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死後,我直播綁架老公私生子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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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曼對著鏡頭跪了下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做!”
“隻要你放過我兒子!”
我冷冷地看著她,“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張曼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再次看了一眼林澈那陰毒的臉,徹底絕望了。
她終於明白,這個男人,從頭到尾,愛的都隻有他自己。
他的前途,他的地位,他的名聲。
為了這些,他可以犧牲我弟弟,自然也可以犧牲她的兒子。
“我給!我給!蘇晚,我給你!”
張曼突然尖叫起來,她突然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手指因為顫抖,幾次都滑不開螢幕。
“我有!我有一份備份!”
張曼尖叫的時候林澈都懵了,他猛地走上前,抓過張曼的手機就砸在了地上。
張曼卻看著碎手機笑了,“林澈,你這個畜生!你以為我那麼傻嗎!你讓我銷燬所有記錄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可靠!”
“我留了一手!我就是為了防著你這個王八蛋!”
林澈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撲過去想掐張曼的脖子,“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張曼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滿嘴是血,“你連我兒子都保不住,我還要你這個廢物做什麼!”
“蘇晚!我把備份藏在了我們家地下室的秘密保險櫃裡!”
“密碼是我兒子的生日!”
她像倒豆子一樣,把所有的一切,都吐了出來。
幾乎是同時,我安排在那邊的人已經得手了。
那是一段長達三個小時,未經任何剪輯的完整手術錄像,我直接切屏展示在了直播間裡。
視頻裡,林澈趁著麻醉師轉身的間隙,將一支早就準備好的針劑,迅速注入了我弟弟的靜脈輸液管裡。
不到三十秒,心電監護儀上,那條代表心率的曲線,瞬間變成了一條直線。
發出了刺耳的、綿長的警報聲。
而站在一旁的陳院長,從頭到尾,冷眼旁觀。
甚至在林澈做完這一切後,還讚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鐵證如山。
【我操!!!真的是他殺!真的是他殺!】
【天理難容!這兩個披著白大褂的魔鬼!】
【警察同誌!警察!把這兩個人渣送進去!】
【你們看現場,警察叔叔的臉都綠了。】
醫院外圍本是來安撫家屬的警察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警察,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混雜著憤怒與噁心的眼神,看著林澈和早已昏死在地的陳院長。
“銬起來!帶走!”
冰冷的手銬,這一次,牢牢地鎖在了那對禽獸師徒的手上。
林澈被拖走的時候,依舊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的怨毒,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隻是平靜地看著他,然後,露出了一個微笑。
一個悲傷的微笑。
另一邊,我的朋友解開了小傑身上的繩子,拿掉了他嘴裡的布條,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塞進了他手裡。
“小朋友,遊戲結束了你贏了,這是你乖乖不動的獎勵,姐姐現在就帶你去找媽媽好嗎。”
“好!”
從頭到尾,我們就冇想過要傷害那個孩子。
一切,都隻是一場為了引蛇出洞。
最終,林澈與陳院長因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
張曼因包庇罪、提供關鍵證據有重大立功表現,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而我和我的朋友們,因為行為冇有造成實質性傷害,且事出有因,獲得了無數網友的聯名請願。
法官最終以“占用公共資源,擾亂社會秩序”為由,對我們進行了罰款和社區服務的輕判。
出獄那天,陽光正好。
我帶著一束白菊,來到我弟弟蘇航的墓前。
我將那份判決書的影印件,在墓碑前,一頁一頁,燒得乾乾淨淨。
青煙嫋嫋,升向天空。
“小航,看到了嗎?”
“姐,為你報仇了。”
“以後,你可以安心了。”
我靠著墓碑,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夕陽西下,染紅了整片天空。
彷彿是我弟弟,在天上,給了我一個溫暖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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