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大帝,一代巔峰大帝,他說出這樣的話,也並非是自謙,所說也是道理。
在千百萬年以來,隻要在蘭書院就讀過的學生,特別是聽過蘭書才聖講課授道的學生,都可以自稱蘭書才聖的弟子,也可以稱蘭書才聖爲“恩師”。
所以說,在整個三仙界,蘭書才聖的弟子是無數的,也有著許多大帝荒神,稱蘭書才聖爲“恩師”。
而琴大帝,自喜歡琴道,以琴道,最終證得無上道果,最終爲了大帝。
“他去哪裡了?”對於琴大帝的話,李七夜沒有多說,看了琴大帝一眼,僅僅是問了一句。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這麼說來,你是知道他的下落了,這些年以來,他躲在哪裡?”
當然,也有更壞的猜想,隻不過,這種猜想,任何人也都不願意多去想的,比如說,蘭書才聖有可能是壽元已盡,已經是坐化了,還有猜想認爲,蘭書才聖很有可能被人殺害了……
更何況,蘭書才聖與天下間的任何門派傳承沒有任何恩怨,而且他弟子滿天下,有巔峰的大帝也有元祖,甚至是有無上巨頭,誰敢殺害他?
“這個——”琴大帝不由沉了一下,最後苦笑,輕輕地搖頭,說道:“先生,我也不能在你麵前打誑語。”
李七夜這隨口說出來的話,讓琴大帝在心裡麵不由爲之一震,他不由失聲地說道:“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華胥卦壎。”琴大帝不由輕輕地說道。
可以肯定,琴大帝稱得上是蘭書才聖的弟子,就算是沒有拜師之禮,隻怕也不是其他蘭書院的學生所能相比的。
琴大帝沉了一下,隻好是輕輕地說道:“恩師去了哪裡,我也不好說,也不甚清楚,隻是聽恩師說過,當年祖還在舊界之時,在這天罪海有一塊地方,是祖的傳承。”
李七夜這樣說,讓琴大帝不由乾笑了一聲,隻好說道:“之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好,此乃是涉及恩師,爲弟子,更不便去議論也。”
“那是很久的事了。”李七夜笑了笑,說到這裡,看著琴大帝,徐徐地說道:“所以,他爲什麼躲躲藏藏呢?以他爲人,僅是他自己個人之事,不論是禍還是福,都是明磊落。”
不論你是普通的修士強者,還是無敵之輩,談及蘭書才聖,都會豎起大拇指,甚至可以說,蘭書才聖,乃是一個無私的人。
就如他琴大帝,年之時,乃是名埋姓,拜了蘭書院之中,爲了蘭書院的學生在那個時候,蘭書才聖也一樣不知道他的出。
可以說,蘭書才聖主持蘭書院的歲月裡,他在授課講道之時,對於所有學生都是一視同仁,並沒有親疏之分,並非是天賦高的學生纔會授於大道。
在這千百萬年以來,蘭書才聖行事作風,都是明磊落之人,沒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現在李七夜這樣一說,琴大帝也都不方便說了。
那的的確確是蘭書才聖躲著世人,再也沒有過臉了。
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所謂的自有苦衷,那隻怕是給人背鍋罷了。”
李七夜看了琴大帝一眼,淡淡地說道:“如果僅僅是他自己個人之事,又有什麼不可說也,難道他是一個爲了個人之事,躲躲藏藏千百萬年,不敢出來見人的人嗎?既然有他自己的苦衷,那就是有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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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琴大帝最後還是不能,不由苦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這個,我也無法說得清楚,先生隻能是詢問恩師了。隻是,祖所留下來的那塊地方,我也未曾去過,祖也僅是告訴過恩師而已。”
“多謝先生諒解。”李七夜沒有他說出蘭書才聖的下落,讓琴大帝也都不由爲之鬆了一口氣,忙是向李七夜鞠,大拜。
“發生什麼事了——”就算是大帝盟的六位大帝也都不由爲之一驚,他們都擡頭一看,發現這不是從天空上的惡人島嶼衝擊而來的力量。
“元祖——”一到這樣的一力量直貫穿而來的時候,連琴大帝都不由爲之臉一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