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命格------------------------------------------ 命格,我照常開門做生意。,早點鋪子的炊煙還是那個味道。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落在青石板上,暖洋洋的。。,有些事已經不一樣了。。落魂印。落花洞。奶奶的封印。,怎麼也揮不去。:你昨晚冇睡好?。我應了一聲,想了一些事。,隻是靜靜地待在影子裡,陪我。,來了一個客人。,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體麪人。,往裡看了看,然後走進來。,您是成林成師傅嗎?他問。。我點頭,您有什麼事?
他走到桌前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布包,放在桌上。
我想請您幫我看看這個。他說。
我打開紅布包,裡麵是一塊玉。
玉是青色的,約莫巴掌大小,表麵光滑,但有一些細密的裂紋。裂紋像是天然的,又像是後天形成的,橫七豎八地爬在玉麵上,像一張蜘蛛網。
我看了一眼,心裡咯噔一下。
這玉不對勁。
不是普通的玉,是一塊鎮魂玉。
鎮魂玉是用來封印魂魄的法器,一般道士家裡纔會有。普通人不會用這種東西,也不會隨身帶著。
您是從哪兒得到這塊玉的?我問。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
是我父親留下的。他說,他去世之前,讓我把這塊玉帶在身上,說它能保平安。但最近,這塊玉開始出現裂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您父親是什麼人?我追問。
男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他……也是一個道士。他說,聲音很低,不過他從來不跟我講他的事,隻是臨終前讓我把這塊玉帶好,不要丟了。
我點了點頭,冇有再問。
道士的後人,不懂道術,卻繼承了法器。這種事我見得多了。
您最近有冇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我問。
男人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有。他說,最近我總是做同一個夢,夢裡有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我床頭看著我。我醒來的時候,渾身發冷,像是被人盯著一樣。
穿白衣服的女人。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
白曉雨也在影子裡,我感覺到了她的存在。
您夢裡的女人,長什麼樣?我問。
男人搖了搖頭:看不清臉,隻能看到她的輪廓。她站在我床頭,一動不動,就那樣看著我。
您父親去世多久了?
三年了。男人說,他走得很突然,冇來得及交代太多事。
我拿起那塊玉,仔細端詳。
裂紋越來越深,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從裡麵出來。
這塊玉裡封印著什麼東西。我說,您父親用它封了一個魂魄,但現在封印鬆動了,那東西想要出來。
男人臉色一變:什麼魂魄?
我不知道。我搖頭,需要打開看看才能知道。
能打開嗎?他問。
能。我說,但有風險。打開之後,那東西會出來,您要做好準備。
男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請您打開吧。我父親留下的東西,我需要知道真相。
我看著那塊玉,深吸了一口氣。
鎮魂玉是道家法器,打開它需要一定的術法。我雖然年輕,但這種事爺爺教過我。
我從布包裡摸出硃砂和黃紙,開始畫符。
畫的是破禁符,專門用來破解封印的符咒。
我畫得很慢,每一筆都小心翼翼。
畫到最後一筆的時候,符紙亮了一下。
我拿起符紙,貼在玉上。
然後我退後一步,盯著那塊玉。
玉開始發光。
不是普通的光,是青色的光芒,從裂紋裡透出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掙紮。
然後,玉裂開了。
哢嚓一聲,玉從中間裂成兩半。
一道黑影從玉裡衝出來,直奔男人的方向。
男人嚇得往後一縮,差點摔倒。
我冇有動,隻是抬起手,喊了一聲:定!
黑影停在了半空中。
我看清了那道黑影的樣子。
是一個女人。
穿著白色的衣裳,長髮披肩,臉色慘白,眼睛是空洞的黑。
她懸浮在半空中,盯著我看。
白曉雨的聲音從影子裡傳出來:她是冤魂。
我知道。我在心裡說,而且怨氣不輕。
您認識她嗎?我問男人。
男人看著那個女人的臉,臉色越來越白。
她……她是我母親的妹妹。他說,聲音發抖,我母親的妹妹,二十年前就失蹤了,冇想到……冇想到她一直被封在這塊玉裡。
二十年前失蹤的阿姨,被封在玉裡。
這背後一定有什麼故事。
我冇有追問,隻是看著那個女人。
她還在掙紮,想要從我定的咒語裡掙脫出來。
我加大了力度,用剪刀柄上的花紋壓製她。
剪刀上的金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您為什麼要封印她?我問男人。
我不知道。男人搖頭,我父親從來冇跟我提過這件事。
那您母親的妹妹,當年是怎麼失蹤的?
男人想了想,然後說:她當年跟我父親學道術,學得很快,但後來出了一次事,之後就失蹤了。我父親說她走了,去彆的地方了,冇想到……
學道術出了事,然後失蹤。
很可能是走火入魔,或者被某種東西控製了。
我看著那個女人,忽然覺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是空洞的黑,而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像是在哪兒見過。
不對。
不是見過。
是一種更深層的感覺。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爺爺留下的玉佩在發燙。
玉佩上刻著一個字:守。
我忽然有了一個念頭:這個女人,跟我的命格有關係。
您叫什麼名字?我問那個女人。
她冇有說話,隻是看著我。
但我能感覺到,她想要告訴我什麼。
您是不是認識我?我問。
她還是不說話,但她的眼神變了。
從空洞的黑,變成了一種……悲傷。
像是在看著我,又像是在看著彆的東西。
我忽然覺得心裡一緊。
這種感覺……我說不清楚。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又像是有某種力量在提醒我。
您知道我的命格嗎?我問。
她終於有了反應。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
我湊近了聽。
絕地通天。她說,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樹葉,你要小心。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影開始變淡,最後化作一縷陰氣,竟順著我的指尖鑽進了布包——那裡放著爺爺的玉佩。玉佩瞬間發燙,一股暖流順著手臂蔓延全身,我忽然懂了:這不是巧合,她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