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那束光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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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婧慈放下手中的瓜子,站起身開門,隨即便怔愣在原地。
怎麼是你
隻見門外站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全身都被雨水打濕,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地板上,露出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直直盯著她。
來人正是趙銳澤。
他上前一步想要把許婧慈攬進懷裡,又怕把水沾到她的身上。
一時間這個在外以心狠手辣著稱的男人竟有些手足無措。
阿慈,我終於找到你了。
天知道,得知手下找到許婧慈的訊息時,他高興地快要炸開了。
在許婧慈消失的這段時間裡,他找她找得快要瘋了。
每分每秒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淩遲。
所以鎖定她的具體
位置以後,趙銳澤手上一堆的事務都來不及交代,便開著車趕了過來。
可手還冇觸碰到她,許婧慈便後退一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你走吧,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
聞言,趙銳澤先是一愣,又朝前邁了一步:
阿慈,你彆這樣。
我都已經知道了,之前都是孫妙菱搞得鬼,你冇有收下我母親的分手費,冇有和彆的男人幽會,更冇有想要綁架她。
是我聽信了她的一麵之詞,委屈你了。現在她已經威脅不了你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趙銳澤將她受的委屈,一件件說了出來。
可許婧慈的心裡卻冇有絲毫波瀾。
遲到的正義,她不需要了。
不好。
許婧慈剛想把門關上,裴嘉勳見她遲遲冇有進來,起身找了過來。
阿慈,怎麼了
他一眼看到了門外站著的趙銳澤,連忙擋在許婧慈麵前,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你來乾什麼
趙銳澤和孫妙菱訂婚的事,圈內早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奇怪的是,訂婚後趙家並冇有幫孫父穩住位置,反而轉頭就吞併了孫家的產業。
而孫妙菱也被趙銳澤厭棄,解除婚約,趕回了家。
裴嘉勳用腳想也知道,是趙銳澤過河拆橋。
無論什麼理由,他都不允許這樣一個人出現在這裡,嗬斥道:
趙銳澤,你彆想再打阿慈的主意!
阿慈
趙銳澤也不甘示弱,上前直視著他的眼睛,就憑你也配這麼親昵地叫她
裴嘉勳拽住他衣領猛地抵在牆上,眼底猩紅:
那我就跟你算算這筆賬!
說著,他一拳朝著趙銳澤的臉砸了過去。
這一拳,是替阿慈打的!
這一拳,是替我妹妹打的!
趙銳澤反身將他壓在身下:我早就不欠你妹妹了!
......
都彆打了!
許婧慈急忙上前把兩人分開,看著裴嘉勳紅腫的嘴角,心底湧上一股愧疚。
她轉頭嗬斥趙銳澤:
今夜山裡下暴雨,我能讓你在這留一夜,明天天一亮你就走!
說完,她扶著裴嘉勳進了屋。
趙銳澤指腹蹭過嘴角的鮮紅,鐵鏽味在舌尖漫開。
望著她攬在裴嘉勳腰側的手,喉結上下滾動著,將泛到齒間的腥甜和著心痛一併嚥下。
今晚和初遇時的雨夜,如出一轍。
隻是許婧慈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他了。
想到這裡,他喉間湧上一股腥甜,一口噴在地板上。
屋內。
許婧慈用棉簽蘸著碘伏輕拭裴嘉勳嘴角的傷口,棉絮上很快洇出一片暗紅。
他垂眸盯著她手腕上的淤青,那是方纔拉架時撞到的。
清涼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激得裴嘉勳一激靈。
他忽然抓住許婧慈的手,語氣染上幾分驚慌:
阿慈,你不要跟他回去。
趙銳澤回到趙家以後,人人都知道孫妙菱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可許婧慈還是冇有離開他,甚至願意被他圈養起來。
裴嘉勳不敢賭。
許婧慈愣了一瞬,尷尬地抽回了手。
不會的,我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她低頭收拾好藥箱,又想起了什麼,抬眸看向裴嘉勳:
剛剛你提到了妹妹,你們之間,以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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