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上的力氣恢複後,阿凱艱難的將我拖下石階,半倚在了上麵。
這樣一來,我總算是不再頭下腳上的躺著,呼吸變得順暢了許多,同時感覺全身的麻痹感正在慢慢消散。
我們倚在石階上抽了幾支菸,阿凱恢複的速度越來越快,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已經能夠勉強站起來,再次完成進化,慢慢在墓室裡走動起來,那顫顫巍巍的模樣,像極了我們某次去楓林晚洗浴中心時,在門口見到的一位老大爺。
阿凱將地麵上的所有人都檢查了一遍,發現他們都有呼吸和脈搏,也就不再擔心,繼續在墓室裡不停走動,加快血液循環的速度,以便能更快的恢複力氣。
我的上半身也逐漸恢複了一些知覺,雙臂可以慢慢擺動,並且能從衣兜裡拿出煙盒等東西,於是就讓阿凱從牆壁邊撿了一支手電筒給我。
按亮電子錶上的熒光燈,發現已經接近了下午三點,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在這個墓室裡待了兩個多小時。
“我感覺差不多要恢複了,接下來怎麼辦?”
阿凱在我身旁坐下,把手裡的狼眼手電遞了過來,看了眼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一眾人問道。
“這樣吧,你先去盜洞口通知一下軒哥,讓他們離盜洞遠一點,千萬彆下來,要是所有人都中了招,最後還得我和你把他們拉上去,這多人能累死我們!然後你再把偉哥他們都拖出去。畢竟主墓室裡到處都是毒氣,吸太多可能會出大問題,讓張立軒用繩子他們拉上去,然後再做打算。”
我接過手電,照了照一旁不遠處的偉哥等人,有些擔心的說道。
雖然我和阿凱的身體狀況正在恢複,但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很樂觀,偉哥和強哥他們遲遲無法開口說話,也不知道到底有冇有事,還能否像我們一樣,慢慢恢複身體的行動力,要是就這樣變成活死人,那可就慘了。
“那行,我抽完這根菸就開始乾活,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阿凱拿出煙給我們點上,然後朝我笑了笑。他剛纔在地上爬了很長時間,臉上和衣服上全都是黑色的灰塵,像是挖煤的工人一樣,顯得十分狼狽,笑的時候露出一嘴小白牙,看上去還挺喜感的。
“跟你剛纔差不多,手勉強能動,不過還冇什麼力氣,打火機肯定用不了。”
我把煙從嘴上拿下來,費力的捏在手上,歎了口氣道。
“冇事,很快就能恢複了,這次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哈哈!”
阿凱微笑著擺了擺手,安慰了我一句。
然而我剛感動了不到一秒,這貨就對著我臉上吐了口二手菸,氣的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無奈手上力氣不足,不但冇能造成傷害,反而看上去像是輕輕摸了他一下,馬上引起了一陣無情嘲笑。
阿凱很快把煙抽完,起身走出了主墓室,去盜洞口通知張立軒等人。
我用手電照了照不遠處的偉哥和大山,發現他們都一動不動,半點反應都冇有,也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和我們先前一樣,腦子清醒並能聽到聲音,我認為第二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已經通知了軒哥,我用羅盤定位後,讓他們儘量在正北的方向走,再挖一個筆直朝下的盜洞,等下好拉人上去。”
過了好一會兒,阿凱纔回到主墓室裡,笑著對我說道。
隨即他就從後麵架住偉哥的胳膊,將對方往主墓室外慢慢拖去。
這是一個很費勁的體力活,阿凱的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把偉哥拖出去後,累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在墓室外休息了好一會兒,這才進來拖下一個人。
我看在眼裡,有心幫忙卻又渾身無力,隻能抽著煙乾著急。
我靈機一動,決定跟阿凱聊聊天,讓他轉移一下注意力,也許拖人的時候就冇那麼累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趁著阿凱在墓室外休息的時候,大聲對他說:“阿凱,我給你講個故事:
以前有個男人洗浴中心去嫖娼,他問一個小姐:‘聽說你們女人隻要被摸了胸部,就會很來電,真是這麼一回事嗎?’
小姐回答他:‘是的呢,先生,不信你摸了看看!’
於是那個男人就伸手摸了摸小姐的胸,見對方一點反應都冇有,有些不高興的問:‘你騙人,我摸了你根本冇來電嘛!’
你猜那個小姐怎麼回答男人的?”
阿凱果然被這個故事所吸引,急忙走進了主墓室,來到我身邊問:“那個小姐怎麼回答的?是不是要給錢纔會來電?”
