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千月老怒,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就這樣那麼的自然而然地回答他的話,似乎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一樣,似乎眼前這個青年隨口一句話,就是充滿著權威,有著至高無上的力量一樣,那怕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都讓人不能拒絕。
“嘩啦、嘩啦、嘩啦……”就在這個時候,潭水翻滾,好像潭底下有巨泉狂噴而出一樣。
見潭水翻滾,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苦笑了一下,搖頭,說道:“怎麼我就和水有緣呢,送我到這裡也就罷了,還要來。”
被潭水轟得飛了起來的還有李七夜,他整個人被強猛無匹的潭水瞬間轟上了天空,最後衝上天空的水柱是“嘩啦”的水聲響起,化用了雨水,灑落於天地之間。
最後聽到“砰”的一聲響起,李七夜整個人重重地從高空中摔了下來,斷了不樹枝,一陣鑽心劇痛傳來,這頓時讓李七夜眼前一黑,一下子昏死過去。
看這屋頂,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也不是什麼修道之人居住的地方,應該是農舍木屋。
李七夜了一下,發現自己全被布條綁得嚴嚴實實,一藥香味撲麵而來,他全是被塗滿了藥膏,綁上了布條,把他綁得像木乃伊一樣,想彈都難。
此時李七夜簡簡單單地給自己視了一下,事實上,就算不給自己視,李七夜也知道自己的況。
在蒼穹之外,一炸之下,他死了,徹底地死了,絕對是不可能活下來了,而且,徹底死了,也不可能復活了。
在九界之中,不,現在這裡已經不是九界了,以前的九界早就崩分離析,現在是全新的紀元,全新的世界——八荒。
死的他,在後手滋養之下,經歷了千百萬年的演化蘊養之後,他終於復活過來了,隻不過,復活過來的他,隻不過是凡人而已。
隻要他的道心依然那麼無敵,依然是堅不可破,那麼就算是凡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一樣是可以捲土重來。
畢竟,他離上一次做凡人,那已經是很久的事了,今天,他再一次做凡人,那種滋味也的確還可以。
當李七夜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牀旁已經站著一個小孩,穿著布,上的布還有幾個補丁,雖然小臉曬得有點黑,但一雙眼睛還是很有神的。
看著小孩的背影,李七夜也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個中年漢子穿著一布,雖然簡樸,但他站得筆直,五的線條很剛毅,給人一種沉默而又有力量的覺。
李七夜也看了一下中年漢子,說道:“你救了我。”
中年漢子的話也是簡單直率,當然,他也覺得很詭異,那一天本來是朗朗晴空,突然之間下起了傾盆大雨,更怪的是,李七夜從天上掉了下來,而且,他竟然還是一個凡人。
李七夜不由苦笑了一下,什麼下雨,那隻不過是轟上天空的水柱而已。
“你什麼名字?家住哪裡?”中年漢子見李七夜醒來之後,就不由詢問。
中年漢子都不由多看了李七夜幾眼,他都還以爲李七夜是腦袋摔壞了,記不得自己的家住哪裡了。
這個中年漢子劉付友,是劉村人,土自土長的劉村人,當然,也修行過。
“是我宗門的金創藥。”劉付友沉默了一下,說道:“已經是最好的藥了。”
按理來說,這麼一個素不相識的凡人,劉付友不應該救他,而且救不救都無所謂,但是,最後他還是救了李七夜一命,而且還把自己宗門所賜的金創藥都用在了李七夜上,他也不知道爲什麼。
“好好休息吧。”最後,劉付友吩咐李七夜一聲,然後就離開了。
隻不過,往往很多時候,劉付友一個人在那裡發呆,似乎有什麼心事。
李七夜的傷勢癒合的速度遠遠超過劉付友的意料,這也讓劉付友十分的奇怪,沒有想到李七夜的傷勢好得那麼快。
走出房間之後,於一個小院子,乃是一個十分簡單的柴院,這就是劉付友的家。
這個小村莊四現環山,諸峰環抱,山峰之上,乃是霧鎖雲繞,能聞到一森林中所獨有的清新氣息。
在這個時候,雖然是清晨,但是,劉村的村民都開始忙碌起來了,有上山打獵,有餵養狗,也有耕田種地……在田壠農舍之間,能聽到起伏的喝之聲。
這就是凡人間最普通的生活,樸素,而自然,又不得不爲生存而努力,而忙碌。
此時,他隻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不是什麼無敵的李七夜,一輕鬆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