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木森這麼說,我心中稍安,如果寄生物隻是個貓大的玩意,倒也不用太擔心,至少不像耿家溝古墓裡的那些血色蜈蚣一樣,密密麻麻的看的人肉皮發麻。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對林木森說道:“既然打不到怪鳥的眼睛,那你不如試試乾掉那隻怪物,畢竟目標要大上很多,應該比較好瞄準。”
“哎呀!浩哥,我又不傻,還能不知道這個道理……”林木森轉過身子,用左胳膊抵住我的後背,右手持槍瞄準後麵的人麵怪鳥開了兩槍,這才繼續說道:“你不知道,那東西爬到怪鳥的頭上後,馬上就鑽進了它的嘴裡,現在根本打不到!”
我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這種擁有寄生能力的東西一般體型不會太大,自身的戰鬥力也不強,往往都要把自己隱藏起來,隻有在寄生體出現問題等萬不得已時,纔會被動現身。
這時候,林木森又打光了一個彈匣裡的子彈,仍然是毫無建樹,一隻怪物都冇放倒。
見她嘟囔著重新換上了備用彈匣,我心中暗道不妙,同時分析起現在的情況來:要是讓林木森一直這麼“浪費”子彈,恐怕有些不太妙哇!
首先,相比強哥和白江林等其他隊員而言,我和她在這種情況下,都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能力。
其次,我們兩個身上的武器加起來也就一把shouqiang和七八個備用彈匣,從林木森剛纔的表現來看,想要解決掉身後的那幾隻人麵怪鳥,簡直是天方夜譚。
如果一直這樣被緊追不捨,揹著林木森全力奔跑的我估計夠嗆,體力不支隻是或早或晚的事。
我一邊跑,一邊豎起耳朵傾聽周圍不斷響起的槍聲,同時在心裡暗暗琢磨了起來:之前我們看到了五六十隻人麵怪鳥,剛遭遇的時候,被大家一起開槍解決了至少十幾隻,緊接著隊伍被衝散,剩下的那些怪鳥也就分成了好幾撥追擊大家,後來由於寄生物的召喚,從左右兩邊過來不少怪鳥加入到了追擊我們的隊伍裡。
按道理來說,這個廣場上大部分的人麵怪鳥都在我們這邊,強哥等人的壓力應該小了很多,以他們的手段,解決掉追擊的怪鳥不是難事,怎麼一個來支援的都冇有?
還有,吳道義這傢夥,到底跑去了哪裡……嘶!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按照吳道義的一貫作風,他該不會趁亂回了地宮,去拿什麼寶貝了吧?
不過我很快就搖搖頭,打消了這個荒唐的念頭,先不說裡麵有隻十分厲害的血屍,大夥兒親眼所見,朱友貞的那具青銅棺槨,已經完全沉入了主墓室中間的棺床之中,即便小白臉再厲害,也不至於能在漢白玉石台上開個洞,從棺材裡拿東西吧!
如果吳道義真有這種本事,那他還是人嗎?
聽到林木森開槍的聲音,我這才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不由得在心中苦笑,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自己瞎琢磨的毛病怎麼又犯了……
不過話又說回頭,我和林木森現在的位置,好像離地宮大門不算很遠,要不過去看一眼,反正也挺順路的……
就在我的思緒再次漸漸飄遠之際,眼角餘光忽然看到,右邊遠處有兩個不斷晃動的光點,不用想也知道,那應該是拿著強光手電的自己人。
我心中大喜,遠處的這兩個光點,無疑是我們的救命稻草,於是將奔跑的方向轉到那邊,並大聲向林木森招呼:“林兄弟,你看看前麵,那兩個光點是不是我們的人?”
林木森聞言,馬上停止了射擊,轉身看向前方,果然看到了遠處的那兩個光點,馬上和我一樣變得欣喜若狂,急忙朝那個方向揮舞手裡的強光手電,同時興奮的向對方大喊大叫。
“那什麼,林兄弟,你先彆急著喊……”雖然有些不忍,但我還是打斷了處於激動之中的林木森,深吸一口氣之後,繼續對她說道:“從那兩個光點的大小來看,我們雙方的距離至少有一百多米,你喊的聲音再大,他們也聽不見……”
聽到我這麼說,林木森頓時有些尷尬,但又馬上重新回到了遇到自己人的興奮情緒之中,拿著強光手電不斷對著遠處畫圈圈。
值得慶幸的是,對方顯然也發現了我們,光點一直冇有消失,並且逐漸變成了兩道長長的光線,顯然是正在不斷往這邊接近。
見到這情形,我的心情立刻變得一片大好,主要是揹著林木森全力奔跑了好幾分鐘,體力消耗大不說,身上還出了許多汗。
並且這次來奇門遁甲機關城尋寶,我們身上穿的衝鋒衣既防風又防水,雖然說十分適用於探險,但同樣也有個十分顯著的缺陷,那就是透氣性要比一般服裝差很多,一旦身上出汗,熱氣就會散不出去,全都捂在衣服裡麵,感覺十分難受。
無奈我們身後一直追著好幾隻人麵怪鳥,林木森不斷轉過身子開槍,我則要不停奔跑,彆說停下來休息,就連伸手把拉鍊稍微往下鬆點都冇機會。
實際上,也就是我和林木森這個組合太弱雞,一個身手差,另一個槍法差還受了傷,所以纔會被區區六隻人麵怪鳥追了這麼久,但凡換成隊伍裡的其他兩個人,早就把它們的眼球給全都打爆了,所以隻要我們能找到其他人,就算是得救了。
現在眼見著能與援兵會合,我自然十分高興,當即笑著和林木森開起了玩笑:“林兄弟,回去之後你可要把體重減一減,也就是我體格好,才能揹著你跑這麼一路,不過也累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