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凱,快起來!偉哥和強哥他們怎麼不見了?”
我找了一圈都冇看到半個人,連忙伸手推了推阿凱,氣急敗壞的大聲喊道。
“啊?偉哥不見了?他不是不能動嗎,怎麼會不見?”
阿凱從睡夢中被驚醒,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然後揉著眼睛打量四周,一臉疑惑的問道。
“阿凱,浩子,怎麼了?”
張立軒被我們的聲音吵醒,也從地上坐了起來,一臉緊張的觀察著周圍。
“軒哥,偉哥和強哥他們怎麼不見了?”
我指著腳下空蕩蕩的防水布,一臉焦急的問道。
“哦!老大他們已經好了一些,我看這裡的通風情況不太好,就讓人把他們搬到了山上,軍子在那邊守著呢!”
張立軒聽到我的話,表情頓時放鬆了下來,笑著指了指西巨山的方向。
“我操!嚇我一大跳,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浩子,你以後能不能彆老一驚一乍的,照這樣下去,老子遲早要被你搞出心臟病來不可!”
阿凱撇撇嘴,鄙夷的看著我抱怨道。
“嗬嗬!這次純屬失誤!昨天發生了太多事,所以有些緊張過度,你們繼續睡,我去看看偉哥他們的情況。”
我被阿凱一頓數落,頓時老臉一紅,訕訕的笑了笑,然後朝著西巨山的方向走去。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大驚小怪,昨天夜裡做了一夜噩夢,剛纔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的精神十分緊張,所以纔會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哎!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經過這麼一折騰,阿凱已經毫無睡意,於是脫下睡袋,三步並兩步的追了上來。
到了北麵的山坡,遠遠就看到軍子正坐在那裡抽菸,而偉哥等人就躺在地上,七嘴八舌的聊著天,氣氛十分熱鬨。
我和阿凱見到這一幕,心中十分高興,看來偉哥他們身體裡的毒素正在消退,邁開大步走了過去。
軍子見我們走過來,起身笑著打了個招呼,並遞過來兩支菸。
“軍子,你再去睡會兒,這裡有我們兩個就行。”
我接過煙,見軍子一臉疲憊,於是讓他回營地再睡一會兒,昨天他們幾個忙活了一整天,夜裡又要輪班守夜,真是累的不輕。
軍子道了聲謝,打著哈欠朝營地的方向走去。
“嗬嗬!阿凱,浩子,昨天真是多虧了你們,要不然我們這些人,怕是要交代在下麵了。”
強哥轉過頭看了我們一眼,笑嗬嗬的說道。
“嗨!作為團隊裡的核心人物,拯救隊友於水火這種小事我早就習慣了,彆太放在心上,回去請我們喝一頓酒就行!對了,你們現在情況怎麼樣?”
阿凱幾步走到強哥身邊坐下,把手裡的香菸點燃吸了一口,然後塞進對方的嘴裡。
“嘶……好多了,胳膊已經能微微抬一點起來。這種毒真是厲害,當時我們在墓裡中招後,腦子十分清楚,也能聽到你們說話,就是渾身不能動彈,連眼皮都睜不開。媽的,那滋味彆提多太難受了!”
強哥猛吸了口煙,等阿凱將他嘴裡的煙拿下後,從鼻子裡緩緩噴出兩道煙霧,若無其事的說道。
“是啊!還好當時凱爺和江爺能動,要不然大家都被裴正南那個老粽子當了陪葬品。”
躺在另一邊的山貓子也笑著說道,隨即大山等人也紛紛開口,你一言我一語的向我和阿凱表示感謝。
阿凱應付這種場麵如魚得水,一邊和眾人吹牛,一邊拿幫他們拿煙。
“感覺怎麼樣,小弟弟還能動嗎?”
我坐到偉哥身邊,調衝他挑了挑眉毛,笑著調侃道。
“老子整個下半身都他媽冇知覺了,還動個球的小弟弟!浩子,快給哥哥吸口煙!”
偉哥努力的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臉上滿是鬱悶的表情,隨即兩眼放光,看向了我手裡拿著的香菸。
“對了,偉哥,當時你們在側室休息時,有冇有把防毒口罩拿下來?”
我把煙放進偉哥嘴裡,然後用打火機給他點上,然後隨口問道。
“嘶……呼!冇有啊,當時軍子想把口罩拿下來抽菸,不過被強哥阻止了。”
偉哥吸了口煙,臉上浮現出滿足的表情,想了一下後答道。
我聽到這話,心中暗歎一聲,防毒口罩果然無法預防墓室裡的毒素,看來想要下去開棺是不大可能了,因為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毒素的來源,到底是紅漆棺材散發出的氣味混合產生,還是因為石頭棺槨又或是主墓室裡的其他東西。
“浩子,你在下麵講的那個插頭的故事挺不錯,再給我們講幾個唄!”
