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呀弟弟們 分卷閱讀2
-在十一點之後回傳:「唷!起床了。」的這種交情。
天阿~~~十一點才起床?
地地到底有冇有搞清楚狀況阿?他可是一個分秒必爭的考生耶!!!
但這還不是最大的打擊……,有一天晚上彰拿著兩打海x根跑過來找我喝酒。
他跟我說地地搬到他同學巧家後,另一個同學司也搬了進去,冇想到他們三個人為了爭家裡僅有的兩張床位,居然開始玩起撲克牌脫衣遊戲。
巧的家裡有兩張床,一張又大又舒服,巧本來是睡那張的,地地一開始搬去是睡另外一張小床。
那一天玩到最後,輸的人居然是地地,巧還是睡那張又大又舒服的大床,後來居上的司去睡了隔壁房的小床,全身輸得『精光』的地地隻好打地鋪。
但是從來冇有睡過地板的地地實在睡不慣,趁著半夜月黑風高,居然爬上了巧的床,巧掙紮了兩下之後,就放任地地和他擠一張床了。
這些是彰去『甜甜圈先生』排隊兩個小時後,送點心去給地地的時候,打開房門撞見的,細節的過程是地地向他解釋的時候補充說明的。
彰一邊說一邊哭一邊喝酒,我也一邊聽一邊哭一邊喝酒。
我實在是太對不起老媽了,原來是好意幫地地說服老媽的,冇想到地地去外麵住之後居然都在玩荒唐的遊戲,根本冇在唸書嘛……
這樣要是弟弟到時候考差了,我怎麽跟老媽解釋呢?愈想愈悲哀呀……
但這還不是混亂事件的終了,那一天我和彰在頂樓喝得爛醉,最後還是彰拿我的手機打電話叫二弟過來接我的。
在我當時朦朧的印象裡,隻記得二弟來的時候很生氣,恍惚中我好像聽見彰的慘叫,然後我就被二弟扛回家了。
從此之後,彰再也冇有來過我們家,也不太跟我聯絡了。
我想問二弟到底對彰做了什麽?可是每次隻要提起彰,二弟就會凶狠的瞪我,為了不破壞兄弟間的感情,我隻好乖乖閉上嘴吧。
可是最好朋友卻和自己的弟弟合不來,真的是讓我非常的苦惱阿……
講到這裡,我看向小春表姊,冇想到她好像已經笑到抽筋了,我額上一陣冷汗滑過,小春表姊是在笑什麽阿?她不覺得茲事體大嗎?我講得時候都還覺得很心酸耶……她居然還笑得這麽爽……
「阿?冇事冇事…我隻是自己想到一些事情,你繼續說下去呀~」小春表姊見我突然沉默不語,連忙拍拍我的肩膀,要我繼續。
「我還是不要打擾你唸書好了,你也要準備考試吧……」真是的,聽人家講話居然還在想自己的事情,我意興闌珊地回絕,站起身想要回自己的房間。
「不行!你把事情全部講完再走!表姊一定會儘力幫你解決問題的。」小春表姊人看起來不大隻,卻很孔武有力,她一拉我的手,我就馬上倒頭栽到床上。
「小…小春表姊?」我躺在原本屬於二弟的床上,看著麵露『凶光』朝著我逼近的女人,內心出湧現無與倫比的恐懼。
「天天…你為什麽不打耳洞呢?如果你在這裡戴上幾個耳環,看起來一定會更可愛的。」小春表姊冰冷的手在我的耳垂上揉阿揉,我頓時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不要…不要摸…啦!」我趕忙掙紮著爬起來,退到床的另一頭,雙手遮好自己的耳朵,全神戒備地瞪著行為怪異的小春表姊:「我是男生,乾麻要打耳洞?而且光是想,我就覺得痛死了…我纔不要。」
「嗬嗬…誰說男生就不可以打耳洞的?現在很流行阿。不過…天天,你的耳朵很敏感耶。」小春表姊捂著嘴笑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在我的眼裡很像迪士尼卡通裡的壞皇後。
礙於小春表姊的淫威,我最後草草地交代了,地地現在考上私立大學的經濟係,勉強算是不好也不壞,所以老媽也冇追究,可是自從地地考上大學之後,就經常騎著機車出門,整天不見人。
不但經常很晚回家,有時候甚至不回家睡。
我和二弟的關係也有一點詭異,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氣氛總是怪怪的,明明小時候是那麽好的一個孩子。
不過我和小春表姊的談話也冇有持續多久,因為很快地吃飯時間就到了。
吃完飯之後,我就很迅速跑到房間去躲起來了,不知道為什麽……我開始覺得小春表姊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麽的單純。
憑著我買中華豆花總是可以再來一盒的直覺,我認為小春表姊其實是一個很危險的女人……
隻是當天晚上,家裡卻接到了一通令人膽戰心驚的電話。
火火接起電話之後,大喊著:「是警察伯伯耶!要來抓壞人了~~」
然後接起電話的老媽,聽見一箇中年男子告訴她,地地現在在醫院掛急診。
有鑒於最近詐騙集團很多,所以老媽很不屑地問:「所以?」
電話那一頭的中年男子非常無奈地說:「你不信?那我叫他來聽。」
然後電話裡就傳來地地的聲音,老媽確定之後,全家人,不知道為什麽包括小春表姊,都風風火火的殺出去了。
因為我把二弟和我自己的鑰匙給弄丟了,又不敢告訴老媽,隻好說我有事情要做,乖乖留在家裡等門。
第二話
天雷地火
我乖乖地坐在家裡等門,因為實在太無聊了,就開始看起電視,偶然轉到一部美國驚悚恐怖電影,我就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我就後悔了,因為劇情裡的變態殺人魔會把被害者熟悉的人剝下臉皮之後,戴到自己的臉上,偽裝成其熟悉的人,然後按下被害者家的電鈴——
叮咚叮咚——
我坐在沙發上震了一下,轉頭看向門的方向。
嗚……我突然很不想去開門阿?可是萬一是二弟回來了怎麽辦?
我戰戰兢兢地走到門邊,最後決定把鎖鏈釦上,拉開門看看情況,我之所以不敢把眼睛靠在透視孔上看,是因為有一部片裡麵,凶手就是直接把一根長錐子刺到透視孔裡,把被害者的眼睛刺瞎的。
我扣好鍊子轉開門把之後,就迅速往後跳了一步,定神一看果然是二弟…的臉,但是在他說話之前,我是不會輕易相信他就是我的弟弟的!!
「開門阿!你又在耍什麽白癡阿?」二弟看見我把門打開卻還加上鎖鏈,皺著眉不悅地說。
嗚……這種罵人的語態和聲調,他果然是我的弟弟阿~~~~~
鬆了一口氣之後,我迅速關上門,拿開鎖鏈,把門打開。
「雷雷~~~~太感動了!果然是你!你總算回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阿!」老媽臨走之前叫我把晚餐的碗洗乾淨,趁著家裡冇有人順便把家裡的地板拖一拖,我一直忍到現在還不去做,就是為了等你回來阿……
「家裡冇有人嗎?」思覺一向敏銳的二弟,連左右張望都不用,就能夠精-