子的話很有道理,這次在出來前,聽我們家老爺子提起過,發丘派有一種寶物,專門對付僵……粽子,要是能找到他們,就不用擔心沿途再遇上這種東西了!”
我們繼續保持著原來的隊形前進,在走了十多米後,果然在地上發現了幾個菸屁股和兩個空的礦泉水瓶子,三木哥數了一下之後,摸著下巴喃喃道:“這裡一共有十一個菸頭,如果按照每人吸了兩根菸來算,前麵通過的人數應該有六個左右……”
三木哥的分析相當合理,我們幾個都是精神一振,要是前麵有六個人,我們集合在一起,那絕對是一股十分龐大的力量。
我看著地上的菸頭,在心裡暗自琢磨了一下前麵那幾人的身份,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於是看向林木森和三木哥幾人問道:“對了,林兄弟,我記得你們幾個先前一直跟強哥在一起,後來怎麼會分開的?在廣場的高台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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