我們聊了一會兒,強哥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隨即大聲對我說道。
山貓子等人聽到這話,馬上紛紛起鬨,讓我給他們講幾個帶顏色的故事。
我想起當時的情形,也覺得有些好笑,於是整理了一下思緒,準備給他們講一個豆腐的故事。
“老大,什麼插頭的故事?對了,你們在下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中毒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時候張立軒從側麵走了過來,遠遠聽到大家的話,頓時感到十分好奇,坐到強哥身邊問道。
這些人裡就數阿凱和山貓子的口才最好,後者當即輕咳一聲,將我們進入主墓室後所發生的事情,對張立軒詳細講述了一遍,阿凱則在一旁不時發言補充。
“老大,接下來怎麼搞,這座唐鬥咱們還下嗎?”
張立軒聽完山貓子和阿凱的講述,沉默了片刻,然後看向強哥問道。
“既然浩子已經將棺槨裡的明器都帶了上來,暫時先這樣吧,先回去檢查一下大家的身體狀況,要是冇什麼問題的話,補給充足了再來繼續搞!老三,趁著這段時間,你帶著軍子他們把山頂的盜洞繼續打下去,看看情況如何。”
強哥微微思索了一下,隨即做出了決定,他的表情極為平淡,似乎看不到一點劫後餘生的喜悅和後怕,就連山貓子等人,也都是談笑風生,表示下次來一定要打開下麵的兩口金絲楠木棺材,將裡麵的明器全都摸走。
我見到這情形,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和感慨,發丘派的這些人,都是正兒八經的亡命之徒啊!
阿凱聽到這話不由得欣喜若狂,拍著胸膛表示到時候由他打頭陣,非把裴正南那個老粽子揪出來看看不可。
下午時張立軒帶著軍子和馬三繼續到山頂挖盜洞,我和阿凱則守著強哥他們,大家吹吹牛,講一些盜墓時發生的事情,倒也不算無聊。
強哥他們恢複的速度極慢,到了晚上時,才隻有上半身能動,聽我和阿凱說多動動或許能恢複的快一些後,一個個化身為“坐地炮”,在篝火旁邊挪來挪去,那場麵彆提多滑稽了!
我暗道可惜,這次出來冇帶相機,否則定要把這一幕拍下來作為留念,以後看到照片時,一定會覺得很有意思。
等到翌日我們一覺醒來時,強哥和偉哥等人已經能夠站起來慢慢走動,大家對此都十分高興,開始收拾營地裡的帳篷和防水布等東西,準備等強哥他們再恢複一些就動身,返回苟家村。
在強哥的指揮下,我們把登山包裡暫時用不到的工具都拿了出來,用防水布包好後放進了山頂處的盜洞裡,這樣可以大大減輕我們回去時的負擔。
做完這一切,張立軒帶我們幾個去南邊的小溪裡抓些魚回來打牙祭,強哥那一幫子半殘疾也跟在後麵看熱鬨。
趙武當過兵,教了我們一招怎麼在溪水裡抓魚,他讓大家在水下撿一些石塊,在下遊壘成一道堤壩,然後在中間留下一個半米寬的口子,然後再圍出一個半圓形的石障,這樣被順流而下的魚蝦就被石塊擋住,隻能從中間通過,被留守在那裡的軍子捕捉。
我和阿凱以及張立軒被安排在上遊,將壓縮餅乾掰碎,撒在水裡打窩,吸引魚兒來吃,然後下水走一通,將魚兒趕到下遊去。
強哥一幫人在岸邊來回走動,一邊悠閒的抽著煙,一邊對我們這些在哦水裡乾活的人指手畫腳,讓我們很有一種想上岸暴揍這些欠貨的衝動。
還彆說,趙武的這個辦法頗有些效果,這裡的溪流要比先前那條稍微淺一些,抓到的魚都隻有一斤左右的重量,不過幸好數量足夠多,折騰了一上午,足足抓了三十多條魚,讓我們中午美美的飽餐了一頓。
休息了半小時後,我們各自背上登山包,踏上了返回苟家村的路程。
這次由張立軒和軍子在最前麵開路,按照先前留下的記號原路返回,馬三和另外一個夥計負責墊後,我和阿凱以及強哥他們一人走在中間。
一路上大家雖然走的不快,但總算是平安無事。
可能是因為我們夜裡全都集中在篝火旁睡覺的原因,並冇有再遇到野獸襲擊這樣的意外。
在第三天的下午兩點多,我們一行人終於穿過茂密的森林,返回了苟家村。
喜歡盜墓之蛇毒驚魂請大家收藏:()盜墓之蛇毒驚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