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峰,高聳穹,在夜之下星羅環繞,站在百草峰上宛如手可摘星辰。
百草峰乃是百草宗的主峰,更是斛珠夫人修心養之所,平日裡任何人都不能踏半步,就是百草宗主沒有準許都不能踏半步,唯有斛珠夫人的兒寶璿公主才能自由進出此地。
“轟——”的一聲巨響,突然之間百草宗一聲巨響,整個百草宗被震得搖晃起來,寧靜的夜晚一下子被打破了。
在古草閣之中,檀煙嫋嫋,斛珠夫人跌坐於團之上,調息運氣。
隨著外麵傳了一聲巨響,定調息的斛珠夫人頓時秀目一張,的目之中是寒閃爍,瞬間站了起來,站在窗外遠眺百草宗。
看一這樣的一幕,斛珠夫人不由輕皺了一下眉頭,不由爲之憂心忡忡,因爲最近聽到了一些訊息,陳飛揚回來了。
斛珠夫人不由憂心,傳言說陳飛揚在仙帝之爭的道路上一路高歌猛進,殺出了一條路,直達帝儲之位,一舉奪取天命。
“誰——”斛珠夫人突然轉過來,一見後不遠已經站著一個青年,頓時臉大變,但終究是經歷過風浪的人,旋即沉住了氣。
“夫人,我們又見麵了,可否想念我呢?”青年笑地對斛珠夫人說道,這個青年有著一雙如晨星一樣的眼睛,角之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容,神態之間有著七分的放不羈,三分的邪氣。
當陳飛揚橫空崛起之後,南天世家曾幾次請他回去,他都果斷拒絕了。
陳飛揚的手段已經見識過了,眼前這個青年邪氣凜然,能言會道,坑蒙拐騙,樣樣通,而且做事往往不按理出牌,把九界鬧得飛狗跳。
“休得胡說——”斛珠夫人頓臉兒一紅,但又立即端莊,神態一凜,氣勢懾人,畢竟是一尊了不得的神皇。
當年陳飛揚重傷,潛了百草宗,走了百草宗的治傷仙藥,此藥乃是百草宗栽培了五萬年之久,可起死回生。
但,今日陳飛揚名天下,有誌爲仙帝,所以斛珠夫人有意化解這一樁恩怨。
“不知道陳公子有什麼要求,隻要我們百草宗力所能及,必定是盡力以赴。”斛珠夫人說道。
被陳飛揚如此打量,斛珠夫人不自在起來。
“你——”斛珠夫人臉大變,不由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