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一麵之詞,我三真教比不上你們神玄宗!”三真教的首席護法劉夢龍雙目一厲,森然,說道:“你們神玄宗殺害我弟子,斬殺兩位堂主,現在又汙他們侵你們神玄宗疆土,奪你們蔘。此乃是死無對證,神玄宗這手段,也夠狠毒吧,殺人誅心,還有誰能比得過你們神玄宗。”
作爲一方的當事人陳塵和舒氏兄弟都被斬殺了,這的確是死無對證,就算現在神玄宗想與三真教對質了,那都十分的困難。
“此事,還未定論,劉道友也莫口噴人。”張越徐徐地說道:“此事孰是孰非,已經是一目瞭然,還請劉道友以兩派的宗門爲重,以大勢爲重!切莫自誤。”
這就如當年兩派談妥休戰協議一樣,如果當時不是兩派戰得流河,死傷慘重,隻怕不見得也坐下來好好談,雙方也不見得會相互讓步,畢竟,在戰之後,雙方都意識到了戰帶來的後果。
更何況,若如李七夜所說那一般,三真教或許真的是衝著神玄宗的祖峰而來,那真的是如此,三真教更是需要借題發揮。
“……爲了神玄宗和三真教的大局,你會讓你弟子白白死去嗎?你甘願讓你的弟子爲犧牲品嗎?你甘願就讓你的徒弟就這樣無聲無息死去!”劉夢龍這樣的一席話,聽起來咄咄人,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作爲一個普通的弟子,如果真的自己有一天被殺死了,自己是不是也有一個能爲自己討回公道的師父呢?又或者說,以宗門爲重,爲了宗門的利益,自己就這樣白白被殺死,如劉夢龍所說的那樣,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去?
“孰是孰非,你我也討論不出什麼結果來。”最後張越沉聲地說道:“但是,今日道兄闖我山門,傷我弟子,那必須給我們神玄宗一個待。”
張越不由目一凝,作爲神玄宗五大峰主之一,很多事他可以作主,但是,真的是關乎神玄宗和三真教的大局,這就不是他一個人能作主的。
“債還!”劉夢龍冷冷地說道:“殺我弟子者,罪該萬死,必須債償!”
wωω★ тt kán★ C O 這對於神玄宗來說,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弓千月乃是平蓑翁的弟子,乃是神玄宗年輕一輩第一高手,也是神玄宗天賦最高的弟子。
“不可能的事。”對於劉夢龍這樣的要求,張越想都未想,一口拒絕,冷冷地說道:“此乃是貴派有錯在先,想讓我們神玄宗債償,這樣的事,我們神玄宗絕對不會談判!還請劉道友再思量思量。”
說要是讓弓千月債償,不說平蓑翁不答應,神玄宗的諸位長老護法也一樣是不會同意的,弓千月乃是神玄宗的苗子。
“不管劉道友如何想,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劉道友真心有誠意談一談,那就換一個方式,或許我們神玄宗還會答應。”張越冷冷地說道,態度也堅,在債還這個問題上,他是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
劉夢龍這話一說,張越不由眉跳了一下,劉夢龍改爲這樣的要求,都讓他有些意外,而且他還指名道姓要李七夜。
至於劉夢龍或者說是三真教爲何直衝著李七夜來,張越或多或還是猜測了一些。
與此同時,隻怕三真教也知道了一些訊息,比如說李七夜登上了祖峰,這件事隻怕三真教也打聽到了。
三真教真正的目的是衝著祖峰而來的!或許,三真教已經知道了一些關於祖峰的,而李七夜恰恰是登上過祖峰的人。
所以,在這個時候,張越完全明白,在此之前所說的什麼爲了兩派的協議,什麼債償,那都隻不過是煙幕彈而已,三真教的真正目的是要帶走李七夜,是想瞭解神玄宗的祖峰。
聽到劉夢龍這樣的要求,神玄宗的很多弟子都看著劉夢龍,在這個時候,劉夢龍也覺到了,總覺得神玄宗弟子的目,好像是看白癡一樣,這樣的目讓劉夢龍不喜歡。
但是,換作是現在,不弟子看著劉夢龍的時候,就像看白癡一樣,是對劉夢龍的一種幸災樂禍。
“抱歉。”對於劉夢龍這樣的要求,張越一口拒絕了,徐徐地說道:“我們神玄宗不會拿任何弟子作爲易。如果劉道友真的有誠心,或者三真教真的有誠意,與我們好好談一談,那麼,請三真教拿出真正談判的態度來,兩派休戰,乃是互利互惠,並非是誰欠誰。”
現在李七夜是什麼樣的份,是什麼樣的實力?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還不如說讓弓千月債償還更靠譜一些,難度還更低一些。
“張道兄,你可是要三思。”劉夢龍冷冷地說道:“這可是關係兩派的生死存亡,關乎千百萬弟子的生死存亡,難道張道兄就如此草率作出決定?”在這個時候,劉夢龍心裡麵就更加的懷疑了,他們得到訊息,李七夜隻不過神玄宗的普通弟子而已,但是,爲什麼神玄宗會如此的力保李七夜呢?他究竟藏著怎麼樣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