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也不需要太多的做作,帝威仙勢橫掃,宛如仙帝親臨,九天十地都爲之伏首,就連遠的吞天魚王與巨大黑影都不由看了這邊一眼。
“帝兵!”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也臉一變,神十分難看。
大智禪師這話也是刻薄,讓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的臉變得更加鐵青,三人同爲帝統仙門的傳人,若是單打獨鬥,要論鹿死誰手,結果還很難說。
麵對擁有仙帝寶的大智禪師,就算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聯手,隻怕也一樣佔不到半點便宜。雖然他們擁有逆天的帝,但鬼蟲魔子與巨闕聖都不願意去冒這個險,一旦被仙帝寶擊中,縱然他們的強大,恐怕也隻有毀滅一途。
“以帝兵取勝,算什麼英雄!”鬼蟲魔子冷聲說道。他當然不願意撼仙帝寶,除非他修練的是仙。
他完全就是一副二世祖的模樣,毫沒有和尚的風範,當然了,他也不是真的和尚。
而大智禪師則不同,他早就可以接任冥渡澤大位了,自然老早就得到了仙帝寶的執掌權。
大智禪師又乜了他一眼,說道:“等著就等著,難道和尚我怕你這個蟲不蟲、鬼不鬼的東西不?”
“劍玄兄,就算你能庇護得了他一時,也庇護不了他一世。”鬼蟲魔子走了之後,巨闕聖子看了李七夜一眼,冷冷地對大智禪師說道。
大智禪師笑了起來,冷視著巨闕聖子,說道:“巨闕,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真覺得自己是年輕一輩無敵不?李兄還需要我庇護?嘿,我之所以出手,隻不過是看你們不順眼罷了,你們的氣焰,莫非你還真以爲是北澤地最強的天才!”
大智禪師與巨闕聖子皆爲北澤地最強的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天才,大智禪師很在北澤地臉,因此巨闕聖子頗以北澤地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分自居。
對於如此挑釁,巨闕聖子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麼,當即轉就走。
衆人紛紛散去,各忙各的事,大智禪師笑嘻嘻地合什,對李七夜說道:“善哉,善哉。李施主,我們實在有緣。”
“呃——”大智禪師乾笑起來,不自覺地了自己的頭。
大智禪師連忙跟上,看著前方壯觀的景象,看著對峙中的吞天魚王與巨大黑影,好奇地對李七夜問道:“對於這樣的存在,不知李施主有何見解?”
“和尚隻是隨便問問。”大智禪師乾笑了一聲,事實上他的確知道不。
大智禪師並不清楚他們的祖師冥渡仙帝是否出於酆都城,隻不過曾有這種說法流傳而已。但是關於酆都城的一些,冥渡澤裡確實有一些其他帝統仙門所沒有的記載。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假和尚,你想知道什麼?若是我知道的,倒也可以告訴你一些。”
秋容晚雪聞言神一,仙帝不難,這是何等逆天、何等無敵的造化,若是真有這樣的造化,不論誰人都會垂涎三尺,都會爲之瘋狂。
“真的——”大智禪師不由雙眼冒,就像守財奴見到金元寶一樣,連忙了手,笑嘻嘻地說道:“不知此造化如何,還請李施主指點一二。”
“李施主怎麼知道?”大智禪師臉一變,悚然地看著李七夜。
大智禪師不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此事在他們冥渡澤算是個機,就算宗門的弟子也很有人知道。
大智禪師不由得了手,問道:“不知李施主對此說法有何高見呢?”
大智禪師聞言一凜,並不認爲李七夜這話是危言聳聽,畢竟他們祖師在手劄中就警告過了。
“善哉,善哉。”大智禪師搖頭晃腦地笑著說道:“貧僧乃是天賦異稟、天縱之才,就算沒有這樣的造化,也能登臨巔峰,承載天命。一代真命天子,便是貧僧大智是也。”
李七夜帶著秋容晚雪往兩軍對峙的戰場走去,一邊笑著對大智禪師說道:“和尚,前麵的黑海你能渡嗎?”
“是嗎?”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悠閒自在地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的祖師冥渡仙帝曾經留下一艘寶船,可渡世間萬海的寶船。那艘船渡夜海、渡前麵的黑海,都絕對不是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