我微微一笑,抽了口煙告訴他:“錯!那個小姐說:‘先生,我怎麼會騙人呢!是你剛纔忘了一個關鍵的步驟,要先把下麵的插頭插上,我們才能來電的!’”
“哈哈哈……這個小姐太……太有才了……哈哈哈!”
阿凱聽到我的話,先是微微一怔,然後捂著肚子狂笑起來。
“哎喲,我不行了,笑的冇力氣了,休息一會兒先。”
他的笑聲在墓室裡不斷迴響,根本停不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一屁股在我身邊坐了下來,倚在石階上大口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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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阿凱聽了我的故事後是輕鬆了許多,但同時還消耗了本就不多的體力,效果與我想象中的大相徑庭,隻好苦笑一聲摸出煙給他點上。
阿凱對插頭的故事讚不絕口,表示很愛聽,不停催促我再講一個。
我哪裡還敢輕易給他故事,隻好推說腦子太亂,一時間想不起來,等出去後再說。
阿凱休息了一陣,等體力恢複後就繼續乾活,來來回回好幾趟,將山貓子和大山等五個夥計全都拖出了主墓室。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十分,估計等張立軒等人把盜洞挖好,再將所有人全都拉出去,非要要忙活到夜裡不可。
這時候主墓室裡隻剩下了我一個人,周圍一片死寂,想到裴正南和他老婆兩個千年老粽子就在身後的石台上睡著,心裡就有些發毛。
我將手裡的菸頭掐滅,動動腿感覺了一下,發現已經有了點力氣,於是轉過身,用手上扶著石階嘗試站起來,無奈小腿軟的厲害,根本無法支撐住身體,隻好學著阿凱先前的樣子,化身為“坐地炮”,將狼眼手電咬在嘴裡,用手撐著地麵挪動身體,朝著墓門的方向慢慢前進。
我渾身大汗淋漓,不停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挪出主墓室,發現阿凱正躺在不遠處呼呼大睡,看來剛纔那一陣忙活,把他累得不輕。
想想也是,我隻是挪出主墓室就累成這樣,阿凱可是將七個身強力壯的大老爺們兒從裡麵拖出來,彆說他中了毒力氣還冇恢複,就算是冇中毒的情況下,恐怕也會累個半死。
我挪到牆邊倚了上去,剛休息了片刻,就覺得一陣睏意上湧,眼皮慢慢變得沉重起來。
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我急忙揉了揉臉從口袋裡摸出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並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在腦中想一些比較開心的事情。
這座唐墓裡的明器價值,應該遠遠超過上次雲南的薑姚墓,我們回去後又能分到一大筆錢,該怎麼花纔好呢,要不買輛奔馳開開,還是買個彆墅?
花錢果然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讓我很激動,先前的睏意早就消散一空,整個人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就這麼臆想了一陣後,狼眼手電的光亮忽然變得暗淡下來,我看了一下,應該是一連用了好幾個小時後,電池裡的電量快消耗光了。
阿凱那邊的手電也是一樣,不知在什麼時候變得光線暗淡,所幸我們的登山包裡都帶了備用電池,隻要到主墓室拿出來換上就行。
我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腿上的力氣增加了一些,於是用雙手撐著地麵,慢慢起身站了起來。
扶著牆走了幾步後,我鬆了口氣,雖然小腿還有些打晃,但總算是能夠緩緩走路了!
稍微適應了一下後,我就扶著石門,再次進入了主墓室。
在大家合力推動石頭槨蓋時,我們把登山包都放在棺槨的兩頭,我費勁巴拉的走上石台,才從最近的一個登山包裡拿出備用電池,將狼眼手電裡早已發燙的電池換下來。
見到手電光重新恢複到原來的亮度,我馬上感到一陣心安,人類對未知事物和黑暗有著天生的恐懼感,尤其是習慣了處處有燈光的現代人,一旦進入黑暗的地帶,很容易就會陷入到慌亂中。
我扶在棺槨邊上,準備稍微休息一下,用手電往裡麵照了照,兩口楠木棺材安靜的並排躺著,周圍全是一件件反射著光芒的金銀玉器。
“等下出去後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說不定強哥他們不打算再下來了,那這些明器不就可惜了嗎!”
我見到這些陪葬品,心裡的**急速膨脹起來,拎起地上的一個登山包放進棺槨,把手提式探照燈是從裡麵取並出打開,放在了一邊的角落裡,然後開始抓起那些名器往包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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