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家都傻傻地看著李七夜,李七夜一手是青浩神珠、一手是神品藥木,不論是哪一件東西,都是無價之寶,讓人垂涎三尺的東西。
“丫頭,你救死扶傷,若有此珠在手,定能事半功倍。”李七夜笑了一下,就把青浩神珠送給了穆雅蘭。
“你藥理,種丹草,此親大地,養木草,你佩於上再適合不過。”李七夜隨手的把神品藥木送給了秦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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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是其他的年輕修士,就算是胡青牛、張巖他們來說,這兩件寶也是無價之寶,他們一生都不見得能得之,這樣的無價之寶如果他們得到了,肯定會好好珍藏,絕對不可能拿來送人。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隨手送給了人,而且十分的隨意,就好像是送出了兩件微不足道的小禮一樣,一點都不在意。
一時之間胡青牛他們也是羨慕嫉妒恨,他們都不由嫉妒得眼紅。
李七夜懶洋洋地坐在那裡,輕輕啜著參茶,穆雅蘭、秦芍藥都在旁邊侍候著,這樣的實在是羨慕煞旁人了。
胡青牛和張巖他們兩個人頓時臉漲紅,毫無疑問,他們兩個人是輸了,而且是輸得一塌糊塗,他們不止是輸了這一場賭局,也一下子輸掉了他們所有的優勢,特別是在人麵前,他們輸掉了不僅僅是這場賭局,李七夜這一出手,就完全鎮了他們,讓他們在穆雅蘭、秦芍藥心目中再也難於翻了。
胡青牛和張巖他們兩個人臉漲紅,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名列長生三傑,稱得上是長生道統的風雲人,今天在衆目睽睽之下要爛泥中打滾,這的確是有辱他們。
“我滾就是。”胡青牛一咬牙,雖然他是傲氣十足,甚至可以說是目中無餘,但他倒是氣的,賭得起也輸得起。
胡青牛平日是何等的氣勢淩人,他號爲聖手,多人在他麵前他都是不屑一顧,多大人向他求醫,他都是傲氣十足。今天卻被李七夜得當衆在爛泥中打滾,模樣狼狽無比,這以他的份而言,這的確是一種恥辱,但是胡青牛依然是說得到做得到,那怕是恥辱,依然是一滾到底。
比起胡青牛來,張巖就不如了,至胡青牛這個人是說得到做得到,倔強無比。
“好,我,我滾——”張巖恥得無臉見人,隻好在爛泥中滾了幾下,比起胡青牛來,他就更加的取巧懶了,滾幾下之後便躺在爛泥中裝死。
“可以了嗎?”比起取巧懶的張巖來,胡青牛倒是說得到做得到了,他在爛泥中一次又一次打滾,不像張巖隨便滾了幾下就躺著裝死了。
“嘩啦”的一聲響起,李七夜話還沒有說完,第一個跑得最快的就是張巖了,眨眼之間衝了湖水之中,一下子水遁而去,在這個時候他都無臉見人,不敢在這裡多停留半刻。
“我必定會再找你切磋切磋。”胡青牛還是輸得不服氣,冷視李七夜,依然是無所畏懼。
“滾吧,今天沒興趣。”李七夜擺手,懶得理會。
“都給我滾,不要礙眼,否則我把你們全部扔爛泥中。”李七夜輕描淡寫地瞄了船上的所有年輕修士一眼。
“都是一羣朽木,不可雕。”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胡青牛都比他們要有個多了。”
李七夜隻是笑了一下而已,輕輕地啜著杯中的參茶,灑在臉上,十分的。
“天又沒塌下來,有什麼好抓狂的。”李七夜笑著說道。
“萬壽國這是要讓天下人見證這一場奪權政變嗎?”李七夜不由出笑容,淡淡地笑著說道:“他們是想要當著天下萬統的麵讓長生穀讓位嗎?”
梵妙真知道長生穀派兵馬來支援的可能也不高,畢竟萬壽國要奪權的話,他們一定會攻打長生穀,所以長生穀更需要兵馬佈置防。也正是因爲如此,梵妙真找李七夜都快要找瘋了,這次祭祀大典還有很多地方必須依仗李七夜,否則的話,憑們隻怕也無法力挽狂瀾。
“大師姐說,若是找到師兄了,讓師兄去點燃第一柱香,以告示祭祀大典即將開始。”秦芍藥說道:“這次祭祀大典,到時候將會由大師兄來主持。”
秦芍藥和穆雅蘭立即吩咐啓程,找到了李七夜,也算是讓們一顆高懸的芳心鬆了下來。
聽到“轆、轆、轆”的馬車聲響起的時候,有人看到一輛神車駛了藥廬。
“轟——”的一聲響起,當神車剛駛的時候,有巨狂奔而來,撼天地。
在短短的時間之,朱襄武庭、伏牛道統等等諸多道統的代表都紛紛出現在了藥廬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