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道義這話,我心中一喜,立即扯開嗓子,對前殿中的強哥和白江林等人大聲喊道:“大家快出來,我有辦法攔住血屍,把它關在地宮裡麵!”
聞聽此言,強哥回頭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招呼大家退出地宮。
白江林更是在第一時間轉向,繞了半圈之後,直奔地宮大門處跑了過來。
片刻之後,山貓子第一個躥出了地宮大門,緊接著就是竹葉青和文燕燕等人陸續從前殿中跑了出來。
白江林到了離地宮大門一米處時,身子微微一矮,雙腿猛然發力一蹬地麵,整個人如同一隻獵豹般向前撲了過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身後的血屍也高高躍了起來,伸出兩隻長長的血色手臂向白江林抓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地宮外飛入了前殿,不偏不倚的砸中了血屍!
這一下力道極大,血屍被砸得從空中跌落了下來,腦袋都凹進去了一大塊!
我們這下看清楚了,鑲嵌在血屍腦袋上的東西,原來是一把91式突擊步槍。
分佈在地宮大門兩邊的我們馬上抓住機會,一起拉動巨大的漢白玉石門,將其關了起來。
隨著石門處的九宮盤發出一聲機括響動,我們所有人都鬆了口氣,一個個如釋重負的倚在了漢白玉石門上,臉上都露出了一種劫後餘生的表情。
白江林抹了把臉上的冷汗,長長的出了口氣,接過強哥遞來的煙後,心有餘悸的說道:“還好及時把這玩意關在了裡麵,要是再拖個兩三分鐘,兄弟這一百多斤肉,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說完,他來到吳道義身邊,一臉感激的衝對方抱了抱拳,隨即語氣恭敬的說道:“多謝吳先生援手相助……”
吳道義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隨即把白江林拉到一邊,湊到對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隨即二人一起又回到了大門邊。
這裡的十幾個人裡,大概隻有白江林和安如夢以及我知曉吳道義的身份,其他人看到他們神秘兮兮的樣子,紛紛投去了好奇的目光,不過見這傢夥冷著個臉站在一邊,始終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倒也冇人會那麼不識趣,傻乎乎的跑過去拿熱臉貼冷屁股。
“安校尉,小弟還能站在這裡,多虧了你的魚鱗傘……”我來到安如夢身邊,衝對方感激的一抱拳,隨即一臉歉意的繼續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剛纔被血屍打飛出去時,冇能拿穩魚鱗傘,落在了地宮裡……”
安如夢臉上露出一個溫婉柔和的笑容,輕輕擺了擺手道:“嗬嗬!江兄弟不用客氣,大家在一條船上,自然應該同舟共濟……再說你是阿凱的兄弟,自然也就是我們摸金派的朋友!”
這時候,山貓子笑容滿麵的走了過來,摸出煙遞給我,擠了擠眼睛對我說道:“江爺,剛纔看到你被血屍拍飛出去,著實把我嚇了一大跳,要不要緊?對了,你朋友的身手真厲害,兄弟入行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用步槍把血屍從半空砸下來,連腦袋給乾得都凹了下去……”
強哥也到了我身邊,深吸一口煙之後,從鼻子裡噴出兩道白色煙霧,隨即看了眼不遠處一臉高冷的吳道義,衝我微微一笑道:“是啊,浩子,你從哪請來了這麼一位高手?”
吳道義那傢夥的耳力十分驚人,這一點我深有體會,自然不敢隨意泄露對方的身份,於是含糊不清的解釋道:“哦,這人叫吳道禮,是我們一個朋友的弟弟,正好手上缺錢,所以就跟我們一起來了這裡。”
聽到我這話,強哥和山貓子瞭然的笑了笑,不再向我詢問吳老二的身份。
正好這時林木森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身後跟著玫瑰和百合這兩個女保鏢。
強哥看了眼林木森腫起的腳踝,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說道:“林兄弟,你腿上的傷怎麼樣?要是不能正常走路,接下來的路我讓浩子揹你怎麼樣?”
聽到強哥這話,林木森看了我一眼,俏臉上飛起一抹嬌羞之色,但又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故作平靜的笑了笑:“多謝強哥!浩哥先前被血屍打了一下,剛纔都吐血了,我可不敢讓他背!等下我試一試,如果實在不能走路,百合姐會揹我的!”
強哥和山貓子聽說我吐血,臉上都露出了吃驚之色,隨即馬上一臉關切的向我詢問傷勢情況。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擺擺手錶示不要緊,同時在心中暗暗腹誹,要不是你們這些牲口一個個跑那麼快,我哪用得著遭這罪呀。
半根菸的功夫,我們忽然聽到了“咚”的一聲巨響,同時我們倚著的漢白玉石門微微震動了一下,聽這個動靜,應該是裡麵的血屍恢複了過來,正在搬起地上的石像砸門。
不過這兩扇地宮大門十分厚重堅固,即便是力大無窮的血屍,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破門而出。
林木森看了眼我們身後的漢白玉大門,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道:“剛纔我看到那隻血屍的腦袋都被砸扁了,怎麼還冇死麼……強哥,宮殿大門這麼厚重結實,血屍應該出不來吧?”
強哥吐出一口煙霧,抬腕看了眼手錶之後,衝林木森笑著點了點頭:“放心吧,林兄弟,那玩意一時半會兒出不來,我們休息一下馬上離開!”
隨即他對大夥兒招呼道:“大家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發,與其他人會合!”
大家應了一聲後,紛紛拿起地上的登山包背在身後,隨即來到了台階處集合。
我把手裡剩下的那小半根菸放在嘴裡,猛吸了一口之後,扔在地上踩滅,隨即來到了林木森和玫瑰百合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